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点点头,看时间不早了,也不跟云母多聊,送她上车。
云母刚走不久,林婉提着保温桶,朝着自己停车的位置走去。
为了节省开支,她并没有租用商场昂贵的停车位,而是将车停在对面的老旧停车场。
此时已是晚上十点多,通往停车场的这条小路相对僻静,路灯昏暗,行人稀少。
晚风吹过,带着初冬的寒意,卷起地上的几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婉裹紧外套,加快了脚步。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背后似乎有若有若无的脚步声跟着她。
她猛地回头,昏暗的灯光下,空无一人。是错觉吗?
她安慰自己,可能是太累了。
她再次加快脚步,走到一半,前方突然闪出三个高大的身影,挡住她的去路。
林婉猛地停下脚步,心脏骤然收紧。
“你们想干什么?”
林婉声音发颤,紧紧抱住怀里的保温桶,仿佛这样就会有安全感。
三名壮汉缓缓向她逼近,在昏暗的光线下,她能看清他们脸上不善的表情。
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疤的壮汉,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林小姐,跟我们走一趟吧。”
林婉浑身一颤,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她强迫自己站稳,深吸一口气:“为什么要跟你们走?你们是谁?”
“有人想要你的命。”刀疤男轻描淡写地说,“至于为什么,你跟我们去见了面,自然就知道了。”
林婉大脑飞速运转,却怎么也想不出她跟谁结仇。
林婉往后退了两步:“我不会跟你们走的。如果你们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刀疤男嗤笑一声,示意同伴上前:“这可由不得你了。”
两名壮汉朝她逼近,林婉惊恐地向后退去,却被身后的墙壁挡住退路。
她下意识地护住腹部,心跳如擂鼓。
“救命!”
她大声呼救,但这条僻静的小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远处偶尔驶过几辆车。
两名壮汉一左一右的将她架住,将她塞进车里。
林婉一脸的绝望,她不知道他们要带自己去哪里。
她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不能这么折腾。
正在这时,两道身影从暗处冲了出来,林婉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听到几声闷响,两名壮汉应声倒地。
林婉惊魂未定的看这一幕,呼吸急促,手中的保温桶差点掉落在地。
她定睛一看,救她的不是别人,正是白天在店里警告艾米她们的那两个保镖。
“林小姐,您没事吧?”
为首的保镖上前,语气恭敬。
林婉摇了摇头,努力平复呼吸:“没、没事。谢谢你们。”
林婉正想问什么,为首的保镖解释道:“云总吩咐我们保护您的安全。我们送您回家。”
闻言,林婉心里涌起一丝暖意,她点点头,在保镖的护送下坐进自己的车。
她坐进驾驶室,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没想到还有人想要她的命,她挤破脑壳也没想到这人是谁。
看到林婉开车离开,两名保镖将其中一人带上车,让那两个回去通风报信。
半小时后,城郊一栋隐秘的别墅地下室。
灯光惨白,映照着冰冷的水泥墙面。
刀疤男被反绑在椅子上,嘴上的胶布被撕开,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惊恐的看向云景,他依旧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看起来冰冷无比。
他用冰冷的眼眸看向刀疤男,冷声道:“说,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刀疤男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我不能说。”
话音刚落,云景一把抓住他的一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向后掰去。
“咔嚓”一声脆响,刀疤男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地下室。
“我的耐心有限。再问最后一次,谁指使你的?”
他的声音极冷,让刀疤男的身子瑟缩了下。
他最终扛不住了,哆哆嗦嗦地说:“是……是汪铭的父母,汪建国和李素芬。是他们出钱,让我们带林小姐回去给他们,说只要把人带到他们指定的地方,是死是活都不用我们管,他们想要她的命。”
闻言,云景的眼眸暗了暗,他没想到他们想要林婉的命。
为了立功,刀疤男继续说:“他们说林小姐害他们儿子坐牢,说她就是扫把星,留着她就是个祸害。”
听到这话,云景唇角勾起一抹不寒而栗的笑。
他俯身靠近刀疤男,声音带着致命的威胁:“他们有没有告诉你,动我云景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刀疤男瞳孔一缩,浑身抖如筛子:“云…云总…饶命啊,我们不知道是您的人,汪家那对老东西只说那女人现在没靠山了,我们要是知道是您护着的人,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现在知道了?”云景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向他。
刀疤男拼命点头,求饶道:“我现在知道了,再也不敢了,云总,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
云景对为首的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会意,上前一步。
云景转身,一边往外走,一边冰冷地吩咐:“给他点教训,另外找到汪建国和李素芬现在住的地方。”
“是,云总。”
为首的保镖恭敬应道,目光转向面如死灰的刀疤男。
云景走出地下室,外面的冷风拂面,但他的脸色依旧很冷。
他坐进车里,揉了揉眉心,吩咐司机往家里的方向驶去。
云景刚到家,就接到保镖的电话,说已经查到汪建国的地址。
云景眼神一凛,让保镖不要打草惊蛇,他现在就过去。
说完,他主动挂断电话,站起身离开。
云母见到儿子刚回来又要出门,疑惑地问:“阿景,你刚回来,气都没喘匀,这又是要去哪儿?公司有急事?”
云景边走边说:“不是公司。是汪铭的父母,他们胆大包天,竟然敢买凶,想要林婉的命。”
闻言,云母一脸的震惊,语气带着颤音:“小婉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云景语气淡淡:“你放心,我派人暗中保护,她没事,只是受了些惊吓,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云母叮嘱他注意安全,云景则是上车离开。
看到儿子依旧暗中保护林婉,云母觉得他们俩不会散,以后两人的关系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