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上,凌远空过的很悠闲,看书看腻了,就到甲板上看看风景,还跟船员借了跟鱼竿,拿个椅子,就坐在甲板上钓鱼,又或者让玲珑拿了茶具出来,在甲板上烹茶,一点都不像是要赴考的样子,倒像是悠闲出游的小公子。
“公子,三公子身边的人实在太过分了。”清风鼓着气,本来就胖嘟嘟的脸,显得更圆了。
“他们又做了什么?”凌远空懒洋洋的问道,眼睛盯着水面,生怕有鱼上钩了都不知道。
这几天,他每天都会钓一阵子,结果呢,这么久,一条鱼都没有钓上来过,次次都是空军。
要说水里没有鱼就算了,但船员们闲暇的时候,也都会钓鱼,尽管他们收获也不大,但也是能钓到鱼,用来加餐的。
就他,一次都没有钓到过。
凌远空是要跟钓鱼杠上了,都没看书,也不喝茶了。
“公子,他们说三公子每天那么努力温书,这次肯定能考取秀才功名,而公子你,都不温书,就只知道玩,说你,说你......”那些不吉利的话,清风都说不出口。
“他们说我考不中是吧,我知道了。”凌远空接话,但依然不在意。
“公子,你怎么就一点都不恼呢?”清风无奈,公子的脾气就是太好了。
“不用在意他们的话。”凌远空淡淡的说道,“你来钓一下,看看能不能上鱼。”
清风是自己的书童,是自己的人,他要是钓上鱼了,就相当于是自己钓上来了。
“公子,你......”清风被凌远空按在椅子上,只能认命的接过钓竿,认真钓鱼,只是心中吐槽公子真是太过佛系了。
佛系这些话,他也是听凌远空说过的,觉得挺有意思的。
凌远空拿起一块点心,慢慢的吃着,结果呢,一块点心都还没吃完,清风那边就有动静了。
“公子,好像有鱼上钩了。”
“快拉起来啊!”
清风听话的把鱼竿提起来,一条巴掌大的鱼儿,鱼鳞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鱼眼正好就瞪着凌远空,仿佛是在嘲笑他的运气。
就算现在天气还冷着,吹来的风是凉的,凌远空却觉得自己脸是烫的。
这河里的鱼,跟自己不对付!
“拿去厨房,今晚就吃红烧鱼。”凌远空说道,转身回去房间休息。
钓鱼,钓什么鱼,不钓了。
正好玲珑也出来,准备叫凌远空回去吃饭,就看到了清风提着的木桶里面,有一条鱼,顿时惊喜的说道,“公子,你终于钓上一条鱼了,今晚要怎么吃?”
凌远空......
哪壶不开提哪壶!
“玲珑,今天写两张大字给我,看看你有没有进步。”凌远空微笑着,只是怎么看都笑的很假。
“啊?公子,这,好好的怎么要奴婢写大字啊?”玲珑苦着脸,看着凌远空的背影已经进去了,感觉今天的快乐都没了。
“清风,你扯我做什么?”玲珑还不明白,清风眼睛抽风了,还一个劲的扯着自己的袖子。
“玲珑姐,这鱼,是我钓上来的。”不是公子钓到的,所以越说越错啊,但他都拦不住,实在是说的太快了。
“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玲珑无奈,自己今天被罚写大字,还真是一点都不冤。
晚上吃到了香喷喷的红烧鱼,看着玲珑艰难的写完大字,心情已经大好了。
后面的日子,凌远空就消停多了,最多就是出去看看风景,碰到过一次盛长枫出来放风,他还假惺惺的关心,是不是知道考不过,所以早早的就放弃了。
“听三哥的,回去后再沉淀几年,就不用装的这么辛苦了。”盛长枫语重心长的说着,要是不知道情况,还以为他真的是个十分关心弟弟的好哥哥呢。
“三哥还是顾着些自己吧,弟弟还小呢,不着急,听说等二哥乡试结束之后,就要说亲了,二哥那么厉害,肯定能考中举人,娶一个名门贵女做嫂嫂的。”凌远空龇着牙,同样也是很关心,“三哥,你跟二哥也差不多大的,到时候一起说亲,也不知道父亲会为你求娶哪家的?”
秀才功名都没有,怎么说个好亲事呢!
“哼,这就不劳你操心了。”盛长枫黑着脸,继续回房温书。
“真是太不禁说了。”凌远空吐槽,又菜又爱挑衅。
盛长枫只比盛长柏小两岁,自小就跟盛长柏对比,比宠爱、比能力、比......反正都要比,只可惜,盛紘看重长柏,宠爱他,别的方面,他都比不过盛长柏。
很快的,连最小的弟弟,他都要比不过了。
船停在码头,岸上已经有人来接他们了,来的是大房的盛长梧,长房嫡次子,可以说的上是重视他们两个了。
盛长枫跟盛长梧寒暄着,盛长枫都回来考几次了,跟盛长梧早就熟悉了。
“梧堂哥,这是小八,长榕。”盛长枫把人晾了好一会儿,才给盛长梧介绍。
“梧堂哥!”凌远空乖巧的喊人。
“长榕厉害,这么小就可以下场了。”盛长松夸了一句,然后就转移话题了,“你们一路劳累,我们快回去吧,老太太等着呢。”
盛家大房,一直都在宥阳经商,所以有钱,住的房子很大,比他们在盛京的要大的多了,见过老太太之后,就被领着到一处院落休息。
院子布置的很清雅,很符合读书人的心思,伺候的两个丫鬟,个个也是伶俐的,抢着玲珑的活计。
不过杨奶娘都把她们打发去做别的事情了,屋里的事情,不让她们插手,更怕她们勾着凌远空,做些不好的事情。
“公子,已经收拾好了,床上的被褥都是好的。”杨奶娘笑眯眯的说道。
凌远空洗漱过后,就躺下来了,只感觉到这个床,实在是太柔软了,杨奶娘说的还真没错,这些东西,都是好的,比他在家里用的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