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皇后离开的背影,姜黎婳扯了扯楚御礼的衣袖,“母后好像气得不轻。”
楚御礼顺着她的眸光看去,片刻后他收回目光,拉着姜黎婳的手往宫外走,“那就等咱们得胜归来再去哄她。”
两人走在出宫的长廊上,姜黎婳瞧着这不是回东宫的路,她不解地偏头看他,“我们这时候不应该回去东宫收行囊了吗?这是要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了。”
两人走出皇宫,墨玄早就已经背着马车等着两人了,上了马车,楚御礼也没有吩咐墨玄去哪儿,墨玄就直接赶着马车出发了。
姜黎婳坐在马车中也没有问,一般是墨玄出现的时候,那就说明楚御礼是要放大招了。
马车不知道行了多久,姜黎婳只感觉过了闹市,又过了偏僻的深巷,还走了一段碎石路,马车才摇摇晃晃地地停了下来。
她揉了揉腰在楚御礼的牵引下下了马车,就看到宽大的宅院,院子没有挂名牌,但是却有不少护卫把守。
姜黎婳有些疑惑地抬眸看楚御礼,她心头有个猜测,“你不会是在这里面放了什么秘密武器吧?”
楚御礼挑眉看他,不置可否,姜黎婳瞪眼,惊讶地捂嘴,“不会吧?”
楚御礼一笑,让墨玄开门,墨玄这才拿出特制的钥匙打开门锁,然后侧身让两人进去,楚御礼带着姜黎婳走进院门,然后直接朝着里面写了军械库三个字的房间走去。
说是写了军械库的房间,其实除了外院,里面就是一个硕大的库房,库房外面挂着军械库几个字。
楚御礼停在军械库前面,墨玄又拿出这库房的钥匙打开门,然后推开,姜黎婳看到里面那些新型热武器,只觉得世界都玄幻了。
她眼角抽了抽,偏头看向楚御礼,“你不会告诉我你身上还有什么空间之类的吧?”
如果真是这样,她真的要控诉一下了!落跑女主就该当炮灰?而则追着落跑女主而来的男主角就应该有金手指加持?
楚御礼一瞧她这眼神就知道她想多了,他抬手在她眉心敲了一下,轻笑道:“想什么呢,这些都是那次昏迷之后,我才让墨玄暗中准备的。”
墨玄摸了摸鼻子,说实话,到现在,他都不知道主子说的这些秘密武器有什么用,反正他是让人按照主子画的图纸和写下的材料把东西给做出来了,具体有没有主子说的那么厉害,那就不得而知了。
姜黎婳此时心头的震惊已经不能用汉字来形容了,她只想爆粗口,她落跑女主,在其他书中当了无数次炮灰,来到这本书里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曾经的射箭冠军和后来学的医术,即便如今恢复记忆了,也只是医术更好了,有了一些身手...
毕竟这个世界毫无灵力,她原本的那些能力,在这儿根本使不出来。
可,这楚御礼却可以做出这些可以在这个时代统一天下的武器来!这简直让他无地自容!
“可是你怎么知道这些东西的?”姜黎婳抿嘴,“你不是...”
“有经验?”楚御礼揉了揉姜黎婳的头,压低声音道:“那些事情慢慢和你说,有了这些东西,孟国和南诏,我让他们有来无回。”
墨玄眉头眉梢微挑,这些武器这么厉害?他看了一眼这些奇形怪状的东西,都没有开封,人都杀不死,怎么...
“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墨玄脑海中的想法,他猛地偏头看过去,就看到姜黎婳龇牙咧嘴地把手中的手枪丢给楚御礼,“这后坐力太强了!我的肩膀都镇痛了。”
她说罢朝前面的院墙走去,看到院墙被射穿了一半,眉梢微挑,“不过这穿透力的确很强啊,那这场战争我们势必要赢!”
楚御礼轻笑,他随手把手枪递给了目瞪口呆的墨玄,走到姜黎婳身边,笑着问,“现在可以相信我能解决那个人留下来的这些后遗症了吧?”
听到他这形容词姜黎婳只觉得好笑,她抬眸看他,“既然有了这些武器,咱们也不必耽搁,咱们晚去一刻,蜀州的百姓就会多受一些罪,不如早些起程出发。”
“集结兵马怎么也需要两日时间,不过我可以让墨玄带领安慰和这些武器率先出发,咱们随后而至。”
一直在一旁研究手枪的墨玄终于忍不住问,“可是主子,这些武器不是只有您和太子妃会用吗?”
“会告诉你们使用方法的。”楚御礼说罢看了他一眼,沉声交代,“让人仔细着点,所有东西都不能落下,那追击炮和手雷更要仔细别磕到,这到时候攻城可有大用。”
墨玄立刻肃色应声,“属下知道了。”
两日后。
京城外。
楚御礼整军待发,姜黎婳也身着一身红色的铠甲骑着棕色骏马与他并肩而立,楚御礼看了一眼站在城楼上的皇帝,收回目光对姜黎婳一笑,然后举起长剑,扬声道:“出发!”
站在城楼上的皇帝见状忍不住湿了眼睛,他抬手擦了擦眼泪,对身旁的福清道:“回宫吧。”
城楼下,站在城门外的姜淮邦因为兵马踏过黄土起了滚滚浓烟,根本看不清女儿的身影,他垂眸看着手中的信纸,神色复杂,“这孩子...”
姜斯羽则叹气,“她就是知道我们会不同意她跟着去,所以都不和我们商量,直接写了信来。”
“太子妃做事果断,自然不能让你拖了后腿,你以为像你一样,做什么事情都畏手畏脚的。”站在他身后的赵晗栀忍不住开口道,“瞻前顾后能有什么大出息。”
“赵小姐竟然如此看不上在下,那又何苦追着在下不放?”姜斯羽沉着脸回头去看赵晗栀,“不如趁早打消了嫁给在下的念头,好给自己寻个做事果敢,敢爱敢恨的如意郎君。”
赵晗栀瞪眼,她眼眶红红的看着姜斯羽,咬着牙道:“我明明能感受到你对我也是有几分好感的,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不承认呢?现在你竟然还要我去找其他男人?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了!”
姜斯羽不自在地撇过头不去看赵晗栀,“一切不过是赵小姐一厢情愿,在下何曾说过对你有好感?”
“姜斯羽!”赵晗栀跺了跺脚,“你就是一个不敢承认自己内心的胆小鬼!”
她说罢直接转身跑了。
姜淮邦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头疼的拍了拍自己的儿子,“你这又是在闹什么?”
姜斯羽眉头微蹙,“她的性子太直,而且人太过欢脱单纯,不适合做当家主母,如今我在官场,父亲你又在经商,婳儿贵为太子妃,我们家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她若为我们姜家主母的话,怕是会常被算计的。”
如今她在赵府不过是一个小姐,惹了祸,赵家关起门就可以解决,但是她若姜家主母,那她就代表了整个姜家的态度,而姜家又是太子妃的母族,一举一动都与太子妃息息相关,他不能大意。
姜淮邦听姜斯羽这么说,眉头也皱了起来,他叹气,“当初觉得像她这样性子直白且单纯的丫头嫁给你这种性子别扭的人最合适,如今看来倒是后思虑不周了。”
去而复返的赵晗栀听到父子两人的对话,站在人群中没有再往前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