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对啊!他前世明明就碰了她啊,而且每一世差不多都在她用尽心机诱惑、勾引之下,好不容易把他带上床,本以为能成功摆布他了,没成想却总是被他毫不留情地出手杀死。
想起这事,又勾起她心头的痛。他要她的花样何其繁多,而事后,宰她的手段也何其繁多,让她到死都不能瞑目,直到经历九世之后还记得那锥心刺骨之痛
“既然不是你中意的人,大人为何碰要我!”她气得脱口而出。
这话问的自然是前几世的恩恩怨怨,她一时忘了这一世,自己还是个没让他得逞的黄花大闺女。
“傻瓜,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想碰你,当然是因为我中意于你。”
“大人胡说!你若真的对我有意,怎会把我……”舒瑶猛然住口,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一世还是处子,而她差点就把话说漏了。
“把你怎么了?”霍惊砂拧眉,也察觉她语气中些许不对劲儿,不禁狐疑追问。
心中暗叫不好,自己一时义愤难填,几乎要说错话,又见霍惊砂脸上露出诧异,她立即有了警觉,总得想个说辞把这事支吾过去。
她最怕他起疑,这人一旦起疑,总会寻根问底,不挖出点东西不会善罢甘休,如果知道她心中所想,不扒她层皮才怪。
“把我丢到外院去……”她低下头,赶紧编了个理由,故作委屈的不肯看他。
她本想借着委屈怨怼的模样来掩饰自己,适才她情绪太激动了,哪知看在霍惊砂眼里,却成了她用情至深的表现。
原来她是在介意这件事,怪不得自打上次受刀伤之后,就推拒着不肯给他碰了。她长相本就柔媚,还有一双风情万种的多情眼,被她如此委屈巴巴的一瞧……真是三分勾魂,七分摄魄,我见犹怜的一下激起他想疼她、保护她的欲望。
“不会再让你离开我身边了,我保证。”霍惊砂忘我的张唇含住她耳垂,吮吻逗弄,引得舒瑶一阵轻颤。
她这次没拒绝,也意识到自己这番语态,等于是在向他撒娇,这会儿若太激烈挣扎,反倒又让他起疑,索性纵容一回,给他一点点甜头。
霍惊砂见她低着头,温温顺顺地窝在自己怀里,没像先前那般使性子又推又挡,心里便乐开了花。与这丫头相处越久,就越清楚她骨子里的倔强,虽出身不高,却一直守身如玉,品行比有些大家千金还高尚。
况且上回她在书房难得向他示好,却惨遭他狠心拒绝,又撵离了自己身边,难免会怨恨于他,因此耍耍小女儿的脾气、倔着性子不肯再轻易就范,也是可以理解的。
若非她几次三番以命相救,否则他还不晓得,她其实是个性情刚硬的女子,愿意凭着一副娇弱的身躯用命去护他,而她的情意,他绝对不会轻贱。
这样的女人,才是他真正要的。往后日子里,定当极尽宠爱,不叫她受一点委屈。
“好瑶儿,我保证,这事不会再发生,至于你被掳走的事,待我把内贼揪出来,就可以为你报仇,也可以一次杜绝后患。”
“内贼?”舒瑶心中一凛。
“能够瞒过所有明卫暗卫,神不知、鬼不觉把你从我府中劫走,若非里应外合,是绝不可能做到的,因此我断定,必有奸细藏在暗处。”
还真让他说对了!这男人实力不容小觑!
攸舒瑶心头格外忐忑,但又暗暗佩服。霍惊砂此人心细如发,从她逃出府,就猜到了府里有内奸。而她就是那些内奸中的其中一个,他没怀疑到她头上,是因为不知她会武功,所以才会以为内奸另有其人,并且还隐藏在府里。
在她心思百转千回时,颈子突地传来的阵阵酥麻,令她肌肤起了一层小米粒,原来是他的唇在吸吮啃噬着她颈上肌肤,而他不规矩的手已经袭上胸前一侧上,轻轻揉着。
舒瑶闭了闭眼,知道这时候不该再泼他冷水,适时地服一点软,对她自身大有好处,尤其还想从他嘴里套出一些关于内奸的消息。
“人家还是会害怕,也不知这个奸细藏在哪里?万一……”她欲言又止,故意装着心有余悸的样子,想让他透露一些内幕加以安慰。
“怕什么?我的本事你应该知道,不管他藏在哪,天罗地网已经布下,只要他敢再有一点动作,就必然难以逃脱。”
“真的?大人的网有多厉害?能如此自信。”
她回过身,眨着好奇的美眸,难掩兴奋地望向他,亮晶晶的瞳里,传达着些许期待、些许仰慕,还有几分天真,几分忧虑,似乎热切想得知结果,好不在惶恐。
舒瑶在利用女人的优势、不着痕迹地蛊惑他,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既然他今日主动提及,她必须不能放过机会。
霍惊砂直直盯住她,那目光深不见底,又好似试探一般,低哑的开口。“你想知道?”
“大人不便告诉我吗?还是为让我安心,故意哄骗我?”她语带挑衅地反问,这口气通常能挑起男人的胜负欲。
“呵呵……真想知道的话,现在时间恐怕不够,不如咱们今晚慢慢聊……”他在她身上来回游移的手掌,竟不知不觉来到了小腹,还有再要往下的趋势。
刚刚已经是她的底线了,因此舒瑶忙按住那不安分的大掌,嗔道:“你答应过我,在我完全康复前不动我的,大人想失言?”
“我说话向来算数,既答应了你,就必然做到,不过……”被她压住的大掌反过来将她的小手牢牢包裹住,用蛮力带着她往下头伸去。“我不动你,但你可以尽情动我。”
他的嗓音更加低哑几分,多了几许难耐的迫切和急躁。
一察觉他的意图,攸舒瑶反射性地想缩手,却被他紧抓不放,坚决地按到身上某一处,接着眼神幽然一暗。
“好瑶儿,我忍耐的够久了,就是再不进女色,我也是个正常男人,何况我以对你动情,美人在怀,圣人也难坐怀不乱!你就帮帮我,好不好?不然,我怕现在就把持不住……”他半哄半就,眼底欲火乍起,仿佛她若是再拒绝,他就要打破约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