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对灵脉的感恩、对乡亲的感激、对邪术的痛恨,交织成“守脉火”,成为她修行的核心动力。
多年来,她每日都会在灵谷田边静坐,双脚贴合地面,感受灵脉的流动,将“守护”的意念融入灵能,如同培育灵谷般悉心滋养着这股火焰。
她会根据灵脉的波动调整灵能输出,灵脉活跃时,便减少灵能注入,让火焰保持温和;灵脉紊乱时,便增加灵能,让火焰主动梳理灵气。
最终让这股火焰拥有了稳定灵脉的力量——火焰所及之处,道场地面的灵能网格泛起淡绿色的微光,如同灵脉复苏的信号,原本因邪术符牌残留而紊乱的灵气,如同被春雨滋润的溪流,逐渐恢复顺畅流动,灵脉节点处的波动也变得平稳有序,如同健康的心跳般规律而有力,每一次跳动都传递着生机,让道场中的每个人都能感受到灵脉的活力。
她站在火焰中央,身姿虽显单薄,却透着不容侵犯的坚定,身上的粗布衣裙在火焰的映照下,仿佛也泛着淡淡的灵光,如同被灵脉祝福的守护者服饰。
那衣裙是她亲手缝制的,布料上还绣着细小的灵谷图案,代表着她对灵脉的感恩。
她眼神异常坚定,目光落在灵能网格上,如同在审视自己守护的家园,嘴角虽无笑意,却带着对未来的希望,仿佛要用这团“守脉火”,为陈家坪的灵脉筑起一道坚实的屏障,阻挡任何邪术的入侵,守护好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守护好孩子们成长的家园。
老鱼猫子的火焰则最为奇特——它并未在周身燃烧,而是凝聚成一道丈许高的圆柱形火柱,悬浮在他头顶二十丈处,如同暗夜中的灯塔,泛着淡淡的幽光,照亮整个武道布谷道场的每一个角落,连地面灵能网格的细微纹路都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纹路中流淌的灵能光点,那些光点如同星辰般闪烁,传递着灵脉的状态。
火柱并非寻常火焰的赤红或金黄,而是透着深邃的幽蓝色,如同灵犀谷深处的“幽泉”,清澈却又带着神秘的力量,表面泛着细密的纹路,如同渔网般纵横交织,每一道纹路都对应着一种邪术能量的探测频率。
遇到“滞灵咒”的低频波动时,纹路会缓慢闪烁,如同呼吸般有节奏;感知到“蚀心咒”的高频震荡时,纹路则会快速跳动,如同警报般急促,如同精准的探测仪器,将邪术能量的特性直观呈现。
这并非他在观察无关事物,而是在以自身灵能催动早年习得的“火网探邪术”——当年他在灵犀谷边缘闯荡时,曾遇一位隐世的火属性意者。
那位意者住在灵犀谷深处的“火焰洞”中,洞口常年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能自动净化邪术能量。
那位意者见他对灵能波动异常敏感,能通过水流的变化判断灵脉走向,甚至能从溪水的灵能浓度中分辨出邪术残留,便将这门探查邪术的法门传授于他,还赠予他一块“探邪石”,让他融入灵核,增强对邪术的感知。
意者还叮嘱他:“以火为眼,以网为界,守护该守护之人,莫让邪术染净土。”
多年来,老鱼猫子从未荒废这门技艺,时常在灵草坡的溪边练习,用火焰探测水中的邪术残留,从最初只能分辨一两种邪术,到如今已能精准分辨数十种邪术能量的特性,甚至能通过火焰波动还原邪术的施展轨迹,如同亲眼看到邪术者施法的过程。
此刻他眉头微蹙,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盯着火柱表面的纹路变化,每当纹路出现异常波动,他便会发出低沉的沉吟,手指在空中比划着邪术阵法的轨迹,那些轨迹与他早年在灵犀谷见过的邪术阵法相似,却又多了几分诡异的变化。
他在分析邪术符牌背后隐藏的更大阴谋:符牌是否与桃花园的“滞灵咒”形成联动,构成覆盖忧乐沟的邪术网络?陈家坪是否还存在其他未被发现的邪术节点,如同隐藏的炸弹随时可能引爆?
邪术者的最终目标,是否是忧乐沟深处的灵脉核心,想要夺取整个沟谷的灵脉控制权,将忧乐沟变成邪术者的“灵能养殖场”?
每一个疑问都让他的眼神愈发凝重,对邪术者的警惕也愈发加深,他知道,一旦邪术者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那严肃的神情,与平日在灵草坡爽朗捕鱼、与乡亲们玩笑嬉闹的模样判若两人——以往他总是戴着草帽,草帽是用灵竹编织而成,边缘还挂着晒干的灵鱼鳞片,那是他捕鱼生涯的纪念;
他扛着渔竿,渔竿上系着彩色的丝线,是长生居的孩子们为他系上的;他笑着和路过的乡亲打招呼,声音洪亮如钟;偶尔还会将刚捕到的灵鱼送给孩子们,看着他们欢快的笑容,自己也跟着笑起来,眼角的皱纹都透着慈祥。
此刻的他,周身散发着强者的威严,原本随和的气息被沉稳取代,眼神中没有丝毫玩笑,唯有对邪术的高度警惕、对乡亲与灵脉的守护之心,始终未曾改变,如同他手中的渔网,无论何时都只为守护而张开,从未用于伤害生灵。
夜色如墨,浓稠得如同化不开的灵脉墨玉,严严实实地笼罩着忧乐沟的每一寸土地,连月光都难以穿透这厚重的黑暗,只能在云层边缘留下淡淡的光晕,如同被困住的希望,在黑暗中挣扎着想要照亮大地。
唯有武道布谷道场中的四团火焰,如同四颗明亮的星辰,点亮了这片黑暗,火焰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淡金色的光罩,将道场笼罩其中,成为守护灵脉的希望之光。
这光芒不仅驱散了黑暗,更让乡亲们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升起对抗邪术的勇气,仿佛只要这火焰不灭,忧乐沟的安宁便不会被打破,灵脉的生机便不会断绝。
就在此时,老鱼猫子头顶的幽蓝色火柱突然微微颤动,表面的渔网纹路变得更加清晰,纹路中的光点如同星辰般闪烁,如同夜空中的星座般排列出特定的图案,那图案并非杂乱无章的光点组合,而是清晰呈现出“锁脉阵”的核心结构——四道淡蓝色的光纹从中心向外延伸,如同四条灵脉支流汇聚向主干,分别指向陈家坪、桃花园、灵竹坡、豆腐堰四个方向。
光纹边缘泛着细碎的黑色颗粒,那是邪术能量侵蚀灵脉的痕迹,每延伸一寸,周围的空气便会多一分滞涩感。
光纹交汇处的中心点,恰好对应着忧乐沟灵脉主干的核心位置“灵心泉”,那里是灵脉能量最充沛的地方,也是维持整个忧乐沟灵植生长、乡亲灵核滋养的关键。
每道光纹上还分布着三个细小的光点,如同阵法的“阵眼”,闪烁着微弱的黑色光芒。
这些光点并非静止不动,而是在缓慢旋转,如同微型的邪术漩涡,不断吸收周围的游离灵能,壮大自身的邪术力量。
老鱼猫子用灵能触碰其中一道光纹时,能清晰感知到光点中蕴含的“滞灵咒”能量——那能量带着冰冷的腐蚀性,如同寒冰般试图冻结灵脉流动,显然是邪术能量聚集的关键节点。
他心中一沉,若这些节点同时激活,整个“锁脉阵”便会彻底启动,如同一张无形的巨网,将灵脉主干牢牢锁住,届时灵心泉的能量无法输送至忧乐沟各处,灵谷会枯萎,灵泉会干涸,乡亲们的灵核也将因缺乏灵气滋养而日渐衰败。
老鱼猫子瞳孔骤然收缩,眼角的皱纹因紧绷而愈发明显。
他立刻意识到,这图案不仅是邪术阵法的具象化呈现,更是邪术者传递的“进攻信号”——光点闪烁的频率正在逐渐加快,从最初的每五秒一次,逐渐缩短至每三秒一次,光芒也从微弱的暗红转为刺眼的墨黑,仿佛在进行最后的能量积蓄,倒计时般预示着邪术者即将发起总攻。
他急忙调动灵核中三成的灵能,注入头顶的火柱,让火柱表面的纹路变得更加明亮,如同在黑暗中点亮一盏明灯,将图案放大数倍,悬浮在道场中央三尺高的位置,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清晰看到每一道光纹、每一个光点的变化:“大家快看!这是‘锁脉阵’的核心图案,邪术者要启动阵法了!灵心泉是他们的最终目标,一旦被他们掌控,整个忧乐沟的灵脉就会断绝!必须在光点完全亮起前破坏所有节点,否则就来不及了!”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图案上,神色愈发凝重,周身的灵能也因紧张而微微波动。
月平向前一步,双眼微闭,将意识融入灵能,通过灵能共鸣仔细感知光纹中蕴含的邪术能量。
他能“看到”光纹中的邪术能量如同细小的毒蛇,正顺着灵脉暗河缓慢蔓延,试图渗透进灵心泉:“这些光纹中的黑色光点,是邪术符牌的能量核心,里面封存着‘锁脉咒’的本源力量,只要破坏掉每个节点的核心光点,‘锁脉阵’就会失去动力,自行瓦解。
只是它们的位置比我们之前探测的更隐蔽——桃花园的节点藏在老桃树最粗壮的主根深处,那主根直径足有丈许,邪术符牌被灵脉土壤包裹,表面还覆盖着一层伪装灵能,不仔细感知根本无法发现;
灵竹坡的节点在巨石下方的灵脉暗河旁,暗河水流湍急,掩盖了邪术能量的波动,符牌还被刻上了‘隐灵纹’,能与周围的灵石融为一体;
豆腐堰的节点则伪装成灵泉中的普通石子,石子表面泛着与灵泉相同的淡青色光泽,唯有靠近三尺内,才能感知到其中隐藏的邪术气息,必须精准定位才能破坏,稍有不慎就会触发符牌的自爆机制,伤及灵脉。”
刘板筋握着“破邪锤”的手愈发用力,指节因紧绷而泛出青白,锤头的火芒因情绪的激动而变得更加旺盛,从三尺高的火舌暴涨至五尺,表面的“破邪纹”也随之亮起,如同在锤头刻上了一层金色的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