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复停下,河水冰冷刺骨,随着向下,河水的流速减缓,两侧是一米多高的草丛,非常适合隐藏。
“停。”
徐复咬紧牙,随着他下令,追击的队伍快速退回聚到他的身边。
“徐总,不继续追了?”一人问道,徐复的心腹,也是这些人的小头目,手里端着半自动步枪,明显对放走李威很不满。
“在厂区都弄不死他,你觉得在这种地方可能吗?”
徐复冷哼一声,这是事实,厂区布下天罗地网,结果还是让李威逃了,不仅人逃了,居然还带走尸体。
这绝对是在打脸,同样让人看清楚李威的实力,一个人在如此被动的情况下发动反击,击杀十几个人然后顺利逃离,这样的实力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不愧是中国的特战队长,到了这里,更是如鱼得水,任何东西都能成为致命的武器。
徐复当然想追,恨不得一枪就把李威崩了,事实又不得不让他主动放弃,保存实力,然后再想办法对付李威。
“回去。”
徐复转身,走出去几步突然停下,猛然转身,斜对着的草丛刚刚动了一下,那一瞬间他手里的步枪直接开火。
草丛不断被打断发出噗噗噗的响声,但是里面并没有人。
“没事。”
徐复意识到自己的判断出现错误,冷冷说了一句,子弹打空的半自动步枪交给一旁的手下,刚刚的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是李威藏在那,所以打空所有子弹。
再一次打脸,这让徐复异常恼火,快速上了岸,“去镇里弄清楚这辆皮卡车的来路,如果不是这个人帮忙,李威根本逃不掉。”
“是。”
徐复带着人继续向上走,就在刚刚被半自动步枪扫过的草丛,一张人脸缓缓从水下钻出,正是李威,有水的保护,刚刚的扫射根本没有伤到分毫。
“好像走了。”
李威的后面,接应者缓缓出现,老狗的尸体藏在草丛里面。
“老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正在执行的任务?”李威扭头,看着代号叫老鼠的人问道,“还有蜘蛛潜入境外是否也是为了执行特殊任务?老狗的身份暴露,和谁有关?”
老鼠摇头,“机密,只有执行特殊任务的队伍之间可以传达,面对其他人,一个字都不能说出来,这是规矩。”
“理解!”
李威点头,自己已经离开特战队,不再是以前的队长,同样不列入执行特殊任务人员队伍,等于是外人,老鼠的拒绝合情合理。
“我会自己查出来,总之,老狗不能就这样平白无故地死了。”
老鼠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下一步,你有什么打算?我劝你立刻回国,这里太危险,刚刚你差点就没命了,那些人的势力比你想的还要可怕,而且他们和园区之间有交易,一旦被园区盯上,只有死路一条。”
“园区!”
李威站起身,危险暂时解除,肩膀的位置伤得还是有点重,还好随身带了药,拧开盖子直接涂在上面,随着手用力,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既然是害人的园区,为什么要存在?”
“千万不要动园区的主意。”
老鼠看向李威,“我知道您的能力和本事,但是园区和那些人不一样,园区拥有独立武装,武器更是先进,几乎相当于一支小股部队,就算给你足够的武器弹药,一个人的力量去面对一支部队,怎么样都不可能做到。”
“放心吧,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我心里很清楚,你想办法赶回去,那些人肯定会去查,你的身份不能暴露。”
“好。”
老鼠点头,“从这边有一条近路可以直接回镇子,一定不要冲动,保住命咬紧。”
“谢了。”
老鼠离开,抄近路返回镇子,李威拖着老狗的尸体朝着下面又游了一段距离,选了个隐蔽的位置上了岸。
“老狗,这地方不错,暂时先把你放在这,我答应你,一定会带你回去安葬,只要我还活着。”
李威掏出军用匕首,用力朝着下面挖去,半个小时过去,地上挖出一个坑,老狗的尸体放进去,上面堆满石头,形成一个石头堆砌的坟。
李威将手里的军用匕首放下,坐在坟边,周围只有水流声和风吹过草丛发出的细微响声,他忍不住躺下了。
这种感觉让他的心里莫名的踏实,自己的好兄弟,经历过生死的战友老狗埋在里面,有一天自己可能也一样,到时候是否有人愿意为自己堆这样的一座坟呢?
越野车开进镇子,徐复从车上下来,从里面走出几个人,带头的是个女人,身材火辣,脸很精致,明显动过,跟在女人身边的正是之前在李威手里吃过亏的端卡。
“徐总,看来是失手了!”
女人笑着说道,从徐复的表情和狼狈大致就能猜出来。
“有人帮他。”
徐复话音冰冷,“否则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逃不出去。”
“不可能。”
女人眉头微皱,“附近的势力,只有我和端卡,我肯定不会,至于端卡。
“我就更加不可能。”
端卡冷哼一声,“本来半路就想灭了他,可惜没得手,梁子已经结下了,怎么可能帮他,那不是自讨苦吃?”
“那就邪门了。”
女人转过身,目光看向跟在后面的这些人脸上,“查清楚,这段时间谁没出现过,还有谁动过皮卡车。”
“是。”
很快女人的手下返回,镇子里的事很容易就能查清楚,“耗子不知道跑哪个耗子洞去了。”
“耗子!”
女人咬紧牙,“把他找出来,如果是他,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是。”
女人的手下很快找到了人,不过已经喝醉,被窝里还搂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被搅了好事,耗子忍不住破口大骂。
“误会,误会。”
耗子就是老鼠,只是称呼上不同,看着几个人离开,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抄近路返回,担心被发现,立刻找到姘头,一口灌下去半斤白酒,然后钻进姘头的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