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在忙着处理手上未完成的工作,第二,我还要处理你们后院这些女人,第三、就算有时间也要多陪瑶儿与小宝,共享天伦之乐;第四,剩下多余的空闲,我便什么都不想做,只想与娘子抱在一起到天荒地老……你可明白?”
“啊……好疼,放、放手……大人……疼……”悦芳的脸已经被他捏到变形,下颚骨都咔咔作响,她觉得自己马上就疼晕过去了。
霍惊砂看到她整个脸变成了青紫,才一甩手,狠狠将她甩翻在地。
“刘悦芳,你的利用价值已经没了,留你条命,你就应该要好好珍惜,如果你嫌之前脸丢的还不够,这次我可以把你扒光了直接扔到大街上,所以……最好注意自个的舌头,别再闯祸了。”
匍匐在地的悦芳,虽疼的说不出话来,但还是很快从他刚才的话中捕捉到一个讯息,他在处理后院那些女人,呵呵……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那些女人跟她一样,都逃不过被霍惊砂遗弃的命运。但是她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因为她曾经是最接近“霍府少夫人”这个位置的一个,如果攸舒瑶没回来,就算是假的,她也永远会顶着霍惊砂妻子的头衔,不最后搏一次,她死都不会瞑目。
“大人……悦芳是真心爱慕您啊,您……为什么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呢,我发誓,我不会同少夫人争宠,哪怕您每月只来探望我一次,我也知足了。”
霍惊砂冷笑一记,“你这些话,还是留着骗你心里的鬼吧。”
悦芳面容一阵哀伤,语气也越发悲壮,“您何需对我绝情至此?好赖不计,我也帮过您那么大的忙啊,您不念及我的付出、不念及我真心实意的爱慕,甚至还……还羞辱我,废了我一条腿,现在又要像撵狗一样把我打发出去,岂不是真要逼死我?满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刘悦芳已是霍惊砂的妻,原来的少夫人被您休了,我这样出去,丢的可不是自己的脸,而是您锦衣卫督统、一品大员霍大人的脸。”
霍惊砂哼声朝她一瞥,“那些惩罚我犹嫌不够,若不是当时留着你还有用,我恨不得一刀杀了你,谁叫你恬不知耻穿上舒瑶的衣服企图勾引我,至于其他,我不在乎,连你都知道我是在演戏,京城里的人会不知道吗?想当我的妻,你也配!”
悦芳鼓胀着脸,原以为以霍惊砂心狠手辣的风格,没杀她是因为对她还有一点点旧情,没想到……“大人,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冷酷无情的不像个人。”
“你错了,我有情,只不过不是对你罢了。不!确切的说,除了对瑶儿以外,任何儿都不值得我付出真情。”他漠然说。
“哼!你为了攸舒瑶,这样伤我、这样伤害后院那些女人,视我们为草芥,你这般无情,就休怪我无情,我要让那女人带着愤恨进棺材,让她到黄泉之下都恨你入骨!”
“你想做什么?刘悦芳,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他脸色一沉。
“我要对那蠢女人说出真相,包括她是怎么死在罗文沛手下的,还有你曾经是如何残忍的要掐死自己的孩子,看她还敢不敢和你继续在一起。”
“别断章取义,你看到的那些也不是真相。”他额上已暴出青筋,考虑是不是要打破自己的誓言,杀了刘悦芳,以保家宅安宁。但现在舒瑶重病在身,他怕,怕再沾染人命,老天会连最后一点机会都不给她。
“怎么?霍大人也有怕的时候?怕她知道真相后就会恨你?”她极为得意,忍着疼痛自地上狼狈的爬起来。
“你以为你威胁得了我?我完全可以在你说出去之前就先杀了你。”霍惊砂面无表情向她迈近一步,眼中杀机四起。
“你尽管来杀我吧!”刘悦芳犹不知死活的道:“我已经把所有知道的事都告诉了一个人,我死了,她肯定会把所有事都抖露出去,让攸舒瑶知道这些,何必非通过我的嘴?大人杀我一个恐怕不够,怕是要宰了府里所有人,才能堵住悠悠之口。“悦芳像捏到了他的痛处,阴笑着道。
霍惊砂听到这里,脸色已经不足以用难看能来形容。
刘悦芳观察到他拿她无可奈何的模样,笑得更为猖狂。“你先是把罗文沛藏在成泽胡同里,每月都去看她三四次,她还喊你夫君,整条巷子都知道她是你养在外面的外室,对不对?然后你又执意领她回府,不顾攸舒瑶的心情,纳了她当妾,逼得攸舒瑶离家出走,最后还惨死在了罗文沛刀下,这些攸舒瑶都知道吗?哦……对,那老道用邪术把她救活后,也让她失去了这部分记忆,后来,又多出一个我,你与我在床上欢爱,还被她撞见了呢,哈哈哈哈……是不是啊霍大人?你想,她知道了这些,会原谅你吗?”
“你闭嘴!”霍惊砂勃然大怒,倏地上前死死扼住她的咽喉,那股凶狠劲儿,表明已经按耐不住杀意。
悦芳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挣扎着要扳开他的铁掌,但她身上刚才的疼痛还没缓过来,哪能抵得过他的力气,不多时,她脸已涨成猪肝色,还眼仁上翻、气若游丝。
“霍惊砂,放开她!”一道蕴含着无限怒意的嗓音由他身后传来。
霍惊砂全身一震,倏然松开手。
“瑶儿……”他回过头,霎时满脸的不知所措。
“你不是说过你不再杀人了?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还是你在心虚什么?”舒瑶神情沉肃,逼视着他一步步走近。
“我……没有。”他回答的很没底气,想想也真是窝囊,他霍惊砂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家娘子发威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