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的事物,大爷爷曾说过:这天地之势,就在于传闻的道由一而二而三,而生万物之后的天然阵法。
仙家之外,今天族内又要上课,赵金铭由二长老教,往常学草药、背丹诀……
两少年和门口的药童在简单交流。
“金铭哥、三生弟弟,你们来啦,快进去吧,二长老又要掏底子了。”
“好说。”
“三生,你爷爷问你你会不?”
药童叫赵秀,一身青绿色衣物,长的不错,也是书生模样,聪明伶俐。
估摸长老准备把他当药园执事培养,虽然他只是旁系。
赵秀对同行的两人也算熟悉,赵金铭与赵三生往日没欺负过他,他还是少年,没被过多灌输尊卑的概念。
想来一个聪明的小伙子早早被驯服便失去了太多的可能。
他也十五岁,与赵三生更玩得来,赵金铭平时也不多闲言碎语,这三生堂弟便也有其他的伙伴。
赵秀对二长老的严肃颇有见闻,那会儿,刚十二来岁,时不时他会被二长老揪着责问为什么养的聚灵草焉了。
本来那草生长得还不错,这金丹大能还对他小破事计较着。
一想那里堂的老头,常常眼颊青紫,他就想先躲远远的,可赵锦裳知数,恩威并施,一会儿严肃,一会儿分出“丹豆”,给的太多。
药童这样问着,赵三生没有迷糊。
他笑哈哈回答:“我今早可背了书,一点也不虚他的提问!争取一把让他刮目相看一番。”
“这样啊,那好说,你小子有把握就好。”
哎,若是赵三生能帮我一把就好了。
...
二长老是他爷爷,若是他帮我说两句话,说不准我就能更进一步了。
小孩子自然不清楚长老对他的心思,对赵秀的一份看重。
赵金铭看得出这名小少年仿佛有心事,赵秀年纪不大,心理都放得深,赵金铭便也没帮他点出来。
赵三生此刻再靠近绿衣药童一步,挽住了对方袖子,仿佛要说悄悄话。
“这样,赵秀哥,你记得有机会帮我再偷拿个草呗,我想要三品的。”
三品的灵草?
那岂不是只有剑叶草、纸烟草、凝露草、泽草和卷墙草?
这每个草都挺贵,赵三生总偷偷要草干嘛?
前些日子他只找自己要二品灵草,现在要求变过分了一点。
压抑内心的情绪,少年略皱的眉头再度舒展。
“这好说。”
三株二品与一株三品,区别不太大,一株三品平均抵得上四到六株二品灵草,往常也这样,不过几个月中,长老、执事都没点出来。
并非他们不知道,只要不太过分,对认真学习、工作的孩子就暂且包容了。
其实对两嫡系来说,三品灵草一棵才两枚灵石,一个月偷拿一棵并不算什么,对赵秀来说抵得上一个月将近小半的俸禄。
至于为啥要灵药草,只有赵金铭知道赵三生和六伯父出行、从外捡来只一阶的铁犬,这铁犬性格古怪,黝黑的眼睛,养得肥嘟嘟铁球,好像很喜欢育韵仙家的药草。
或许妖兽感觉敏锐,很识货。
“那我们便走喽。”
不能拖了,只有半盏茶的时间。
“行,你们先进去吧。”
“拜拜!”
“祝我们好运。”
赵金铭轻语。
作了手势,药童他态度可好,一番话语两人便进入药园。
赵秀清晨要看门,旁边有个小岗位,帮执事清查谁来没来,也是早早混上了公职,此处弟子都勤奋,不然也不会当选育韵仙家药童和灵植弟子。
入了淡灰色大门,在药园内细嗅,清新的药草香,心神舒爽。类似带着薄荷液的清寒,带着淡淡蜜菊味的灵气,赵金铭虽讨厌二长老要求过于严格,不过置身此处也是喜悦。
勉强来说灵植学是他较为喜欢的。
赵三生也四处张望,二长老授课一周来两次,中间间隔两、三天,观望此地总看到些细微变化,一些药植会被单独采摘,那是生长最合适的时候。
仙家是青宁城最大的药园之一,能进来的人并不多,其余长老来都要和他说道一声。
药园就是丹道宗师的宝库。
在走入正中间的大屋,离外门四十余米,一路快走花费十来秒,途中所见的几位嫡系族兄妹都是经二长老筛选为药童的,不乏诸多的灵植弟子。
赵家内的事物堂、重要阁楼、衣坊食坊、外镇都属于重要区域。
而这四座药园,每座药园都单独算一处区域,在各个区域有执事大人协助管理。
现今赵族已有六位长老,诸多家族事宜难忙活便由执事协助,执事二十余名,筑基后期,各位姑姑、伯伯和族里吸纳的外来人才。
在药园工作很是严肃,这是家族的重地之一,提供它运转的许多材料资源。
同样,在这工作也是份好差事,俗言炼丹和灵植不分家。
族内绝大多数炼药室均在这所药园内,如果灵植培育得优良的话,弟子最容易得到的奖励便是丹药。
丹药很宝贵。
所看到的这些灵植弟子,他们定期为灵植驱虫除害,根据情况施给养分,记录总体长势、统计收获、反应情况。
管理的执事阅历丰富,会来作经验分享给灵植弟子与药童,他们对灵植生长作评估。
执事之下没有副执事,在家族外镇会有辅使,族内执事堪比管家。
而手眼通天的长老,一般行踪不定,族长限制不了长老的自由。
敞开的外部褐门,进入里屋,前面是长老室。
赵三生示意:“金铭哥,你敲吧。”
赵金铭没说什么,向前一步,显然已习惯了。
噔,噔、噔。
轻轻叩门,面前是扇古朴绿门。
“进。”
一个字从里屋传来,赵金铭和赵三生先后入内。
放眼一观,这间屋子较大与半个殿堂等同,装饰不多,除了窗户、挂画、灵气吊灯,尽是些书架书籍、一扇圆桌放着成堆草药,中央位置摆着一口硕大丹鼎,丹鼎火焰常年不熄。
此刻鼎内热气腾腾,竟有浓郁药香四溢。
青鼎古朴,赵金铭等人不识货也知道其价值不菲。
丹鼎呈方形,长宽六尺,高得五尺,铸造精美,铭文无数。
再看它两个把手纹有二龙戏珠,或许寓意龙珠由此鼎生。
赵金铭目光移过此鼎,向前看去,在最顶头有些空旷的位置,老者和三个少男少女正看着刚来的两人,惹得两人再次快走。
满头银发,身上玄白袍衣的赵长老身边,其一是亭亭玉立的姑娘赵宁谨。
姑娘身材高挑,她纤细的腰肢和修长双腿,皮肤白皙而面色上带些随性,光洁饱满的额头垂下两缕青蛇丝发,高傲的女子有一对清冷眸子,人美与那吹弹可破的皮肤让人奇怪她名字为何英气非凡。
这几秒,此女脑海捣鼓了许多个想法。
一侧身穿蓝锦衣,容颜帅气的赵飞令,他一对双眸犹如夜空闪烁的寒星,深邃明亮,却丝毫不高冷。
另一人,灰衣书生,抖擞精神的赵材杰,此少年谦逊、智慧,善于忍让。
扫过一眼,他们三人即九堂姐、七堂哥、外姓堂弟。
至于外姓堂弟这个称呼,有着缘由,说来话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