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宅内外戒严,黑色佩刀的护卫站成两排,从卧室一直到别墅门口,紧紧盯着来得每一个人。
章家大宅被封锁,所有人禁止出行,信号屏蔽仪被打开,通信被限制,苏若卿低头打开对话框,给霍怀蝶敲了一个1.
成功发出去了,还行,她花钱定制的通讯器还有些用。
正在和年轻帅哥调情的霍怀蝶看到这条消息,一个激灵,【姐,我的好姐姐,你千万别吓我啊。】
苏若卿,【没事,检测下信号,你继续玩】
【若卿姐?】
苏若卿走到僻静处,给霍怀蝶发来了通讯,张口就是,“霍怀蝶最纯情,这辈子一定要结婚。”
霍怀蝶听到这句暗语,彻底放下了心,“吓死我了,若卿,我差点以为你被囚禁了。”
苏若卿:“我在章家遇到了点小麻烦,和景行哥他们无关,我有预感,我不会被囚禁了。”
霍怀蝶把这种预感称之为恋爱脑临死幻想。
高匹配度,疏远分手,下一步就是囚禁,虐恋,死亡悲剧。
苏若卿把这种推演称之为虐恋小说看多了。
但她还是直觉性做了点预防,通讯器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她刚才说的话是认真的,那就是自己精神体能感知钟景行他们对自己的危险性,她能在囚禁之前做出应对。
等等!
她慢半拍反应过来,景行哥希望和她在钟家约会,不会是为了囚禁吧?
嘶——
苏若卿晃晃脑袋,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就算景行哥这么想,她可能轻松应对。
嗯,前提是她不讨厌钟景行,没有生理性厌恶,愿意继续谈恋爱,喜欢亲亲抱抱,如果有体贴讨厌钟景行……苏若卿希望不会有那么一天。
但这些就不用和霍怀蝶说了。
“若卿,章家那里严重吗?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一点小问题,我自己可以处理。”苏若卿挂断电话前,听到了对面传来的哭泣声,她炸了。
“霍怀蝶!你在做什么?!”
霍怀蝶神情平静,只是眸中还是划过不自然,“没有,我就是和你聊天。”
苏若卿,“你的搏击课程学到第几节了?”
霍怀蝶一僵,当然是一节都没学,她这两天在翡翠河两岸洒钱呢。
苏若卿冷了脸,“再这样,我要重新考虑合作关系了。”
霍怀蝶抬脚推开脚下的人,兽人闷哼声更明显,隐约还能听见震动声。
她站起来走的远了些,“哎哎哎,别啊,我不会耽误正事,不就是搏斗吗,我最擅长的就是这种杀人技了。”
苏若卿,“今晚我会去雌性协会上课,希望能在负一楼的格斗室内看见你。”
霍怀蝶忙不迭答应了。
苏若卿转回三楼的卧室,刚一进门。
十几双眼睛就锁定了她。
一个十二岁的男孩仇恨地冲过来,“就是你,害死了我们的父亲!”
一把枪抵在了他的脑门上,他停住了。
苏若卿淡淡道,“躲在背后让小孩子出头,你们真是没脸没皮。”
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子越众而出,“你联合大哥给父亲下毒,刑侦员已经查出来了,现在就别装了,杀人凶手需要付出代价。”
苏若卿早就猜到是针对自己,但是……
“等等,我联合谁?为那个我昨天才认识的蜘蛛精给人下毒?我图什么啊?”
面前的小孩子声音发颤却带着股狠意,“你图他的人,你想要做他的妻子。”
苏若卿:!!!
“小孩子家家,脑子里面想得都是些什么?!和你那个兄长一样,自恋满格。”
苏若卿受到了侮辱!
不谈那个人的样貌,就章家大少爷的喜好这么明显,不用问,都知道他的兽型是蜘蛛啊!
尼玛她和蜘蛛精谈,她的口味没这么重啊!
章家大少爷:……首先,他是个人啊。
他右手张开又合拢,伤口已经好了,却恍惚还能感受到那种疼痛,他不敢开口说了。
“昨天你的账号中多了五百万,你图我们章家的钱,当时就和大哥制定了计划,否则大哥为什么要给你那么多钱吗?”
苏若卿微笑,“因为他贪图我美色。”
“呵呵。”黑色长裙的女人讥讽一笑,像是在嘲笑苏若卿的自不量力。
苏若卿不满,她怎么看都比章家大少爷好看了不少,你们一个个不要脸,说她贪图章家大少爷这个人,还不准章家大少爷贪图她这个人啊!
一见面就要做她的舔狗,送钱再送钱!
她正要这么说,却听到——
“你长得确实不错,但我大哥是个铁公鸡,一毛不拔,钱是给那些女人看的,他全靠着家世和一张画大饼的嘴泡妞,花一万就顶天了,五百万绝不可能!”
苏若卿一言难尽,又瞧了一眼一旁的章家大少爷,确实面色健康,没有纵欲过度的虚弱。
本以为是节制,没想到是被钱所困啊。
苏若卿奇怪,她昨天提出合作,章家大少爷竟然给钱那么痛快?
章家大少爷:姐!姐!我的姑奶奶啊!求求你了,你也不看看昨天什么情况,你是拿枪抵着我脑袋谈合作的啊!钱虽然重要,但没有他的小命重要啊!
苏若卿昨天说的半真半假,比方说她不可能因为这么一点色心就杀人,但因为是苏凌霜给的任务,那天又只有章家大少爷表现异样,就让她怀疑此人是苏凌霜派来的。
但是因为帝都雌性名声在外,章家大少爷不知道想到了哪里去越想越害怕。
这就导致后半程的谈话顺利无比。
黑色长裙的女人又指着床边穿着制服的人,“这位探员是老手,他已经出了调查结果,父亲是精神空间出现裂缝导致脑死亡,你们这对狗男女,为了保证万无一失,还给父亲下了毒,让父亲呼吸骤停。
死亡时间是在下午四点二十,下毒时间推测是在下午三点半到四点,那正是你安抚父亲的时间!
安抚室内除了你,没有其他人,事到临头,你还要不承认吗?”
章家大少出面道,“也不能这么说,可能有其他下毒路子了,探员只是查看,还没有做尸检,不能判断是什么毒,还是等法医出结果吧。”
一个长相魁梧的男人说话了,“大哥真是狠心,父亲已经死了,连个全尸都保不住!一个下毒,探员带着仪器就能检查出来。
又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死亡方式,什么年代了,还要验尸,父亲生前最在乎这种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