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有不得不停下来观望和等待理由,确实给聂风和步惊云二人修炼的时间了。
武无敌那刚出江湖就能凭借着自创武学,打败活了两千年的徐福。武无敌那倾囊相授的一身武学,在聂风和步惊云这种有着风相,云相,命格在身的人身上所发挥出来的威力远超过武无敌。
现在又有着《摩柯无量》相加,这二人合融所能打出来伤害,也以达到了绝世仅有的程度。
随着龙脉的完全觉醒,封山了百年的少林开打了山门。
借着新朝,皇权未稳之期佛门就行动了起来。
有着整个天下的资源在手,雄霸第一回体验到这种万万人之上的感觉。一身的内伤,在天下资任我取用的情况下,半年时间雄霸的伤势基本上就被治好了。
而这半年,徐福带着他天门的势力再次和大魔神勾结在了一起。有着东瀛那边残留的气运,徐福借道把这些人都迁到了燕山以北,神州大地最东北的三江交汇之处。占了从皖山而来的龙脉最后的一那截龙气,温养起他的天门。
一众牛鬼蛇神,原本隐而不发的的那些人,这个时候都开始慢慢的把自己的势力浮出了水面。
在准备北上找雄霸报仇的时候,因为第二梦那寸步不愿离开聂风的行为,让步惊云有了云看孔慈的念头。
对于步惊云这样的人,有了念头就会行动。只是当那地宫的门被打开之后,步惊云那本以被沾着的心再次破碎了。
“啊,啊,是谁,是谁带走了孔慈。”站在地宫之中,步惊云疯狂的大吼着。
一直躲在地宫深处自我疗伤的笑三笑,被步惊云这疯狂的吼声吵醒。
“是你?”一见着笑三笑,步惊云就把凶手锁定在他身上了。杀气从体内升起,绝世好剑直指着对方。
“可不是我,我来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没有她的尸身了。”内伤还没有恢复的笑三笑,可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还和步惊云发生冲突,马上开口解释了起来。
“那会是谁?还会有谁来这安葬死人的地方?”步惊云,并没有收起手上的绝世宝剑,接着向笑三笑质问道。
心灵的痛苦,虽说被笑三笑的实力压制着让步惊云没有直接动手。可是那消失的孔慈,和现在眼前的笑三笑的出现,无法让步惊云把他从这里踢出去。
活了四千年的笑三笑,还没有被人如此的质疑过。已经解释了一回,还被人用剑指着。再如何想扮演着老好人的笑三笑,脾气也上来了。
“哼,老夫还须像你个小娃娃解释这些?有本事你就自己去查,老夫对一个女人的尸体可没什么兴趣。”本来内伤未好,再加张三丰,李平安二人那超越自己的实力和雄霸的脱离了天命之事,让本就心中不快的笑三笑脸色一变就给步惊云怼回去了。
二人内心的怒意都战胜了各自己理性,一场本不会出现的打斗就这样子的被点燃了。
这座隐瞒了全天下人的地宫之中,第一回有人在这里打了起来。
重旧旧未愈的笑三笑,和被全面加强了的步惊云。
笑三笑自为得意的四千年功力,在步惊云这种自带天命的年轻人手上再次吃了一个闷头大亏。
他逃出地宫之后都想不明白,隐藏在世间四千年,为什么在这个年代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这种事情。
再三的失败,让笑三笑把这一切都归纳于那两个分走了自身气运的儿子身上。
步惊云走出地宫的时候,脸色惨白。他也没有想到,这世间强大的人会如此之多。从最早的雄霸,到那位帝释天,李平安,和教导自己的武无敌,最后还有少林中那个让他感受到心悸的人影,无不让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弱小。
今天又出现了一个,明明对手有伤在身,如此状况下还让人从地宫之中逃走了。
也好在一个因为有伤在身,眼看占不得便宜就闪人了。一个心中的怒气发泄出来之后,也没有再死追不放。要不就这二人的实力,在这地宫之中死斗的话,最有可能的结果只会是两败俱伤之后,都死在这无人问津的地宫之中。
幽若离开了,第二梦也得偿所愿和聂风睡在了一个被窝里。
雄霸还没有见着,第二梦的肚子里就装上了聂家的子嗣。终是让她留在了洛阳城,而洛阳城中同样生活了一个早已被世人忘记得的女人:明月。
当聂风出现在洛阳城的时候她就远远的看见了,本以心灵相惜的二人,聂风却是没有感知到她的存在不说,身边还有了第二梦的陪伴。终是让明月,红着眼躲避了起来。
而心思敏感的幽若,却是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中。
爱的越深,最后也会恨的越深。这个时候找到一个同样的女人,明月。幽若很快就和她接触上了。
一个曾经能和聂风炼成千年无人所炼成的合击之术《倾城之恋》女人,她心中对聂风的爱绝不会比自己少了。
两个因爱生恨的女人,在这洛阳城中成了一天下第一个全由女人组成的组织。而这个组织的第一个目标,竟然被幽若这个女人定在了传授步惊云《摩柯无量》的少林。
女人的复仇,牵扯到爱情之上总是那么让人泣笑不得。
当雄霸把从洛阳城的情报递给李平安的时候,李平安看完之后笑着开口道:“幽若现在可是大楚唯一的公主,这种事你让我知道了是不是有些不适合?”
“先生,你,我之间还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原想平定了北方,朕就班师回洛阳。可事与愿违,原本隐藏着的那些老鼠们都出来了。南方他们无法得利,全都跑到这北方和那几位勾结在了一起。
这幽若之事,还得麻烦先生跑一趟。”雄霸伤后之后,自己的称呼也由老夫改成了朕,进入到了一个皇帝的角色之中了。可是当了皇帝,也只有一个儿子,一个女儿。现在女儿要去招惹十二惊惶之中的少林,由不得他这个做父亲的心中担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