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么浅显的问题,顾渐深自然不会看不出来。
顾渐深的把分舵的负责人单独领出来审问,说是审问,但顾渐深一句话都没有问那个负责人,就一顿拳脚招呼。
拳拳到肉,脚脚到位,打的负责人哭爹喊娘求放过。
“大人,您问啊,您问什么我都说,不要一句话不说光打我啊!”
“大人,我就是走投无路混口饭吃的,不是真的想为了黑鸦组织拼上这条老命,您就问吧,不要再打了!”
“大人!饶命啊!”
顾渐深好一顿殴打之后,这才收了手,他逆光而站,慢条斯理的用手帕擦拭着手上的血渍。
那个负责人畏畏缩缩的躲在角落瑟瑟发抖,顾渐深一下一下的擦拭手部,负责人也跟着一下一下的抖动着,看顾渐深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姜宁咽了咽口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顾渐深这般暴力的模样……
真帅!
顾渐深擦拭干净手后,将那块手帕砸到负责人的脸上,冷道:“我准备问了,若是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这后果很严重。”
负责人被打怕了,诚惶诚恐的跪下,俯首在地,“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顾渐深冷漠的眼神凝视着负责人,道:“姜元霜是谁?”
负责人思索片刻,赔着笑脸,“大人,我可以查一下档案吗?下至找猫上至杀人,这业务有点广,我不太记得雇主。”
负责人此话不假,这上京城和其他地方不一样,这里是皇城,治安是最严格执行的地方。
杀人越货这方面的业务开展不畅,更多的是温和不刺激找找人,找找猫,代追债等等的业务。
顾渐深没有应负责人,而是直接将两份档案丢到负责人面前。
负责人哆嗦的打开档案查看,看完一个又一个,惶恐不安的抬头看顾渐深,道:“大人,这个雇主我真不太清楚,这两份档案是清河县那边转上来的,执行任务的人也不是我手下的人,大人若是不信,可以查验名单。”
上京分舵内部名单里面确实没有小白的名单,档案也确实是随着小白一块转上来的,但是——
这个负责人不老实。
姜宁和顾渐深在小白的梦境里面,亲眼看到这个负责人还收了另一个密封袋,那是总舵主的亲笔信,里面有交代缘由。
顾渐深轻哼,“真的不清楚吗?”
负责人点头如捣蒜,“是啊,我真的不清楚,不然大人劳驾去一趟清河县?”
清河县是泉州里的一个大县,隶属于靖王封地。
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这公主之子在上京牛,去了别人的地盘就不一定牛了。
负责人是这样想的,但下一刻就听到顾渐深说:“你怕是不知道,对黑鸦组织的围剿是全大澜朝同时进行的,在我拿下你这间破屋时,其他地方一样拿下了,全军覆没。”
负责人面色一变,说:“大人,您这是在开玩笑吧,您知道黑鸦组织明里暗里有多少家分舵吗?拿下整个组织,这得多少人力物力啊!”
顾渐深不屑一顾,“只要钱能解决的事情都不是问题。”
负责人顿时傻眼,他忽然想起来了,他面前这位大人是大澜朝最最最富有的人啊!
听说这位大人在闹饥荒时,那是连摆一个月的粥棚,吃的还是肉粥,用最好的米!
黑鸦组织摊上这么一个财神,真的被搞死了?
怎么可能,他又不是吓大的!
姜宁并不觉得顾渐深是在说大话,影月不在顾渐深身边,应该是离京了,而去了哪里,显而易见。
顾渐深捏了捏拳头,再次向负责人走来,“算了,问了也不说老实话,浪费口舌,你还是直接去死吧。”
“一想到一个不知死活的小鬼当着我的面对我最在乎的人行刺,我可是一肚子火没有地方撒啊!”
“啊!!”
又是一顿揍,哀嚎声再起。
“别打了,我说!我真说!”
“第二排架子上的笔筒是个机关,转动就能打开密室,里面有大人想要的真相!”
“啊——”
重拳落下,负责人彻底晕死过去。
顾渐深吩咐手下将负责人捆绑起来,他自己则走向第二排架子,停在笔筒面前。
转动笔筒。
地面随即震动,打开了一个正方形的入口,通往地下。
手下提醒着顾渐深,“大人,小心有诈。”
“无妨,你们控制好地面的情况。”
顾渐深要下去探探情况,让人拿来火把,带着三个手下便下了密室。
姜宁跟着走了下去。
是一条很窄很长很暗的通道,姜宁紧紧跟着顾渐深,越走越觉得心慌慌,好似无边无际没有尽头似的。
“宁儿,别怕。”
似有似无的一声叮咛,姜宁闻言不禁一颤,感觉神魂都在发麻。
顾渐深知道她在跟着他!
明明顾渐深根本不会感知到她的存在,可他知道,以她的性格会在他外出时以梦境的形式来查探。
所以,在这一片昏暗中,他说“宁儿别怕”,因为他知道她会听到。
姜宁又挨近了些顾渐深,试图去搂着顾渐深的手臂。
不过,很可惜,姜宁的手直接从顾渐深的手臂穿透过去了,根本碰不到顾渐深。
通道逐渐变宽,光线变亮,进入了密室核心之地。
里面有人。
“你们是什么……”
人字还没有说出口,顾渐深便抽刀考入砍去,进入一番打斗。
完胜。
密室里面的人功夫一般般,而且,看穿着打扮更像是干文活的,比如算账先生。
好几间密室里面堆放着账本,一间密室放着一个地区的账本,东南西北全齐了。
顾渐深一个密室各挑了几本账本翻看,随后去了最后一间密室,里面放的是机密档案,那张桌面上,还摆着一封拆开过的密信。
顾渐深拿起来查看,姜宁也凑过去看,里面介绍了一件秘闻。
狸猫换太子。
当今太子乃贵妃所生的皇二子,而皇嫡子在生产之日气衰而亡,立嫡立长,所以太子之位便落到了皇二子手上。
这封信里面却详细的介绍了贵妃如何谋害皇后之子,而稳婆不忍皇嫡子死于非命,偷偷用另一个婴儿替换了皇嫡子。
如今,真正的皇嫡子正流露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