“你为了甜儿加入改造实验,你都没想过被改造后的未来。”
“我亦如此。”
“不是为了救人,而是能让我们彼此有个未来。”
“我还希望你能在正常的世界自由奔跑,还希望我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与你一起生活。”
托举哥的个性本来就很直,这腔直抒胸臆,满怀爱意。
“说到底,我也是自私的。”
只是为了你的愿望,希望世界变好。
“不。”
罗红急切的拉下托举哥的脖颈,彼此之间的呼吸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医疗舱玻璃反射的光影。
粉红气息不断蔓延,星点般的暧昧气氛也在上升。
托举哥弯下腰。
突然间他们俩的距离变近,使托举哥心跳剧烈。
心口处还有贴片,用于二十四小时内远程监控托举哥的实时状态,用以研究。
托举哥不知道的是,非正常情况下的心跳剧烈,还让实验区的科学家们愣了愣。
“你并不自私。”
没有人关注的时候,罗红动作稍显大胆。
“有很多种解决问题的办法,但只有你挺身而出。”
事摆在人们眼前,罗红了解托举哥,更知道这次对托举哥意味着什么。
轮船实验室有很多科学家们,他们都是这个世界的佼佼者,各种各样的聪明人,迟早都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即便托举哥是听从靳言的指令,那也得托举哥本人同意。
这一点非常难得。
罗红短短几句话,撩的托举哥不知所措。
“你对我们很重要,但你自己本身存在更重要。我相信,当年你被创造出来的时候,给了你那么多非凡的能力,一定是希望你自由,而不是妄自牺牲。”
罗红在侧面提醒托举哥,有些时候不能过于用力。
这段时间,为了来回奔波,托举哥消耗大量灵力,为了救人,也为了研究克制星际掠夺者傀儡的新方式,还将自己的供源物给了实验室。
一种隐隐约约的预感蒙上了罗红的心。
这么做,算不算某种程度的利用呢?
不能否认靳言的决定,也不能否认托举哥的跟随,更不能否认科学家们拼搏的日夜,以及其他无辜的人类求生的心。
前路很难,大家都在推着往前走。
因此,一些担忧的话不能说出口,更不能当众表露心思。
也许只有二人独处时,罗红才能将忧虑透露出来。
“你担心我会死吗?”
托举哥当然明白罗红的意思,这是在心疼他。
但他们无可奈何,必须得这么做。
“哈,谁让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呢!”
罗红双手背后,倒退一步,脸朝向医疗舱的反光面,看到自己涨红的小脸,不断提醒自己要克制。
“只是,最好的朋友吗?”
本来好好地气氛,托举哥瞬间觉得好像有点冷。
他们说好的,一切恢复正常后,再成长些,成熟些,再谈别的。
哪怕何子良那些孩子们“姐夫”叫着,托举哥主动追随靳家人,讨好罗红身边一切的养亲,以至于所有人都默认了托举哥的行为。
实际上,他与罗红之间清清白白。
也只能止步于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