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解心头之恨?”萧逸云眉峰一挑,眼神陡然凌厉如刀,“就凭你?”
刀疤脸被这话激得双目赤红,竟用那只没断的胳膊撑着碎石堆,疯了似的朝萧逸云扑来,枯瘦的手指直指对方咽喉,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我死也要拉你垫背!”
苏璃月惊呼一声,想也没想就拽住萧逸云的胳膊往后拉,“逸云哥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刀疤脸如饿虎扑食般朝萧逸云猛冲过来,但见萧逸云却不慌不忙地转过身去,并迅速将苏璃月挡在了自己的背后。然而令人惊讶不已的是:尽管面对如此凌厉攻势之下,他竟然没有丝毫移动脚步之意;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眼看着刀疤脸就要直接撞上萧逸云之时……突然间,只见萧逸云猛地一侧身闪开了这一击,与此同时还快速抬起右手紧紧扣住了对方握刀的手腕处!紧接着便是一个漂亮至极的动作——借着对方向前冲击的惯性力量,顺势用力往回一拧!
巷子里的风突然变得滞涩,刀疤脸的嘶吼像生锈的锯子刮过铁板,听得人牙酸。他那只没断的胳膊青筋暴起,指甲缝里还嵌着白天蹭到的泥灰,此刻正像鹰爪般朝萧逸云的咽喉抓来——与其说是抓,不如说是豁出去的扑咬,带着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
苏璃月的惊呼还卡在喉咙里,手腕已经被萧逸云攥住往身后带。她踉跄着退了半步,后腰撞在斑驳的砖墙上,却看见萧逸云的背影稳如磐石。他甚至没回头看她是否站稳,只用那只护着她的手轻轻推了推,像是在说“别怕”。
就在刀疤脸的指尖即将触到萧逸云衣领的瞬间,萧逸云动了。
不是后退,反而是极快地侧身,像被风吹动的芦苇般轻巧,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力量。他右手闪电般探出,食指中指并拢,精准地扣在刀疤脸手腕的脉门处,剩下三指顺势蜷起,死死锁住对方的筋骨。这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细节,只听见“咔”的一声闷响,像是木柴被生生拗断。
刀疤脸的冲势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半空,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映出萧逸云近在咫尺的脸。那脸上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像结了冰的湖面。
“你以为……”萧逸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骨节摩擦般的沙哑,“凭你这点能耐,能碰到她一根头发?”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往回一拧。
不是简单的扭转,而是借着刀疤脸前冲的惯性,像拧毛巾似的旋了半圈。只听“咔嚓——咔嚓——”两声脆响,先是腕骨错位,紧接着是肘部脱臼,那只胳膊以一个违背常理的角度弯着,像是被折坏的树枝。刀疤脸的惨叫终于破喉而出,却在喊到一半时被自己的唾沫呛住,变成嗬嗬的抽气声。
萧逸云没松手,反而顺势往下一压。刀疤脸“噗通”跪倒在地,膝盖砸在碎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疼得浑身发抖,额头顶着地面,血混着鼻涕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滩黏腻的液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