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是一年秋,传承班都开了一年了,进忠和若罂也把姜氏针法系统的学了一遍,在医院的手术中也有了实际操作的运用。
不得不说,进忠确实比若罂学的好。
二人坐在任老师面前,慢悠悠的喝着茶。听着任老师讲的大道理,二人听在耳中只觉得心里涌出一股股暖流。
在每一个小世界里,青进忠和若罂都有系统灌输给他们的记忆。
就如在现在,这样的大道理在记忆中不是没有。小时候他们在这个世界的父母也给他们讲过。
但记忆是系统给的,不是他们亲身经历。眼下亲耳听见任老师这样耐心的给他们说着这些话,两人只觉得心里特别舒服。
若罂给任老师倒了杯茶,笑着说道,“任老师说的对,你说的这些其实我们俩也发现了。
就因为我的气功本身就是偏治疗的,五行属木,本就生万物,所以在学习针法的过程中,我确实不如进忠认真。
就好像内心有所倚仗,不自觉的分出了一个主次,不如进忠那样全心全意。”
这不是这个世界中的问题,在以前的小世界中,若罂只要学医,都会不自觉的出现这样的问题。
她确实对医学不够钻研,就因为他有木系异能可以治疗,所以她确实应该试着调整一下。
进忠握住若罂的手,笑道。“任师,其实我也在考虑,因为我气功的功法是五行属火,除了像上次给丁简兮治疗时为她驱除寒气,我的气功很难运用到医疗当中。”
说到这儿,进忠起身在旁边的鱼池里随手捡出一块儿圆润的玉石。
那玉石乌突突的,种水并不好,只是打磨得十分圆润光滑,巴掌大小,倒适合做个把件。
进忠将玉石握在手里。很快那玉石就在任新正的面前慢慢蒸发了水汽。
不久,进忠手里出现一团火,那火从暗红颜色慢慢变浅到橘色、金色、金白,直至纯白。
任新正忍不住往后退去,若罂瞧着挥了挥手,便在他面前竖起一道屏障。
直到这时,任新正才觉得感觉好了许多,又坐了回来。
他看着进忠手里的火,瞪大了眼睛,“怪不得你要去派出所登记啊,这纯白的火焰都达到1500°了吧,这是人类能做到的?”
进忠笑了笑,又示意任新正看他手里的那块石头,此时,那块石头已经变得红彤彤的,好似一团液体在进忠手里颤巍巍的。
很快,进忠手里那团火又从白色慢慢加深,最后又变为原来的暗红,直至熄灭。而火焰里的石头,也在任新正面前逐渐冷却。
完全冷却后的石头跟玉石跟原来完全不一样,原来的那块玉石虽有些暗淡,颜色斑驳,可到底还能看出来是块玉石。
可如今那块石头上附着着一层黑黑的壳,就像是随处可见的普通石头一样,完全看不出玉石的样貌。
进忠瞧着任新正一脸疑惑,手上用力捏了捏,那玉石就像有一层外壳被捏碎一样产生了裂纹。
随着他手上的搓动,那外壳便被搓碎,石粉和碎石块簌簌的落了下来。
进忠起身又走到鱼塘边上把玉石放进水里,搓洗干净后,那块石头完全变了样貌。
倒是比原来更加通透,而且整块石头也呈现了如鲜血一般的暗红。
进忠把石头擦洗干净,放在桌上,推到了任新正的面前。“任师瞧瞧。”
任新正疑惑着将石头拿了起来,石头一入手,他便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气息不停的钻进手里。
那股热气进入身体后很舒服。而且会顺着经身体的经脉到处游走。
“这石头里的热度,不像是没有冷却完呀。”
进忠笑着点头,“这是我到现在为止唯一找出来可以直接对人体有好处的作用方式。
就是通过媒介把我气功的热度导入进去,将其转化,这样才能更加温和的进入人体当中。
但是其功效只能是为其驱除寒气,若说治疗那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所以任师,我的气功说白了,更加偏向于攻击性。所以我要是想学医,那我的气功基本上用不上。
祛除寒气辅助麻醉已经是竭尽所能了。
任师,您也知道,唐家的气功所公开出来的,大多作用于运用于医疗当中。
但是像我这种气功跟医疗沾不上边儿的不是没有,在我们的师承家谱中也有很多例子,但是一般都不会公告于世人。
按照旧例,像我这样的情况,应该是留在师门里不踏出山门一步。
但是新社会了嘛,师傅和师娘觉得像我这种情况,也许找到了方法,也会有利于社会。
所以在我成年那日,便带我下山去了当地的派出所登记备案,如果将来有一日国家需要我,我也是要义无反顾的尽我所能。
但是唐家的气功毕竟还是更偏向于运用于医学。所以就算是为了若若,我也是要紧跟她的脚步。
所以对于姜氏针法,我认真的学,也是有私心的,正因为有私心,所以更加努力。”
任新正舒了口气,“所以这块石头里边,果真就像若罂对我的针灸银针……”
进忠点头,“对,就像之前若若往你的银针里灌输木系异能是同样的道理。
我也把我的火系气功的功力灌输在这块玉石当中。这里边的能量,最起码能用5年。
送给任师了,您随身带着,别的不敢说,但至少到了冬天,就算你穿着夏装都不会冷。”
任新正惊奇的握着那块玉石,“那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暖玉吗?”
进忠想了想,笑着点头说道。“差不多,传说里的暖玉。”
任新正将那块玉石握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儿,突然说道,“我明白你是什么意思了。
你再告诉我,因为你有私心,所以才会学得认真。正因为若罂没有私心,所以才会有所侧重。
也是我着相了,我以为碰到你们这两个好苗子,如果不认真的学习姜氏针法将之发扬光大就很可惜。
我忘了,你们两个其实是唐家的传人。姜氏针法能作为辅助帮助人就已经可以了。
姜氏针法的传人,还需要我自己去找更适合的人。”
进忠笑着又给任新正倒了茶。“为师者,惟匠心以致远,当臻于至善。能遇到任师是我们此生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