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凝是不觉得有问题的。
但是她面前的青鸢已经彻底懵了。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鬼话?
她生病了?是癔症?
这怎么可能!
青鸢一脸的【你看我是不是傻子】的表情,她瞪着眼睛看了江沉凝几秒,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了。
江沉凝:唉,不识好人心。
她只是想给青鸢治病而已。
围观了全过程的秦艺等人:……
“小江啊,你这,这方法也太清奇了吧?突然这么一说,她肯定不相信啊。”
秦艺:“我提议下药加速一下。”
江沉凝遗憾道:“不好意思这个早就有人去做了,咱们排不上队。”
不过江沉凝没有气馁。
一个时辰后,她就被青父青母请入了青家,变成了青鸢的主治医生。
青鸢坐在饭桌前,震惊的看着江沉凝。
“你…你你你,你怎么阴魂不散的啊!”她语气颤抖的说道。
江沉凝眨了眨眼睛,神情无辜。
青母笑道:“青青,你这段时间状态不好,确实需要请一位大夫来治疗。”
“你不是不喜欢男大夫吗?娘亲为你请来了一位女大夫。”青母脸上满是关心与疼爱。
真是一位心细的母亲啊。
江沉凝微笑着:“青青姑娘,不能讳疾忌医。”
青鸢摇头:“我没有病!”
这些人疯了!疯了!
父母疯了!冷漠的村民疯了,还有眼前这个对自己莫名殷勤的人也很疯!
她们到底要干什么!
或许是远离云溟太久了,又或许是受到了生命与生活的威胁,此刻,青鸢只想着自己逃跑,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有一个爱人。
云溟那么厉害肯定有办法自救的!青鸢坚定的这样认为。
江沉凝:“嗯,我知道,你可以开始第一轮针灸疗法了。”
其实江沉凝真的会针灸,也是真的会中医疗法治病。
只是看她想不想帮助人治疗而已。
很显然,青鸢并没有这个待遇。
青家父母非常关心女儿,坚决的要让青鸢进行治疗,拒绝了她的拒绝。
几个穴位一扎,青鸢就已经痛的哭出来了,江沉凝表面温温和和的安慰,其实在暗戳戳的收集眼泪与几滴血液。
不过奇怪的是,青鸢的面色真的红润了一些。
青鸢慢慢起身,表情幽怨的看着面前的众人,她这对身体的父母一左一右的看着她,强迫她进行治疗。
江沉凝默默观察着变化。
她刚才的针法确实有疗愈效果,短期内,是真实的治愈,到了后面就会发现被透支了部分生命力。
她这边治疗一点,隔壁邻居家的瑶瑶就会下点儿毒。
无所谓啦,反正大家都不会放过她的。
也给大家找点事情做。
接下来这段时间,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开始玩大型剧本杀。
没有台词,没有固定剧本,只需要针对一个人,并且不把他当人看。
望恒出门的时候,都能够明显感受到人们散发着愉悦的情绪,哪怕年纪大了,也热血沸腾的犹如年轻人。
望恒随机逮住一个满脸笑容的过路人。
“你脸上的笑容太明显了,牙龈都露出来了,收一收。”望恒提醒道。
老教授一点都不介意,笑呵呵的回答:“好。”
脸上的皱纹挤压到了一起。
望恒:……
“你很开心,是实验有进展了?”望恒问道。
老教授:“云溟的实验我不清楚,不过关于青青的实验有进展了。”
这位老教授非常激动:“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这种情况,只要这位真名为青鸢的渡劫神明处于情绪低落状态,周围人的运气就会变好。”
好神奇。
他们现在默契的开始孤立青鸢,但是也不允许青鸢离开他们身边。
听完老教授汇报的望恒沉默一秒:“这不就是男主么?你们代替了她情人的位置。”
老教授:?
老教授认真思考,找到共同点,然后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哦,我懂了,这就去跟大家分享信息。”老教授想着想着,慢慢收回笑容,离开了。
望恒:“他们融入环境倒是融入的快……”
望恒独自一人来到了村门口,这里早被建起了围墙,设立了安保点。
一个蓝衣少年带着一只猫,安静的坐在门口的帐篷里,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人。
七月站在桌子上无聊的扒拉毛线球,脖子上戴着翻译器。
猫猫抬起头,一眼瞧见了熟悉的身影,立刻抛弃了毛绒球,几步窜下来,顺着望恒的裤腿往上爬,在他的肩膀上落地。
七月:? ′? ? `? ?回来了!
熟悉的位置~
望恒伸手揉了揉它的小脑袋,随后接走了画灵。
“跟我走吧。”望恒笑道。
画灵起身,跟在望恒后面,等到了家里,画灵才好奇的问道:“太子云溟是不是死了?”
望恒给画灵取了爱吃的点心,听到他的疑问,微微挑眉,尾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上扬:
“哦?为什么这样问?”
“神界那边乱套了。”画灵说道。
他那些年也不是在神界白待的,他也认识了很多神,知道了很多事情,还留下来不少监控物品。
他喜欢画画,画出的作品是天生的法器,又好看又有用,这些画被不少神仙收藏在宫殿里做装饰品。
只是他们没想到,画也是可以当做通道与监控的。
“云溟的命魂灯暗淡了很多。”
“天帝最喜欢这个孩子,也只有这一个后代,很看重,所以发现的也早。”
“不过,就在人间时间两天前,天帝的后宫又有妃子怀孕了,听说这个孩子继承了很强大的天赋与法则。“
“现在为了保证这个皇子安全的诞生,天帝想办法把那位妃子送到了相对安全的凡间,又请了好友水神来保护她。”
一份图被交到了望恒手上。
上面画着的是一大片连绵不绝的青山。
“都在这里啦,他们通过下界的星海桥的时候,我把目的地修改成为了画中世界,在里面捏造了山脉,还有一些无智慧的纸人充当居民。”
“我把他们收入画中,他们现在也并没有发现,毕竟他们眼里的凡间就是这样弱小灵气稀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