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达克斯把这件事告诉了其他人,包括他和好孩子其中的误会,还有他们两人之间解不开的心结。
至今没有人知道他们这几栋楼里面的伴侣到底有多少对有误会,听了那个诡异的推拉门事件之后,所有人都保持住了警惕。
这不,其他人在这两天也都纷纷碰上了那个奇异的房间。
【杰佣】
不同于他们的是,杰克那是怎么推拉拽那个门都拽不开,奈布在旁边看的一阵火大,然后这小两口对视一眼,一个踹门,一个凿门。
发现门还算比较厚实,可能踹不动之后,他们两人换了一个方法,佣兵去找了手里的铁丝,而杰克则把自己的爪子贴到门缝里面,试图斩断中间的门栓。
试了好大一通之后发现根本没用,就在杰克都有点怀疑人生的时候,忽然他疲惫的往后一靠,整个人直接仰飞出去了。
佣兵立刻意识到这是达克斯所说的出口,连忙跟出去,一步踏出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真是神经病啊喂,谁能想到那个普通的墙壁就是房间出口啊!”
... ...
【愚勘】
俩人在这个纯白的房间里面四处挖了挖,在确定这个房间比较坚固,而且没有可以带走的东西之后,才把目光落到了那个门上。
在此期间,他们两人甚至还尝试抠了抠上面的牌匾,确定牌匾也是死死和墙融为一体的之后,他们才把目光放到了那个门上。
同样的,门打不开。
愚人金那老暴脾气,拎起自己的矿镐就在那里哐哐开始凿门,诺顿在他旁边冷嘲热讽,说他没吃饭啊,这么没劲。
然后嘲讽着嘲讽着,他俩就嘲讽到床上去了,愚人金一边咬着诺顿的脖颈,一边恨恨的说,“你看我现在吃没吃饭?”
然后他们做着做着的时候,那门吱呀一下子就弹开了。
愚人金&诺顿:?
... ...
【熔盖】
魔神是还在处理公务的时候,怀里窝了一小团化作本体的小鸟,罪恶熔火本来就烦躁,刷刷刷的批改着火山的公务。
然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魔神的本体就落到了一个纯白的房间里,柔软的床榻,还有怀里正在安睡的小鸟,让祂知道,这是碰上了最近那个神出鬼没的奇怪的房间。
刚刚挪动两下把怀里的小鸟颠醒了,盖提亚于是化作人形,好奇的看看这个房间的四周,然后试着扯了扯门把手,巍然不动。
然后他茫然的回头看了看魔神,罪恶熔火,一镐子下去这个门就炸开了。
魔神随意的摊了摊手,“本身法则运用的并不严丝合缝,神明的力量自然可以破开。”
然后就在小鸟一阵崇拜的目光中,魔神搓搓小鸟的头,盖提亚化作一只巴掌大小的不死鸟飞到了魔神掌心里面,两人迈出房间之后,又回到了之前的书房里。
... ...
【典蝉】
虽然已经被许多同伴科普过了这个房间,甚至被科普了许多同伴们通过这个房间的各种各样的方法,冬蝉在真的转动门把手,发现房门不为所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失落了一下。
只是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性,就会忍不住的情绪低落,而后面的典狱长,这时抬头看了一眼牌匾,只是不经意的那么一瞥,就迅速收回了视线。
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一把拽回了冬蝉的肩膀,然后语气... ...然后语气有一些后怕的说,“冬蝉你最好再仔细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这门要是拉开,你回去不得哭死。”
冬蝉当时是茫然的一瞬间,然后再抬头一看上面的牌匾,大惊失色。
【不相爱才能出去的房间】
这时候仿佛刚刚被发现规则之后,门咔哒一声弹开了一个缝隙。
哇,那冬蝉整个破大防,典狱长一脸黑线按住了小蝉的脑袋。
“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这一类对应的法则,只是将我们一直困在这里,或者让感情产生间隙。”
“典狱长我知道... ...可就还是忍不住的,唔... ...伤心嘛。”
能主动说出口证明没有特别的伤心,典狱长这才松了口气,把冬蝉拉着带出去,他沉默的背影走在前面,却一直紧紧牵着冬蝉的手。
他宽大的手掌有一些老茧,却又很温暖干燥,冬蝉跟着他走出了那个房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回去之后抱着典狱长不撒手,脸埋在了典狱长宽广的胸怀中。
“那东西真是搞人心态。”
“嗯。”
典狱长的回答平淡而又没有营养,只是他轻轻摸着小蝉的脑袋,“下次记得用法则对冲,能把那房门轰开。”
“我知道了,典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