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噬完世界群,深渊正式晋升为大千世界,接下来写个小千世界过渡一下,顺便补一下设定,就准备开始结局了,作者很抱歉....)
这个世界如同一张错综复杂的织锦,由众多种族共同编织而成。
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魔王与勇者的名号如同高悬天际的日月,闪耀夺目,吸引着无数生灵趋之若鹜。
魔王并非某个特定种族的专属称谓,而是一种象征着强大与野心的称号。
无论是穷凶极恶的食人魔,还是诡谲神秘的暗夜精灵,亦或是野心勃勃的人类贵族,只要有足够的实力与魄力,便可自立为魔王。
他们振臂一呼,麾下的追随者便如潮水般汇聚,在这片大陆上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势力。
这些魔王们有的妄图统治整个世界,让所有生灵都臣服于自己的脚下;
有的则纯粹享受着破坏与掠夺带来的快感,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狼藉。
而勇者,同样没有种族的限制,他们通常是正义的代表,是讨伐魔王的主力。
人类的骑士、精灵的游侠、矮人部落的战士,甚至是看似弱小的地精,都有可能由于某些理由,踏上成为勇者的道路。
他们以讨伐为祸一方的存在为使命,穿梭于大陆的各个角落。
在这个神奇的世界中,最为独特的设定在于 —— 事迹能够化为真正的能力。
每一个震撼人心的事件,无论善恶,只要其影响范围足够深远,便能让参与者收获强大的权能。
当那位被称为 “纵火暴君” 的炎魔魔王,在近乎一年的时间里,用烈焰将北方的翡翠森林化为焦土,千万生灵葬身火海时,他获得了 “焚灵” 的权能。
此后,他随手一挥,便能召唤出遮天蔽日的火海,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而他麾下的火焰军团,也因受到这股力量的影响,战斗力大幅提升,成为了大陆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与之相对,人类勇者艾琳在率领联军抵御了兽人的百万大军,成功保卫了人类的王都后,获得了 “不屈” 的权能。
就此铸就无可破碎的帝国之盾...
还有一位神秘的 “影月” 魔王,他率领着一支由暗影生物组成的军队,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悄无声息地潜入了精灵的圣地,偷走了蕴含着精灵族千年信仰之力的月光之石。
这次事件在精灵族中引发了巨大的震动,而 “影月” 魔王也因此获得了 “影行” 的权能。
他可以在任何阴影中自由穿梭,无声无息地接近敌人,给予致命一击。他的部下们也掌握了类似的能力,使得他们的每一次袭击都如同鬼魅降临,让敌人防不胜防。
.......
乌云如铁幕般笼罩着麦克莱多废墟,腐臭的瘴气在断壁残垣间翻涌。
莱克尔的白银战铠在雷光中泛起冷芒,他手中那把镌刻着古老符文的利刃划出半轮银弧,剑锋所指之处,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薇薇安,加护!” 他的吼声穿透战场的喧嚣,震落了铠甲上凝结的血痂。
话音未落,淡金色的光晕自云层倾泻而下,宛如神明垂落的丝带,将莱克尔全身包裹。
在这光芒的笼罩下,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被赋予了神圣的力量,迟缓而坚定。
他的呼吸变得沉稳而有力,肌肉在铠甲下紧绷,力量在体内汹涌澎湃。
魔王加利尔的狰狞面容扭曲成癫狂的弧度,暗紫色的血管在他苍白的皮肤下如蚯蚓般蠕动。
他周身悬浮的近百颗漆黑火球突然剧烈震颤,迸发出刺目的幽蓝火焰。
这些火球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仿佛随时都会炸裂,释放出毁灭性的力量。
“狂妄的毛头小子!” 加利尔的咆哮声中裹挟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伴随着火球的炸裂声,震得众人耳膜生疼。
漆黑火球如流星般划破天际,所过之处留下道道幽蓝的轨迹,空气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莱克尔大喝一声,手中利刃舞动如轮,在身前织出一道银光闪烁的防护网。火球撞击在防护网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银色的光芒与幽蓝的火焰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片耀眼的光幕。莱克尔的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痕,强大的冲击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但他咬紧牙关,凭借着顽强的意志硬生生扛住了这波攻击。
趁着莱克尔抵挡火球的间隙,加利尔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影疾驰而来。
他的指甲瞬间变得如利爪般锋利,闪烁着森冷的寒光,直取莱克尔的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莱克尔猛地侧身,利爪擦着他的铠甲划过,在白银战铠上留下五道狰狞的划痕。
莱克尔顺势挥出一刀,刀锋带着凌厉的气势斩向加利尔。
加利尔冷哼一声,抬手凝聚出一面漆黑的护盾,将莱克尔的攻击挡了下来。
战场周围,双方的士兵们呐喊着厮杀在一起。
莱克尔的同伴们与魔王的爪牙展开了激烈的搏斗,鲜血染红了这片废墟。
薇薇安在后方全力施展法术,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从她手中射出,为战友们加持力量,治愈伤口。
而魔王的手下们则疯狂地释放着黑暗魔法,试图扭转战局。
莱克尔与加利尔的战斗愈发激烈,两人的攻击你来我往,难分高下。
浓烟在血色残阳下翻涌,宛如一张张扭曲的鬼脸。莱克尔单膝跪地,白银战铠布满焦痕与血污,利刃深深插进地面才能勉强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
不远处,薇薇安被三名黑影怪物围困,淡金色的防护结界在黑暗魔法的冲击下泛起阵阵涟漪,
她苍白的脸上沁满冷汗,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每一次法术的释放都让她身体更加虚弱。
“不准碰她!” 莱克尔的嘶吼撕裂了战场的喧嚣,仿佛来自九幽炼狱。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燃烧起赤红的火焰,体内的血液如同沸腾的岩浆在血管中奔涌。
破损的铠甲缝隙中渗出缕缕微光,那是被压抑的力量在疯狂躁动。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他周身爆发出璀璨的银色光芒,光芒中隐约浮现出一只展翅翱翔的银色巨龙虚影,巨龙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吼,声浪所及之处,空气都为之震颤。
莱克尔猛地跃起,速度快得如同鬼魅,眨眼间便出现在一名黑影术士身前。他手中的利刃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斩下,黑影术士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这凌厉的一击劈成两半。
另外两名黑影术士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便挥舞着手中的法杖,施展出更加强大的黑暗魔法。
莱克尔却丝毫不惧,银色光芒在他身上愈发耀眼,他身形闪动,在黑暗魔法的缝隙中穿梭,每一次挥刀都带走一名敌人的生命。
解决完黑影术士后,莱克尔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般冲向加利尔。
魔王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便被愤怒所取代。
他双手一挥,上百颗漆黑火球再次凝聚,火球表面的裂纹更加密集,仿佛随时都会爆炸。
然而,莱克尔却毫无惧色,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在火球群中穿梭自如,手中的利刃不断挥舞,将一颗颗火球斩碎。
当莱克尔冲到加利尔面前时,魔王终于感受到了一丝恐惧。他连忙凝聚出漆黑护盾,试图抵挡莱克尔的攻击。
但这一次,莱克尔的力量远超以往,利刃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劈在护盾上,漆黑护盾瞬间破碎。莱克尔的利刃继续向前,直接贯穿了加利尔的胸膛。
“不可能,你凭什么……” 加利尔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不甘与难以置信。
他的身体缓缓倒下,化作一团黑色的烟雾消散在空中。
随着魔王的死去,他麾下的爪牙们顿时陷入混乱,原本激烈的战斗瞬间失去了平衡,兵败如山倒。
莱克尔喘着粗气,缓缓走到加利尔消散的地方。
他一脚踩在魔王残留的黑色雾气上,银色光芒再次将他笼罩。
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涌入他的身体,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关于战斗与杀戮的画面,仿佛有无数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最终,这些画面与声音凝聚成两个字 ——【息斩】。
...................
暮色将麦克莱多的残垣浸染成铁锈色,汉克将军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莱克尔肩头,锁子甲碰撞声惊飞了墙角觅食的腐鸦。
这位满脸络腮胡的壮汉笑得露出整齐的门牙,腰间悬挂的兽骨号角随着动作叮当作响:“莱克尔大人这次可真是给咱们长脸!谁能想到加利尔那老东西藏了这么多阴招!”
莱克尔耳尖泛红,下意识去摸铠甲上爪痕的动作被汉克一把攥住。
他局促地瞥向躲在身后的薇薇安,少女淡金色长发沾满硝烟,却仍执拗地捧着发光的治愈水晶。
“汉克大叔,我不过是做了该做的......” 话音未落,汉克突然爆发出爽朗的大笑,震得附近士兵怀中的战利品都跟着晃动。
“瞧瞧这谦虚劲儿!要我说,这军功至少得有您九成!” 汉克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突然凑近莱克尔耳边,压低声音道:“听说您得到了新权能?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以后...”
话音被薇薇安轻轻拽住莱克尔衣角的动作打断,少女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莱克尔,天快黑了。”
莱克尔顺着她的目光望向天边,夕阳正被撕裂成血色碎片。
他不着痕迹地抽回手,金属护手与汉克掌心的老茧摩擦出细微声响:“不好意思,时间有点紧,我们就先告辞了。”
转身时,白银战铠在暮色中泛起冷光,与薇薇安发间若隐若现的治愈微光交织成奇异的光晕。
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终于消失在断墙后,汉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啐了口混着泥土的唾沫,靴子碾过地上残留的黑色雾气,将其狠狠踩进焦土里。“装什么清高。”
他低声咒骂着,转头看向士兵们扛着的金箱 —— 箱角的精灵族纹章在暮色中泛着冷光,“不过是个被感情牵着鼻子走的蠢货。”
随着一声号角,军队开始有序撤离。汉克最后看了眼化为废墟的魔王城,城墙上破碎的黑色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某个被遗忘的诅咒...
魔王城
暗门开启的刹那,潮湿的腐气裹挟着硫磺味扑面而来,惊起头顶梁柱上结网的毒蛛。
莫娜卡赤足踏过满地碎石,血金色眼眸扫过焦黑的地面 —— 那里还留着父亲消散时的黑雾痕迹,此刻正被晚风卷成扭曲的漩涡。
“公主殿下,您还...” 塞巴安布满褶皱的手掌悬在半空,欲言又止。
黑羊恶魔特有的弯角垂着银链,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声响。
莫娜卡却突然抬手,指尖凝聚出一抹幽蓝火焰,将脚边半块人类士兵的盾牌烧成灰烬:“不必担心,我还不至于就此成为失智的野兽。”
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发间骨刺随着情绪微微颤动。
几名魔族士兵抱着残缺的尸体从断墙后走出,其中一人怀中的幼魔尸体还保持着蜷缩的姿势。
莫娜卡的睫毛猛地颤动,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顺着腕间锁链滴落,在焦土上烫出滋滋声响。但她很快松开拳头,任由黑血渗入地面:“收拾骸骨,带上能用的魔晶。”
塞巴安望着少女倔强挺直的脊背,叹息着挥动黑袍。
数十具魔族尸体突然悬浮而起,在暗紫色光芒中分解成闪烁的魔尘,汇入他袖口的骨瓮。
远处传来人类军队收队的号角声,莫娜卡突然转身,发梢扫过墙角破碎的魔族图腾,带起一阵细小的震动。
“那些自诩正义的‘勇者’,也不过是真正肉食者的棋子。” 她勾起唇角,露出森然的虎牙,
“但苍蝇总会跟着腐肉聚集 ——放弃这里,我们去蒙塔尔谷地。 ”
塞巴安低头行礼,黑羊角几乎触到地面:“遵命,殿下。不过您手上的伤势...”
莫娜卡冷冷一笑,血金色眼眸掠过塞巴安担忧的面容,
“皮肉之痛,无关紧要。” 少女的声音像冰层下翻涌的暗河,发间骨刺随着话音泛起妖异的红光,“比起这些,更该担心的是 ——”
她猛地挥出一道幽蓝火焰,将远处摇摇欲坠的断柱轰成齑粉。
碎石飞溅间,莫娜卡赤足踩上一块刻着过往历史的残碑,靴底碾碎浮雕的瞬间。
“那些冒险者恐怕已经盯上这里。” 她俯身抠出碑中镶嵌的魔晶,指腹擦过冰凉的晶体,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
“那些躲在城墙后的拾荒者,比战场上的士兵更懂得如何从犄角旮旯里找到肉渣。”
塞巴安正要开口,地面突然传来细微震颤。
莫娜卡霍然转身,骨刺间窜起雷光,却见几名魔族士兵抬着锈迹斑斑的魔晶大炮踉跄走来。“殿下!这是从废墟里找到的,还能用!” 为首的士兵单膝跪地,胸前伤口还在渗血。
少女盯着炮身凹陷的刻纹,那是父亲亲自督造的战争兵器。她伸手抚过焦黑的炮管,血金色瞳孔泛起涟漪,片刻后突然抬脚踹向炮身:“拆了。”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她扯下披风裹住散落的零件,
“金属和魔晶分开,带不走的...” 话音未落,整片废墟突然亮起刺目的蓝光,所有残留的人类物品在火焰中扭曲成灰烬。
晨雾还未散尽,五名装备参差不齐的冒险者便踏入了魔王城废墟。
为首的剑士踢开半埋在土里的断剑,金属碰撞声惊起一群腐羽乌鸦,黑压压的羽翼掠过残破的穹顶,投下斑驳的阴影。
“都打起精神!这可是刚刚打下来的魔王城!保准有宝贝!” 弓手踮脚避开冒泡的黑色黏液,箭矢在箭袋里叮当作响。
队伍末尾的法师搓着双手,圆框眼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墙角,那里散落着半块镶嵌紫晶的护腕,可惜晶核早已不翼而飞。
他们在坍塌的回廊里辗转两个时辰,收获的只有锈蚀的锁链、破碎的魔纹陶罐,以及几枚黯淡无光的魔晶碎片。
当人类剑士用剑柄敲开某个看似精美的宝箱时,腐烂的木片应声而裂,里面除了几团蠕动的灰蛾幼虫,只剩散发恶臭的黏液。
“见鬼!这哪有什么宝物!” 战士愤怒地踹翻一截石柱,碎石滚落的声音在空荡的废墟里格外刺耳。
弓手将捡到的断弓狠狠掷向远处,弓弦断裂的脆响带起一阵回声。法师推了推下滑的眼镜,对着满地狼藉连连摇头:“连半张完整的魔法卷轴都没有,这魔王怕不是个穷光蛋。”
夕阳西沉时,冒险者们背着空荡荡的行囊,垂头丧气地走向城门。
途中,人类剑士踢飞一块刻着魔族符文的碎石,石头滚进阴影里,恰好停在某处暗门的缝隙旁 —— 那里,几行新鲜的拖拽痕迹正悄然隐没在暮色之中。
潮湿的雾气裹着硫磺味在蒙塔尔谷地弥漫,数十名魔族士兵正将半人高的史莱姆架在石臼上,黏稠的黏液顺着木槌滴落,与石块混合成泛着诡异蓝光的建筑材料。
塞巴安黑袍翻飞,羊角上悬挂的青铜铃铛叮当作响,他用骨杖轻点地面,指挥着魔族士兵,苍老的嗓音穿透嘈杂:“西侧再加固一点!别让那些黏液腐蚀地基!”
清点完最后一批魔晶储量,已是中午。
塞巴安踏着台阶走向主帐,却在掀开兽皮帘的刹那顿住 —— 摇曳的烛火中,莫娜卡赤足盘坐在铺满符文的地毯上,
她的指尖正拂过一卷泛着幽光的古老卷轴。羊皮纸边缘爬满扭曲的藤蔓状纹路,中央的魔纹竟在呼吸间变换形态,宛如某种活物。
“陛下?” 塞巴安的呼唤惊得少女猛然抬头,血金色瞳孔里还残留着未褪的符文残影。
她迅速将卷轴卷起,手指在卷轴边缘轻轻摩挲,暗紫色的魔力顺着纹路游走,瞬间将其封印成漆黑的玉简。
“资源统计如何?” 莫娜卡起身时,发间骨刺擦过帐顶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塞巴安单膝跪地,呈上镶嵌黑水晶的记事板:“现存魔晶有三百二十一枚,木材与石料...” 话音未落,莫娜卡突然抬手打断,目光死死盯着帐外的浓雾。
远处传来史莱姆的嘶鸣,却混着某种不属于谷地的金属摩擦声。
她伸手扯下墙上的魔族战旗,利爪划过布料的瞬间,符文突然迸发刺目光芒,将迷雾中的异动勾勒成若隐若现的轮廓 —— 那是一队身披轻甲、手持探测魔杖的人类冒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