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不是人吗？”林默笑道。
“不是....”严固满脑子问号：“林律，你不是人，你是神啊！在法律这块，谁能帮助你？这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吗？！”
“哈哈。”林默大笑起来：“不愧是红圈所的创始人，拍马屁的手法都这么高级。”
“不，我认真的。”严固非常严肃道。
“好了，有行动需求，你派人就行了，至于什么行动，等结束了，你就知道了。”林默认真的说道。
严固听闻，毫不犹豫的说道：“好！我现在就按照要求找人！”
严固丝毫不怀疑林默。
哪一次案件结束，不是名声大涨？
就最近几次案件，天武律所都沾上边，光是凭借着与顺和律所的合作伙伴的关系，江海，魔都两地的业绩硬生生的提高了15%。
可别小看这15%。
在红圈所里，这可是不小的数目，足以压制另外几家，达到红圈所末流顶级了。
而这次是林默主动联系，约等于天武律所也加入了这次行动。
之前不沾边都提升了这么多，这次沾边了，会提升多少？！
光是想着，严固的嘴角都快要咧开了。
挂断电话后，严固立马行动起来。
林默的要求是不要王牌，精英就行，那么核心需求肯定是不张扬，律师的名气不能太大，但实力不能太低。
能混到现在这个位置，揣摩心意这块，严固已经是满级了。
助理立马划拉出了一份名单，严固开始根据律师的战绩进行选择。
林默和夏灵这边也与化妆团队会面，签订了保密合同后开始了改造。
化妆团队认识林默与夏灵两人，签下合同的那一刻，手都是抖的。
他们深知，要是敢泄密，合同是上一秒签的，死刑是下一秒判的。
“诸位，给我们化好妆后，就去公费旅游吧，夏威夷，马尔代夫...你们随便选。”
林默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消失。
福利给够，化妆团队可乐坏了，压箱底的技术都拿出来了。
外形改变很大，在判若两人的情况下，用料很少，还不耽误日常的洗漱，从外形来看甚至是素颜。
唯一不舒服的点就是贴了一层薄薄的胶皮。
但这已经邪术的顶级了。
总用时5个小时。
化完之后，正好齐岩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齐岩的语气十分震惊：“林律，你要查20年前牡丹村的厉鬼事件？”
林默：“看来龙局都跟你说了，有其他什么问题吗？”
齐岩的级别比龙红要高，这么大的事件官方肯定还动用了其他龙红都不知道的手段，或许以齐岩的权限能知道。
齐岩：“我看过档案，这件案子惊动了帝都，警界的传奇人物都过来秘密调查了，但还是什么都没发现....林律你查或许结果...”
林默冷静道：“刑侦能力我当然比不了你们专业的，但是看问题的角度，龙局没跟你说吗？”
“他没说太多，情绪很崩溃，断断续续的。”
“好,我再给你说一遍吧。”
于是林默将自己的推断与齐岩再说了一遍。
听完后的齐岩眼睛睁的老大，他从来没想到从拆迁的角度去看问题！
“看来我们做刑侦的目光和格局还是太小了，既然有这么一次机会，林律您就大胆去干吧，我可以提供一切技术支持！”
齐岩并不打算插手。
他知道，内部早就被渗透成筛子了，这种案子只能动用小队。
动用小队还不如让林默去。
毕竟林默是超人，死亡率几乎为零。
换小队去，就背后那些人的手段，全部死在那都有可能。
可以完全信任的嫡系就那么几个人，可不能死在这种地方。
齐岩是务实之人，不会为了面子做出送死的行为。
林默这时候说道：“我还真需要你技术支持，帮我盯住这个化妆团队。”
“呃...好吧。”这种事对齐岩来说跟玩一样...
他在心里反复的推敲林默的推测，越想越觉得可能。
波及十几亿的生意，冒险杀20几个人，还不会被抓，这一本万利的事情哪找去？
大方向对了，或许真有机会破案！
其实齐岩认为，以现在的科技手段，如果牡丹村没被拆除的话，是很有大机会破案的。
可惜的是，第一，牡丹村已经被拆。
第二，国内堆积的悬案太多，有死的人更加多，刑侦资源不一定会倾斜到这边。
据齐岩所知，这20年以内，每逢龙局升职他都会申请重启调查。
只可惜，上级部门评估后，红衣厉鬼案并不在优先处理范围之内。
现在，时隔20年，当年的作案人员疑似重出江湖。
“是林律师的话，一定没问题！”
同一时间。
严固也选好了人选，帝都总部的一位年轻人，精通房地产。
按照严固的要求，并没有告诉其服务对象是林默。
主要也是怕这小子脚软。
服务林默的性质....就跟一个大学生去帮助该领域的学术大拿处理科研问题一样。
先别说能不能回答出来了。
光是站在学术大咖面前，清澈的大学生估计就汗流浃背了。
索性什么都不说，还能有点正常发挥。
年轻人出发的时候，严固只是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淡淡的说道：“别给天武律所丢脸。”
大boSS亲自给他嘱咐，年轻人正襟危坐。
登上飞机，几个小时后落地江海，与林默和夏灵会面。
年轻人在咖啡厅见到林默的时候，浑身一怔，不知道为什么，光是被眼前人盯着，就感觉浑身被看穿了一样。
“你好，叫我李回山就行，请问律师贵姓？”林默上前握手。
“哦...”年轻人回过神来：“李先生，我叫王威，叫我小王就行了。”
“那好，王律师，话不多说，我们直接步入正题吧，我这次要买的是一处凶宅。”
“凶宅？”王威推了推眼镜，这个业务他熟悉啊。
“请问李先生，您是想借助凶宅这个名义进行压价吗？这也是我的专业领域。当然，如果对方没有告知您是凶宅的情况下，我还有更多的办法帮您省钱，甚至免费拿到这座房产。”
林默眯了眯眼睛。
好家伙，之前没跟天武律所的律师接触过，原来风格都这么猛吗？
“我倒不是想压价，我只是想知道这个房子闹鬼的详细情况，还请王威律师帮我逼逼卖方。”
“闹鬼详情？”
王威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先看看这个。”
林默拿出红衣女子在阳台跳舞的视频递给了王威。
王威看完之后，浑身都怔住了。
嘴唇有些发白：“这个房子....这么凶？”
以前他也帮助客户完美的拿下过很多凶宅，但是这么凶宅的凶宅他还是第一次见。
而且客户的要求很奇怪，竟然是逼出闹鬼详情？
——
这是要闹哪样？
难不成这房子真有鬼？
“李先生....请问，您说的，闹鬼详情是什么意思？”王威看着林默，心里有些发虚的问道。
“哦，王律师不用担心，我们没有什么变态嗜好，只不过这个跳楼视频是中介给我们看的，他们也提前告诉我们这是凶宅。”林默手压了压说道。
王威勉强笑了一下：“那这中介还挺好的，都提前告诉你们是凶宅了，他们也不坑人嘛。”
一旁的夏灵黑着着脸，凑近到王威面前，压着嗓子阴沉道：“王律师，这房子里面...真的有鬼！”
“我去...”
看完诡异视频后，精神紧绷着的王威被吓的激灵，一个后仰差点椅子都翻下去。
林默把夏灵拉了回来，才正经道：“是这样的，王律师，这房子的确有点玄乎，但是我手里预算有限，中介那边又不肯告诉我详情，所以请你过来逼一逼中介，让他们把闹鬼的详情告诉我们，如果我们能接受的话，这房子就买了。”
到这里，王威才想起来临行前，boSS亲自帮自己整理衣物，嘱咐‘别给律所丢脸’的画面。
什么事情能让boSS亲自过问？
肯定是大事啊！
接了一个凶宅里有鬼的委托...那真是大事了！
别说，王威心里是真虚。
这些年，他处理过不少凶宅的纠纷，都是帮客户低价拿到了房子，算是从某种角度坑了房主一手。
而房主不是死人，就是死人的家属。
现在来接手一个玄乎的凶宅..
“我这是要遭报应了吗？”王威心里战战兢兢的。
林默也在打量王威。
林默是真想知道现阶段，这房子里的闹鬼情况。
林默早就得出结论，这房子现在肯定处于闹鬼阶段。
不然的话，中介不会明确告诉顾客这是凶宅的。
中介都是黑心的。
他告诉顾客这是凶宅，肯定是藏了一手。
很简单，提前告知了顾客这是凶宅，那就不涉及诈骗和赔偿，交易之后顾客也不能退还。
只要客户同意，这房子就算是彻底甩出手了。
但如果不告知顾客这是凶宅，等顾客入住发现有问题，那是可以通过法律手段退还房子的。
而中介不惜告诉顾客这是凶宅，低价彻底脱手，都不愿意瞒着顾客卖。
说明这房子在中介手里就是一个巨大的烫手山芋，宁愿少赚一点，都不愿意顾客通过法律途径退还回来。
中介都拿不住。
说明里面肯定闹鬼。
具体怎么闹鬼，林默必须要知道，不然入住之后不好应对。
这群扮鬼的人手段了得，没有百分之百的概率，林默不敢出手。
而且就只有这一次机会，如果露出破绽了，那对手就会全面龟缩，等于丢掉了破案的机会！
就是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律师，有没有实力逼出中介手里的真相。
“真有鬼？”王威面色凝重的问了一句。
林默：“我不知道，但极有可能是人假扮的。”
王威脸部一抽，瞬间意识到了什么：“那这是一个局啊，我帮你们逼这些黑心中介，要是成了，我怕被他们砍死啊。”
林默毫不掩饰的点头：“有可能，不过..你这就怕了？我还以为你们律师圈人人都是林默律师那样，恪守职业道德呢。”
说完，林默对着王威露出了鄙夷的眼神。
王威一愣，结结巴巴，强装镇定：“这案子就算是林默律师来了也考虑考虑吧...毕竟他又不是无敌之身，而且也不是在法庭上...”
林默眼神一眯：“林律师说他不怕，只是有要事在身，抽不出时间过来，所以我就联系了顺和律所的合作伙伴，天武律所，没想到你们竟然害怕，哎...”
说完林默叹了一口气。
“什么？你认识林律师？！”王威吃惊道。
“认识啊，不信的话，我推给你。”
说着林默就切回小号把自己的微信名片发给了王威。
王威将信将疑的加了，秒通过，浏览了一下林默的朋友圈。
顿时瞪大了眼睛。
“竟然是真的林律师！”王威受宠若惊，以他这个级别，根本是加不上林默好友的！
林默拿起手机在桌子底下用大号跟王威发送消息说：“孩子别怕，我会引导你，保护你，指导你，大胆去干吧。”
林默是没办法了，自己不能亲自出面，这小子又这么怕，就只能自己亲自操控他了。
林默也想过让严固换人来。
但又得等好几个小时，而且王威这么年轻的律师，都一眼看出如果这房子真的有鬼，那就是有黑心中介设计。
黑心中介以前可都是黑社会，断人家财路如杀人父母。
真有可能上砍刀的。
除了王牌律师，和傻子律师，一般的精英律师都不敢碰这种案子。
王牌律师是能通过高超的手段达成目的，又不被砍。
傻子律师纯粹是看不懂，也达成不了目的。
王牌律师肯定不能选，都是有名有号的，太扎眼了，容易引起对方的注意。
傻子律师请没用。
就操控一下这个王威吧，至少他很聪明。
王威看着聊天框发过来的消息，人都傻了，打字回复道：“林律师，您如何引导我，保护我？”
林默回复道：“因为我无处不在。”
“这...不可能吧，那我现在在做什么姿势？”
王威打完字发送过去后，对着窗外做了一个眨眼的wink。
林默看着王威，又看了看聊天框，有些无语。
这个王威也太谨慎了...还真得试试‘我无处不在’这个不可能的事实是吧...
于是林默在聊天框回复道：“你刚刚做了一个wink，这事你很久没做了吧。”
王威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低头看信息。
“噗！”
看见信息的他瞬间扭头就喷了。
然后瞬间站起来，环顾四周，企图寻找林默的踪迹。
没发现目标，立马低头打字：“林律师您在哪？！”
林默坐在王威身前，冷静打字回复：“我无处不在，我想你已经看过那红衣女的录像带了吧。”
王威连忙回复：“没错！”
林默：“别慌，你也就是被诅咒了，如果没有破除诅咒的行为，你过几天就死了。”
“我去！开什么玩笑！林律师您到底在哪？”
王威看见消息，吓得脸都白了。
太玄乎了！
王威深刻的明白，林默没必要特地针对他一个小人物做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