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说完看着众人,心里期盼着的震惊却迟迟没有出现,李恪心里苦笑:怎么回事?不是?听到这个消息他们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自己说错了?还是他们不理解?农无税呀!这可是到后世才实现的,哎!看来这条路还是任重道远呀!
就在李恪自己胡思乱想之际,刘徽却是开了口:“王爷不可呀!温饱问题这个下官觉得努力一番还是能实现的,但这农无税怕是不行,此乃一个国家的根基,万万不能动摇呀!”
纳尼!怎么连刘徽都在劝自己?农无税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怎么了到了自己这里就变成动摇国家根基了?李恪深吸一口气,耐心解释道:“刘大人,农无税看似动摇根基,实则不然。如今百姓赋税沉重,农田产出大半都要上缴,积极性大减。若免去农税,百姓能安心耕种,粮食产量必然增加。粮食多了,市场繁荣,商业税自然也会增多,国家收入未必会减少,当然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了,本王也说了会慢慢的实现,你也不必过多的焦虑。”
李恪说完看了看其他人,继续道:“你们也不要如此沮丧,既然知道了本王将来的打算,就应该配合本王,本王也不会让你们吃亏,本王会从你们手里把地买回来,价格嘛就定在五贯,三贯,一贯三个档次,这个价格应该是合理的而且你们也略有小赚,不过呢得分三年支付,还有就是本王有两个产业也可以让你们入股,怎么算来你们也不亏,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为所动,一直留着你们手里的田地,但税赋得按田地的亩数来算!”
李恪说完顿了一下,看了看众人继续道:“如何选择你们自己可以回去琢磨琢磨,不过本王只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本王可没功夫在这里浪费那么多的时间!”
这时一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人开口询问道:“不知王爷说的两个产业是什么?股子怎么分?能不能和草民们说道说道,也好回去和家里人商量一下。”
“嗯,这算问到点子上了,本王现在可以告诉你们,但是你们愿不愿意不能给本王往外传,要是有人走漏了风声,要是让本王知道了,可别怪本王无情!”
众人一听,脸上露出了难言之色,这呢吗怎么玩?知道了就得加入,不加入吧随便找个理由就说是你传出去的,当时候可能就和那王司马一样被抄家了,现在离去不想知道吧,心里有有点舍不得!
“王爷!什么产业您可以一会儿再说,不知这分润如何?”
“你们所有人的田地,除了合理留下的,全部算分子也就占两成,当然分润嘛,一年肯定超过两年的收成,甚至三年!你们觉得如何?”
“一年顶两三年!王爷不是在诓俺们?”
“呵呵!本王可以和你们立字据,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不合作!”,李恪面带笑容的回道。
众人听后互相的小声的耳语了几句后,便向李恪拱了拱手依次的离去。
待人都走了,刘徽便开口道:“王爷就这样让他们走了?”
“不然呢?难道都给打杀了?还是全抓起来?有一个就行了,杀鸡儆猴先看看他们的反应,如果后天没人来,本王只能‘灰溜溜’的走了,呵呵!哎!本王也不想这蓟州匪患成灾呀!”
“王爷,应该不至于,不过肯定会有几个不长眼的,那就真的您派亲军来平叛匪患了……”
李恪与刘徽在刺史府说什么这帮地主们是听不到了,不过他们也没有各回各家,而是找了个小食肆开始了交谈。
“老刘呀!你说这事现在该怎么办?王大人现在不是生死,而且那小王爷还掌握着咱们的见不得光的证据,这可如何是好呀!”
没等刘老汉开口旁边的一个个子不高的抢先一步道:“哼!俺是不信什么产业的分润能赶上收租的,他就是在诓骗咱们,再者地的祖上留下来的,怎么也不能如此让出!他虽然是王爷,但也不能全把咱们抓了,他就不怕朝堂的御史弹劾他吗?”
“孙兄慎言!王爷不是说了可以和咱们立字据吗?你自己家的田地怎么来的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要是真捅出来估计谁都不好过!就算咱找到朝中的人,恐怕也晚了,况且你们没听那小王爷说吗,怕这事陛下是知道的!”
“俺觉得入不入小王爷的产业倒是无所谓,直接卖给他最好,还有赚头,拿钱俺走人,去河西道再重新买地不就完了,惹不起俺还躲不起吗?”……
就在众人说话间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放开本官!本官是王家的人!谁给你们的胆子?告诉你们!本官要上告朝堂,你们谁都跑不了!识相的赶紧放了本官,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