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
市中心,一家知名的牛排馆。
二楼卡座里面,坐着许近东和关婷娜。
两人吃着牛排,喝着附送的红茶,表情轻松惬意。
在90年代末,省城范围内能够吃到现煎牛排的场所,已经有三到四家,价格约莫在25块钱左右,消费不高也不低,还是颇受欢迎的。
“怎么?我的柠柠还是不肯屈服?”许近东叉起一块切好的牛肉,表情十分玩味。
“大概是吧,反正横竖约不出来,”关婷娜讪笑道,“要我说啊,哥你还是太心急了,实在不行,咱们就算了呗。”
“不是每个姑娘,都可以拿钱硬砸的。”
许近东嗤笑了一声,有些不屑:“我不信!这个世界,每一样东西都有自身的价值!哪怕是那些选秀出身的香江女星,无数宅男膜拜的偶像,在真正的大佬面前,还不是甘愿跪舔。”
“就像婷娜你,我如果出一个亿,你愿意当我的女人吗?”
听到这话,关婷娜停下了动作,脸色有些不自然:“真要是那样,我倒是得考虑一下。”
许近东哈哈笑道:“哄你的,千万别当真。与其拿这笔钱去砸小姑娘,不如拿去做事业,让钱生钱。”
关婷娜被逗乐了:“是吗?近东大哥又有什么新想法。”
许近东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说道:“既然是自己人,我也不瞒你了。哥打算做一家风险投资公司,给年轻创业者一个机会,也给我自己一个机会。”
“哥也是过来人,太知道创业初期,极度缺钱那种窒息感。”
“哦?!类似‘青年创业基金’那种是吧?我听说过!”关婷娜眉头舒展开来。
“没错!”许近东神采飞扬,“我琢磨这件事情很久了,反正按照现状来看,我的资产突破十个亿,只是时间问题。”
“拿一个亿出来搞风险投资完全可行,就算全部亏完了,也不至于伤筋动骨。”
“而且,以华国当下的情况来看,一般的项目初期投个两百万,已经顶天了。”
“听起来不错!”关婷娜点头赞同。
她继续切着牛排,慢悠悠的吃着,姿态非常优雅。
“至于沈青柠那小姑娘,其实我也没啥执念,”许近东呵呵道,“追得到就追,追不到拉倒,华国地大物博,人口基数大,漂亮妹子可不少的。”
“是吗?这样挺好,你俩互相不耽误。”关婷娜松了一口气。
她有时候还真的担心许近东钻牛角尖,得不到就要毁掉,做一些极端的事情。
看来担心是多余的。
许近东终究还是暴露了花花公子的本性,不可能为了区区一个沈青柠,而放弃了一整片森林。
甚至,关婷娜都在怀疑,许近东搞风险投资的动机。若是遇到那些长得颇有姿色的女性创业者,他不玩点潜规则,简直说不过去。
吃完牛排之后,许近东跟她一起,又去点了两杯珍珠奶茶,然后送关婷娜回家。
此时,关洪波已经从西宁回来,见到两人在一起,脸色顿时一片铁青。但是,搞清楚状况之后,关洪波也并没有发飙。
现如今,还需要依靠许近东代持股票替关家赚钱,翻脸是不可能翻脸的。
事实上,雅虎这只股票,给关家已经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巨大财富,也多亏关洪涛生前的明智决定。
许近东跟关洪波聊了一会儿,然后就回了自己公司。
还没进门,他就听到有女人在哭,同时还有几个同事在旁边安慰。
什么情况?
带着好奇心,许近东一把推开公司双玻门,顿时就瞧见是安馨伏案哭泣,肩膀一抽一抽的,似乎很伤心的样子。
听到脚步声,公司员工们纷纷朝他看来,一边打招呼,一边从安馨身边散开,回到各自的工位。
“学姐,你哭什么?公司里谁敢欺负你?”许近东走上前去,脸色倒是不变。
听到老板的声音,安馨抬起头来,脸上的妆已经哭花了。她哽咽道:“是沈琳!这贱人打电话过来骂我!”
沈琳二字,如同一道鞭子,无形当中抽了许近东一下。
他的脸色逐渐转为阴沉:“姓沈的说了什么?”
安馨看了看左右,也怕影响不好。更何况,涂微还在公司里面,所以站起来,跟许近东进了老板办公室,关起门来解释。
听了好一会儿,许近东这才明白,沈琳已经洞悉了他的企图,又恨安馨助纣为虐,所以打电话过来痛斥前女友。
“不好意思!让学姐你受委屈了!”许近东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叠钞票扔到桌面上,“这点钱是对你的精神补偿,拿去买些口红香水之类的。”
“沈琳这王八蛋,处处跟我别苗头,老子迟早得收拾他!”
“不过呢,他现在是周老板小弟的小弟,我也拿他没辙,咱们先给他挂着账,且等以后再跟他清算。”
安馨本来就是个小财迷,看到眼前足有两三千块钱,顿时抹了抹眼泪,迅速把钱给抓到手里:“那就一言为定!迟早弄他!”
“行!学姐你消一消气,去补个妆吧。”许近东摆了摆手。
安馨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妆都花完了,赶紧跑回工位,拿了自己的手提包往洗手间冲去。
目送安馨远去,许近东的眼神,逐渐变得阴冷起来。
因为沈琳的屡次作梗,他几乎很难拿下心仪的姑娘了。
如果换成国外,许近东保不齐就找混混收拾这小子。
可是,他哪敢跟周老板叫板。
上回的“恶意交易”如同噩梦那般,仿佛还历历在目。出手的黑客,至今没有被找到并逮住。
再加上,周老板旗下拥有国际安保公司,里面几乎都是精通杀人术的高手,难缠得很。
所以,哪怕心中恶念汹涌,许近东还是强行压制了下去。
这种事情还是尽量避免。
而且,许近东也在猜测,沈琳估计在沈青柠面前,说了不少自己的黑历史。
难怪沈青柠压根不肯跟他见面,每次都拒绝邀约。
狗日的,蔫坏啊!
想到这里,许近东恨得牙齿痒痒,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