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牌的两名士兵听到动静,刚要起身去拿武器,蒋小鱼的枪口已经对准他们的额头:“不许动!动一下就开枪!” 两人看着黑洞洞的枪口,慢慢举起双手,脸上写满惊慌 ——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在严密防守的观察哨里,会突然闯入不速之客。
林泰示意蒋小鱼将两人绑起来,自己则押着打盹的士兵来到设备前。士兵的身体还在发抖,林泰压低声音:“别出声,按我说的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士兵连忙点头,眼神不敢离开林泰手中的匕首。蒋小鱼用绳索将两名士兵绑在椅子上,又用布条堵住他们的嘴,确保他们无法发出声音。
“工事里有没有其他出口?有没有备用通讯设备?” 林泰问道,匕首依旧抵在士兵的喉咙上。士兵摇摇头,结结巴巴地说:“没…… 没有其他出口,备用通讯设备在…… 在最里面的柜子里,没…… 没开机。” 林泰示意蒋小鱼去检查柜子,自己则继续盯着士兵,防止他耍花招。蒋小鱼打开柜子,里面果然放着一台小型无线电设备,电源开关处于关闭状态,他立即将设备拿出来,放在一旁:“队长,没有其他设备,这个备用无线电也没开机。”
林泰松了口气,将士兵也绑起来,堵住嘴,然后对蒋小鱼说:“开始操作观测设备,按之前计划的,发送虚假信息。” 蒋小鱼点点头,坐在设备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 他在基地时就专门学习过敌军观测设备的操作,虽然型号略有不同,但基本功能大同小异。
三、信息误导:虚假指令的精准发送
蒋小鱼盯着设备屏幕,首先调出通讯界面 —— 屏幕上显示着与敌军后方指挥部的联络频道,信号强度稳定。“队长,找到了常规通讯频道,还有一个紧急联络频道,需要密码才能进入。” 蒋小鱼说道,同时快速敲击键盘,尝试破解紧急频道的密码。
林泰站在一旁警戒,目光扫过观测设备的屏幕 —— 上面显示着主力部队集结地的地形扫描图,还有敌军巡逻队的路线记录。“常规频道就够了,先发送虚假的地形数据,就说主力部队在三号山谷集结,兵力约五百人,装备有重型坦克。” 林泰说道,心里盘算着 —— 主力部队实际在五号山谷集结,发送虚假的三号山谷数据,能误导敌军调整防御部署,为主力进攻创造机会。
蒋小鱼点点头,开始编辑虚假信息:“三号山谷发现敌军主力,兵力约 500 人,配备 t-72 坦克 10 辆,装甲车 20 辆,正在构筑防御工事,请求后方增派反坦克部队支援。” 他还特意添加了虚假的地形坐标和扫描时间,让信息看起来更加真实。
同时,他们将最后一块炸药牢牢贴在雷达主机的核心部件上。炸药表面的防滑纹路与冰冷的金属机身贴合,他特意用胶带在炸药边缘多缠了两圈 —— 确保爆炸时能完全包裹设备,不留任何修复余地。
“时间设定半小时,足够我们撤离到三公里外的安全区,也能让敌军误以为是设备故障引发的爆炸。” 林泰对着蒋小鱼说道,手指在定时引爆器上轻轻拨动,将数字从 “20” 调整到 “30”。
蒋小鱼正在检查备用通讯设备的破坏情况,他用匕首将设备主板划出几道深痕,又往线路接口里塞了一小团浸湿的棉布:“就算炸药没完全摧毁,这设备也没法用了。”
他抬头看向林泰,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半小时会不会太长?万一敌军巡逻队提前发现工事里的异常,拆了炸药怎么办?”
林泰站起身,走到工事门口侧耳倾听 —— 外面只有雨声和远处隐约的风声,没有巡逻队的脚步声。“不会,刚才展大鹏说巡逻队距离一公里,按他们的行进速度,至少二十分钟才能到,而且我们在门口布置了定向地雷,他们就算来了,也得先处理地雷,没时间检查内部炸药。” 他拍了拍蒋小鱼的肩膀,语气坚定,“相信我们的部署,现在该撤离了。”
两人最后扫视了一眼工事:被绑在椅子上的三名敌军士兵还在挣扎,嘴里发出 “呜呜” 的声音;观测设备屏幕上还停留着虚假信息的发送记录;炸药的定时指示灯闪烁着微弱的红光,像一颗即将引爆的 “定时炸弹”。林泰轻轻带上工事铁门,将所有痕迹都留在了这密闭的空间里,转身融入外面的雨幕中。
“撤!按二号路线走,沿山脊线向己方防线移动!” 林泰通过通讯器下达指令,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早已在工事外围警戒的张冲和展大鹏立即跟上,四人呈菱形阵型,快速穿梭在山林间。
张冲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工兵铲,时不时拨开挡路的树枝。雨水让山路变得湿滑,他每走一步都要踩稳脚下的泥土,避免滑倒:“队长,前面五十米有个陡坡,下去就是河谷,过了河谷就能看到己方防线的灯光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兴奋,连续的紧张行动后,撤离的路仿佛格外轻松。
展大鹏走在队伍中间,怀里紧紧抱着夜视摄像机,里面记录着这次任务的全过程 —— 从潜入到制服敌军,再到发送虚假信息,每一个画面都是任务成功的证明。他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的观察哨方向,心里默默倒数着炸药引爆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不知道爆炸效果怎么样,能不能彻底摧毁工事。”
何晨光走在最后,负责断后。他背着狙击枪,眼睛警惕地扫视着身后的山林,生怕有敌军追上来。雨水打在狙击枪的瞄准镜上,形成一层水雾,他不得不时不时用袖子擦拭:“队长,后面没有追兵,巡逻队应该还在处理我们布置的定向地雷。” 他的心里却有些感慨 —— 这次任务比想象中顺利,从潜入到撤离,几乎没有出现意外,这离不开小队每个人的默契配合。
蒋小鱼走在林泰身边,手里握着通讯器,时不时查看与指挥部的联络信号:“指挥部传来消息,主力部队已经做好进攻准备,就等我们的爆炸信号了。” 林泰点点头,加快了脚步:“再加把劲,争取在爆炸前到达河谷对岸,那里视野开阔,能看到爆炸的情况。”
四人沿着陡坡快速下滑,泥土沾满了他们的作战靴,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们的速度。十分钟后,他们终于到达河谷对岸,找了一处地势较高的岩石后隐蔽起来。林泰看了一眼手表,距离炸药引爆还有五分钟,他示意大家休息片刻,同时拿出望远镜,对准观察哨的方向。
“还有一分钟!” 蒋小鱼轻声提醒,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观察哨的方向。夜色中,观察哨的灯光依旧亮着,看起来平静无波,仿佛里面的炸药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摆设。
突然,一声巨响划破夜空 ——“轰隆!” 巨大的冲击波带着热浪扑面而来,震得周围的树叶簌簌落下。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观察哨的位置冒出滚滚浓烟,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天空。混凝土碎片飞溅到半空,又重重砸在地上,发出 “砰砰” 的声响。
“炸了!成功了!” 张冲兴奋地喊道,忍不住从岩石后探出头,想要看得更清楚。展大鹏立即打开夜视摄像机,将爆炸的画面记录下来:“工事彻底塌了,雷达天线也被炸飞了,肯定没法修复了!”
林泰看着眼前的爆炸景象,心里悬着的最后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他拿出通讯器,拨通了指挥部的电话:“观察哨已成功摧毁,虚假信息已发送,敌军部署可能已被误导,请求指示下一步行动。”
指挥部的回复很快传来:“主力部队已发起进攻,你们按原计划返回己方防线,注意安全。这次任务完成得非常出色,为主力进攻创造了有利条件!”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密集的炮声 ——“咚咚咚!” 一发发炮弹划破夜空,落在敌军防线的位置,火光将天空染成红色。透过望远镜,能看到主力部队的坦克正朝着敌军防线推进,步兵跟在坦克后面,像潮水一样向前冲锋。
“快看!主力部队进攻了!” 何晨光指着远处的战场,兴奋地说道。众人纷纷拿出望远镜,看着眼前的战斗场景:敌军防线因为观察哨被摧毁、通讯被误导,陷入了混乱,有的士兵还在四处逃窜,有的则在盲目射击,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
“我们的虚假信息起作用了!” 蒋小鱼激动地说,“敌军肯定把兵力调到三号山谷了,没想到主力部队会从五号山谷进攻,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林泰点点头,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 这次任务的成功,不仅摧毁了敌军的前沿观察哨,还误导了他们的部署,为主力部队的进攻铺平了道路,所有的辛苦都没有白费。
爆炸的余波渐渐平息,主力部队的进攻还在继续,炮声和枪声在夜空中交织成一首激昂的战斗交响曲。林泰示意大家继续撤离:“我们该返回防线了,这里距离战场太近,容易被流弹波及。”
四人沿着河谷岸边,朝着己方防线的方向移动。此时,雨已经停了,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黎明即将到来。岸边的小草上挂着水珠,在微弱的晨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走了约一个小时,前方终于出现了己方防线的哨塔 —— 哨塔上的探照灯扫过他们,发出 “识别信号” 的指令。林泰立即拿出身份标识,朝着哨塔挥舞:“林泰小队,完成任务返回!”
哨塔上的哨兵确认身份后,打开了防线的大门。
刚踏入己方阵地,林泰就拒绝了后勤人员递来的热汤,目光扫过阵地前沿的临时工事 —— 沙袋堆砌的掩体高低不一,部分机枪阵地的射界被树枝遮挡,通讯线路也暴露在地面,一旦遭遇炮火袭击,很容易被切断。“没时间休息,立即加固防御!” 他对着队员们喊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张冲放下背包,扛起工兵铲就冲向机枪阵地。他用力踹了踹沙袋堆,发现底部的泥土已经松动,立即弯腰挖起旁边的湿土,将沙袋缝隙填满:“这机枪位太矮了,敌军装甲车一来,直接就能压制我们!” 他说着就招呼两名步兵,一起将沙袋向上堆叠,直到掩体高度超过一米五,才满意地拍了拍手,将重机枪架在射击口,调整好角度,确保能覆盖前方三十米的开阔地。
何晨光则提着狙击枪,沿着阵地东侧的山坡向上攀爬。他要寻找一个视野开阔的制高点 —— 之前主力进攻时,这个位置曾作为临时观察点,现在用来狙击敌军军官再合适不过。山坡上的岩石棱角锋利,划破了他的作战服,却丝毫没影响他的速度。到达山顶后,他快速清理出一片隐蔽的射击位,用树枝和伪装网将自己掩盖起来,狙击枪的枪口对准敌军可能冲锋的方向:“队长,制高点已就位,能覆盖敌军冲锋路线的三个关键节点。”
展大鹏和蒋小鱼则负责检查通讯线路和弹药补给。展大鹏蹲在地上,将暴露在外的通讯线埋进浅沟,再用泥土和落叶覆盖:“这些线路要是被炮火炸断,各阵地就没法联络了,到时候就成了散沙。” 蒋小鱼则推着弹药车,给每个防御工事分发弹药:“机枪弹每个阵地补充两百发,手榴弹每人四枚,反坦克火箭筒放在装甲车可能出现的方向。” 他还特意将之前任务中缴获的敌军手雷收集起来,放在前沿阵地:“这玩意儿威力大,等敌军靠近了用,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林泰穿梭在各个阵地之间,检查防御布置的细节。在一处步兵掩体前,他发现士兵们没有设置反坦克障碍,立即喊道:“快!把反坦克拒马搬过来,放在掩体前方五米处!敌军装甲车冲击力强,没有障碍根本挡不住!” 他亲自示范如何固定拒马,确保每一根钢管都深深扎进泥土里。看着士兵们忙碌的身影,林泰心里依旧紧绷 —— 敌军吃了大亏,肯定会组织疯狂反击,他们的防御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上午十点,天空突然传来尖锐的呼啸声 —— 敌军的炮火反击开始了。“卧倒!” 林泰大喊一声,猛地扑进旁边的掩体。炮弹 “轰隆” 一声落在阵地前沿,泥土和碎石飞溅到掩体顶部,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炮弹接连落下,整个阵地瞬间被硝烟笼罩,能见度不足十米。
张冲缩在机枪阵地里,双手紧紧握着重机枪的握把,身体趴在沙袋后。炮弹落在不远处,震得他胸口发闷,嘴里满是泥土的味道。“他娘的,这炮火够狠!” 他啐了一口泥土,眼神却死死盯着前方 —— 炮火过后,敌军的步兵肯定会发起冲锋。果然,几分钟后,炮火渐渐稀疏,远处传来装甲车的轰鸣声,透过硝烟,能看到十几辆敌军装甲车正朝着阵地冲来,后面跟着密密麻麻的步兵。
“准备战斗!机枪手注意装甲车!” 林泰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坚定。张冲立即扣动扳机,重机枪喷出火舌,“哒哒哒” 的射击声在阵地前响起。子弹落在装甲车的装甲上,发出 “叮叮当当” 的声响,虽然没能击穿装甲,却逼得装甲车放慢了速度。“反坦克手!瞄准装甲车履带!” 张冲大喊,旁边的反坦克手立即扛起火箭筒,“咻” 的一声,火箭弹精准命中一辆装甲车的履带,装甲车瞬间熄火,停在原地动弹不得。
何晨光在制高点上,透过狙击镜锁定了一名敌军军官。那名军官正举着望远镜,指挥步兵冲锋,胸前的军衔标志在阳光下格外显眼。何晨光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手指轻轻扣动扳机 ——“噗” 的一声,子弹精准命中军官的胸口,他应声倒下,身后的步兵瞬间乱了阵脚。“又解决一个!” 何晨光快速拉动枪栓,退出弹壳,重新瞄准下一个目标 —— 一名正在组织士兵冲锋的士官。
展大鹏和蒋小鱼守在阵地中段,两人背靠着背,手里握着步枪。展大鹏负责射击靠近的步兵,蒋小鱼则时不时扔出一枚手榴弹,“轰隆” 的爆炸声能暂时压制敌军的冲锋势头。“老蒋,弹药不多了!” 展大鹏喊道,他的步枪弹匣已经空了两个。蒋小鱼立即从背包里掏出弹药,递给展大鹏:“省着点用,等他们靠近了再打!” 他还不忘检查通讯器:“队长,中段阵地压力有点大,敌军步兵太多了!”
林泰正蹲在阵地左翼,协助步兵防守。听到蒋小鱼的呼叫,他立即抓起一把步枪,朝着阵地中段跑去。途中,他看到一名步兵被敌军子弹击中,倒在地上,立即冲过去,将士兵拖到掩体后。“医护兵!这里有伤员!” 他大喊着,同时举起步枪,朝着追来的几名敌军射击,将他们逼退。
到达中段阵地后,林泰快速观察战况:敌军步兵已经冲到距离阵地不足二十米的地方,部分士兵甚至已经爬上了前沿的沙袋。“展大鹏,你去左侧,支援张冲的机枪阵地,那里装甲车压力大;蒋小鱼,你留在中段,用手榴弹压制敌军!” 林泰快速下达指令,自己则拿起一枚反坦克手雷,朝着一辆靠近的装甲车爬去。
展大鹏立即提着步枪,朝着左侧阵地跑去。途中,他看到一名机枪手被子弹击中,倒在机枪旁,立即冲过去,接替机枪手的位置。“张冲,我来帮你!” 他喊道,扣动扳机,与张冲的重机枪形成交叉火力,逼得敌军步兵不敢抬头。张冲看到展大鹏过来,松了口气:“来得正好!左边有几个漏网的,快解决掉!”
林泰则趁着硝烟的掩护,悄悄靠近一辆装甲车。装甲车正对着阵地射击,丝毫没察觉到身后的危险。林泰屏住呼吸,等到靠近装甲车底部时,猛地拉开反坦克手雷的保险栓,将手雷塞进装甲车的履带缝隙,然后快速翻滚到旁边的掩体后。“轰隆” 一声巨响,装甲车的底部被炸开一个大洞,里面的士兵惨叫着爬出来,很快被阵地里的步兵解决。
何晨光在制高点上,注意到阵地右翼有薄弱迹象 —— 几名敌军步兵突破了前沿掩体,正朝着阵地内部冲来。“队长,右翼有敌军突破!” 他立即通过通讯器汇报,同时瞄准冲在最前面的敌军,扣动扳机。林泰听到后,立即朝着右翼跑去,途中遇到两名步兵,一起冲向突破点。“跟我上!把他们赶出去!” 林泰大喊着,举起步枪射击,两名步兵也跟着开火,很快将突破的敌军逼退。
夕阳将西天染成一片血红,余晖洒在布满弹坑的阵地上,给散落的弹壳和断裂的铁丝网镀上了一层暗沉的金色。持续了近八个小时的战斗终于停歇,敌军最后一次冲锋被击退时,阵地上还残留着浓烈的硝烟味,混杂着泥土的腥气和淡淡的血腥味,在傍晚的微风中缓缓飘散。
战壕里,张冲瘫坐在沙袋上,厚重的战术手套早已被汗水浸透,他摘下手套甩了甩,指关节上的擦伤还在渗血 —— 那是刚才操作机枪时,枪身后坐力撞在战壕壁上蹭到的。他抱着 m249 轻机枪,枪管还带着战斗后的灼热,他小心翼翼地卸下空弹链,随手扔在脚边,空弹链 “哗啦啦” 散开,在战壕底部铺成一条金属链条。“这破枪,打废了我三条弹链,也该让它歇会儿了。” 张冲喘着粗气,从战术背包里掏出压缩饼干,咬了一大口,饼干渣掉在满是尘土的作战服上,他毫不在意地用手抹了抹,塞进嘴里。
不远处,何晨光正擦拭着 m24 狙击步枪的枪管,他从单兵急救包里拿出酒精棉片,仔细擦拭着枪管上的火药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