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人由远而近过来,苏暮雨和苏昌河未免给安宁和王一行惹麻烦,所以就告辞离去。
而等他们离开,王一行才问安宁:“为何不认?”他觉得他倒是不像会因为对方是杀手而不认,总归有原因的,若她有什么顾虑,他倒是想为她分忧解难。
安宁叹着气,说到:“岂是认不认那么简单,若真的为他好,此时不该认,毕竟我并无拉他出暗河的实力。而你也说了暗河的情况,想来若普通杀手想脱离都难,顶级杀手只会更难,我若莽撞,只怕会给他带去杀身之祸,毕竟我又不知道他会如何应对,若他也莽撞呢,我便失去这世间唯一亲人了,”
“且不说苏暮雨之事,”王一行颇为幽怨的看着安宁,“你夸苏昌河生的英俊,还送他酒,并且,你岂会是只有苏暮雨一个亲人,我就不能算吗?就算还不能算整个,算半个也行啊,”
安宁看王一行那个的样子,笑了起来,“半个啊,半个怎么算,我怕我领半个出去,会把人吓死,”
“那就算整个啊,”王一行满怀期盼的眼神看着安宁,“我俩的姻缘乃是天定的,未来本就会是最亲的人,”
安宁很是无奈的看着王一行,“你也未免太着急,太直接了吧?谁家好人第一次见面就刚说排个队,下一个节目就是对外宣示关系,还喜帖都想了,又下个节目就最亲的人了?”
王一行傻笑,“我这是耿直,诚实,这难道不是美德?男德里总有不能撒谎这么一条吧?”
“你也是会用的,”安宁都服气了,拉着王一行往前走,“先离开这儿再说,”
“好啊,”王一行立马说起他在山上有个驴子,还带了不少的桃子呢,是从望城山带的,师弟赵玉真专门给他种的。“可惜了李寒衣不吃,那我们自己吃,”
“李寒衣?”
“雪月城二城主,剑仙李寒衣,师父是天下第一的李长生,她去望城山问剑我师弟,结果两人因此结缘.....”
安宁听到王一行提起他那师弟不能下山,不由无语,“这样叫什么缘,只怕是你师弟没见过世面,所以忽然见到个女的就觉得惊为天人,而且你说了他不能下山,而那李寒衣是雪月城的二城主,这两人除非李寒衣嫁入望城山,否则难道不是孽缘,毕竟你师弟下山就会丧命,难道你不觉得李寒衣对你师弟来说是个极大的危险吗?你还想撮合他们两个?我可就要怀疑你对你师弟是否真的如你所说的那么在意了,”
王一行愣住,“还,还能这样理解?”
“你自己想想便知,”安宁表示宠爱弟弟没什么问题,但是如果嗅到危险还宠溺,惯着那就大错特错了。但这也是王一行的师弟,而不是她的,所以她也就随口说说,并没有插手的意思。
只是王一行一直想啊在,想了一路,直到到达了一个客栈,都和安宁一起办理入住了,而后两人一起坐下等上菜好吃饭,他还在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