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的虎白和被表白的棠樱激荡着两个人的内心都久久不能平息。
但是同样的心情,他们有不同的外在表现,虎白自从棠樱接受他结为伴侣的话之后,整个虎都躁动的不行,好像他的周围和四周都开满了五彩斑斓的花朵,天更蓝,水更绿,草变得更新鲜,连旁边那个之前对棠樱表白的陌生兽人都看得顺眼了不少。
而棠樱主要是表面毫无波动,内心的小人早就已经在尖叫,说实话她有点接受无能关系转变之后的变化,主要是说她不知道怎么适应这种变化,她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之前恋爱没谈过,小手没牵过的小樱什么都不懂。
但还是顺其自然,虽然她有些接受不了这些变化,但是就如同一辆摩托车,虎白已经将把手和方向都递给了她,好似所有的主意都是可以棠樱来决定,他们之间的主导者也是棠樱,可是等上车之后棠樱好像这才发现这辆摩托车没有刹车。
棠樱就这样发呆,游魂似的跟着虎白从花海回到了部落的驻地,然后在部落驻地清完了东西接着上路开始南迁剩下的旅程。
等她这样变成小鸟之后,安安稳稳的待在之前的小木屋,这才刚刚回神,看着这个小木屋。
棠樱觉得自己不应该那样感觉到不安,也不应该感觉因为关系的变化而无所适从,毕竟从虎白带她来到部落之后的点点滴滴,每一处每一点都透露着他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护。
她应该自己努力的适应这关系的变化,这没什么好不安无所适从,因为虎白早已经细心地留出了空间,让她自己想清楚明白,大不了还有虎白嘛,相处相处就习惯了,棠樱这才放下沉重的她理不清的思绪。
“恭喜宿主,脱单啦,”系统小白欢快的电子音在棠樱耳边响起。
“看我就说嘛,宿主穿越准没错,左新生右猛男,这福利真不错。”
棠樱被它这对联唱的青筋直跳,被雷的呀,心颤颤的,这系统果然不是人,这歌唱的这对联对的真的是糟糕。
“闭嘴,别说话了,”棠樱被雷得有气无力的企图让系统闭麦。
“哼,只闻新人笑,那得旧人哭,宿主你啊,哼,”系统小白充耳不闻,只觉得宿主无理取闹并且恼羞成怒。
“不会唱,求求你就别唱了。”棠樱简直无奈了,就系统小白这个电子音唱这种歌简直就是灾难。
“宿主有情况,”系统小白敏锐的察觉到外面有一丝风吹雨动。
“有什么情况?是你系统出故障了。”棠樱继续半死不活被雷的不想说话,大家懂的就是有些人唱歌唱的难听,但是魔音入耳之后久久不能消散。
“不是的,不是的,是外面有情况。”系统小白再次着急无语在查看外面是什么情况。
棠樱听了这句话才抬起小鸟球的小脑袋,然后看向窗外,哦吼,外面竟然是三方对峙。
虎白他们这个部落在行进的过程中,被一个部落和一群野兽挡到了去路,本来五族部落想要绕路走,但是考虑到去南迁的道路只有这一条,周围都是高大的山峰,而山峰不利于虎族行进,于是只能等这个部落分出胜负之后再出发。
这个部落看样子是鳄鱼部落,毕竟那一排排尖利的牙齿都不是摆设,看起来咬起野兽们凶残至极,牙上面还挂着猩红的血肉就直接扑向另一只野兽。
兽世这个世界是个很神奇的世界,它并不兴好心救援,在两个部落相遇,而另一个部落在对战的时候,那个部落只允许旁观,不允许参与,因为这涉及到兽人以及部落的荣辱观,如果那个部落参与,并且帮他们取得了胜利,那么这个森林就有一点胜之不武,是会让兽人感觉到屈辱让部落蒙羞。
所以虎族部落现在才能安心的观看另一个部落对战野兽突袭,而鳄鱼部落看样子也并不需要虎族部落的帮助,所以虎族部落的众人这才能停下疲惫的旅程,休息片刻,然后观看这场现场直播,顺带点评一二。
棠樱看着虎族部落的众多兽人们看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带着观摩性学习的态度去看这场战斗,他们那些还没成长起来的兽人能迅速学到很多,这有利于他们后续的战斗。
棠樱她自己也知道,纵然她不喜欢这种野蛮血腥的方式,但是要想适应这个世界她就必须习惯这个世界既野蛮又血腥。
“喔哦,胖虎看看那个兽人,他好帅哦,动作又干脆又利落又血腥又暴力,还美丽。”虎木正在点评的兽人,真的是暴力美学的代言人,棠樱也这么觉得真的值得一看。
“虎看到了,说了多少次了,不许叫虎胖虎,这句话虎是认真的。”虎白再次纠正胡牧对自己的称呼,因为这个称呼真的会威胁他在棠樱心中威猛高大的形象。
虎白知道棠樱已经发觉了外面的战斗,抬起他的小虎爪,遮住小木屋的窗户,而他自己却一眼不眨的看着那场精彩的战斗,他还要继续努力学习才能成为最厉害的兽人,让棠樱只有他一个伴侣。
棠樱看着虎白的虎爪遮住自己的窗户,挡住了视线,用她的喙轻轻啄了虎白的虎爪一下,她知道虎白是想挡住那血腥的战斗,因为她不喜欢,可是她要习惯这种血腥野蛮的战斗,并且适应它,这样才能更好的适应这个世界。
虎白这是被棠樱的小喙轻轻啄的心都酥了,小虎爪也感觉麻了不少,眼睛都温柔起来,荡起绿油油的水波,但眼神却一直都紧紧盯着那些厉害兽人的战斗,他要学习他要努力,他要快速成长。
小虎爪被啄了一下,就放弃了挡住棠樱视线的想法,因为棠樱也和他的想法一样,虽然他可以为樱樱当去外面所有的血腥战斗和伤害,但是棠樱如果想去看,想去适应他不会阻止,他尊重她的一切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