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一刻也不敢停下来直接就去找到了参将。
“参将大人!”
“参将赵四海割着肉呢差点没被吓得割手上,抬头看见校尉火急火燎冲进来顿时破口大骂“胡子你要死啊!吓死老子了!”
“诶呦大人,您还有闲心在这吃呢,咱们这来祖宗了!”
赵四海一听丢下剔骨刀“咋了?谁家的公子又来咱们这里混履历了?还是按老办法呗,接过来这边挂个名,其他时候他爱干啥干啥,到时候军功给他分点赶紧调走不就行了!”
胡子抢过参将的酒碗喝了一大口。
“你小子又偷老子酒喝!”
“大人啊,这次是大将军的亲兵亲自护着的人来的!”
参将被吓的站了起来“你没看错?大将军的亲兵护送着来的?”
“没错,当年我还是小兵的时候就和云麾军一起联合作战过,大将军身边的亲兵背着的花花绿绿的大包我一辈子也忘不了,整个大唐那样的包也只有大将军身边的亲兵才有。
最主要的是这次他们护送着来的人那人名字叫李三,大将军的儿子肯定是姓王的,这姓李的还是大将军的亲兵护送着来的,要和他一起当大头兵!”
参将都快吓尿了“那你还等什么!还不赶紧带我去!”
“别去了大人,他们一个亲兵说了这次他们就是来从小兵做起不许给任何人透露的,让我来告诉您不许搞特殊,不然让咱们吃不了兜着走!”
参将大怒“怪不得你跟着陛下打天下现在还是个校尉,你这个猪脑子!”
参将说完带着胡子就赶紧往胡子的先锋营赶去。
参将和校尉火急火燎赶到先锋营时,却见营中一片混乱。原来是有几个队友看李三他们初来乍到,便想找事立威。
“喂,你们几个新来的,怎么一点规矩不懂?这是你们的床吗?你们的床在那边!”一个黑脸汉子骂道。
李恪看着这些老兵住的是新修的火炕而他们睡的却是以前的那种又脏又破还有个大洞的旧火炕。
李恪顿时不干了“你们也只是比我们早来几天,我们也是来当兵保卫大唐的,凭什么我们要住那破的,这边不是还有好的吗?”
那黑脸汉子见李恪几人不上道,马上拉起几个老兵过来找事,要让李恪他们帮忙洗脏衣服脏鞋子。
二狗身边的几个亲兵不干了“妈的,老子还没碰到过敢让老子去洗脏衣服的,你几个是不是想死!”
黑脸汉那一伙人见几人不但不害怕还气势汹汹顿时不干了,上去就先动了手,只见李恪与几个亲兵正和那几个找事的队友扭打在一起,拳脚纷飞。
李恪眼神狠厉,每一拳都带着十足的劲道,打得那些队友连连后退。毕竟李恪可是在皇宫里请师傅教出来的,但是李恪也不好受,老兵人多,正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李恪也挨了几下。
亲兵们这边毫不示弱,配合默契,将找事的人团团围住。挨个击破,二十多个老兵却没打过李恪他们十多个人。
参将瞪大了眼睛,刚想上前制止,却被校尉一把拉住。“大人,先看看情况,他们既然不想搞特殊,咱们贸然插手怕不合适。”
参将咬咬牙,只能在一旁干着急。“那他妈打出事了怎么办?不过看样子他们也不会吃亏,你可真会给老子找事!”
胡校尉没敢多说和参将赵四海静静的看着那几个找事的队友渐渐体力不支,被李恪他们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直哼哼。
李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着地上的人冷冷说道:“以后再敢找事,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哪来的这些臭毛病,你们以前什么样我不管,现在在敢欺负新来的要你们好看!”
说完,便带着亲兵整队归位,仿佛刚才的打斗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参将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琢磨着这李三到底是什么来头。
可百夫长不知道情况赶了过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大骂李恪他们没事找事。
百夫长气冲冲地冲进人群,瞪着李恪他们,扯着嗓子大骂:“你们这是干什么?无理取闹,没事找事!刚来就搞出这么大动静,成何体统!你们是来当兵的还是来当土匪争家产的!”
李恪皱起眉头,刚要开口解释,就被百夫长打断:“甭跟我找借口,我不管谁对谁错,在这军营里就得守规矩!你们看看你们,把营里弄得乌烟瘴气的,像什么话!
整个大唐的当兵的都是这规矩,就你们他妈独特点要找存在感?”
他唾沫星子横飞,手指着地上哼哼唧唧的老兵,“他们是比你们先来,多照顾照顾他们怎么了?还动手打人,反了你们了!”
骂完不解气又指着地下的老兵“真是一帮废物,连几个新人都解决不了,就你们这样的还在我先锋营,给我滚去喂马,一个星期每天只许吃一顿饭,废物不配吃饭!”
亲兵们听了,面露不满,刚要反驳这校尉不应该这样,当兵的打架很正常,但是不让人吃饭就不对了。
李恪抬手示意他们安静。李恪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百夫长,此事并非我们无理取闹,是他们仗着先来欺负新人。我们来此是为保大唐,不是来受这窝囊气的。
另外他们也是当兵的,你刚刚也说了大唐的当兵的就是这规矩,但是我们拳头大我们就可以不遵守这规矩,另外他们也是我大唐保卫国土的士兵,没有人有资格也没人允许你滥用私权不给他们吃饭,一天两顿是陛下定下的规矩,勇猛的队伍甚至能吃三顿,你只让他们吃一顿是克扣军饷,是要杀头的!”
几个躺在地下的老兵顿时不满“别猫哭耗子假慈悲,先锋营就这样,有能耐吃肉,没能耐饭都吃不上,我们认罚!”
百夫长正要再骂,这时参将走了过来,低声对百夫长说了几句。百夫长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话也说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