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释然的笑了笑,然后回应:“她说我太自私,竟妄图将她占为己有。
我这样的人,根本不配站在她身边。”
“后来呢?”
“后来我被她的家族追杀,四处躲藏,好几次都差点送了性命。
直到我被神主认可,成为了新的狼人族领主,他们的追杀才被迫终止。”
阿澈恍然大悟:“难怪领主大人至今都还是只身一人,原来有这么一段往事。”
白狼又自嘲一笑:“相比之下,舒瑾就善良多了,没往你的胸口插刀子。”
话题转换得太快,阿澈都有些反应不及时。“这......这又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情。”
有白狼的往事做对比,阿澈的心情确实好了许多。
见状,白狼又笑着安慰:“若是有缘,你们还会再相遇;若是无缘,你也不必强求。”
阿澈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眼下也只能如此。“嗯,多谢领主大人教诲。”
舒瑾的运气很好,逃离不久后便遇到了前来寻她的陆尧。
“舒瑾,终于找到你了!”陆尧又惊又喜,下意识就抱住了她。“我还以为......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舒瑾此刻的心情也同样欣喜,漂泊了那么久,可算找到组织了。“太好了,我也终于找到你们了。”
“你都不知道,你失踪的这些日子我有多担心。”陆尧一把鼻涕一把泪。
都把舒瑾整懵了,手忙脚乱的安慰他:“抱歉,让你久等了。”
寒暄几句后,陆尧便检查起了舒瑾的身体情况,拉着她转了好几圈。“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伤害你?”
舒瑾全须全尾的回来,身上没有一点伤痕,又加上她本人的佐证:“他们对我挺好的,没有为难我。”
陆尧这才放心。
但他见识过狼人族的实力,清楚的知道,以舒瑾的能力,不可能从他们手中逃脱。
当即又紧张了起来,警惕的看向四周。“对了,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掳走你的那群人呢?还在附近吗?”
舒瑾逃走的手段并不光彩,讲出来只会惹人笑话,所以直接省去了过程,简单讲述了一下结果。“不用担心,他们不在附近,我已经摆脱他们的控制了。”
“呼......”听舒瑾这么说,陆尧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见陆尧只身一人,舒瑾急忙追问:“怎么就你一个人?我师兄他们呢?”
陆尧面露难色的回应:“你师尊受了重伤,他们正忙着照顾他呢,没时间出来寻你。”
言语之中还有几分不满。
而舒瑾却欣喜若狂,终于有凌钧的消息了,抓着陆尧的双肩焦急追问:“我师尊在哪儿?你快带我去见他!”
陆尧面色一沉,内心是拒绝的。
他费那么大的劲才找到舒瑾,还想多单独相处一会儿。
舒瑾心里只有凌钧,完全无视了陆尧不满的神情,又问:“你说话啊,他到底在哪儿?”
对上她那双急切的眼神,陆尧又特别不忍心,做不到置之不理,纠结再三还是透露了凌钧的行踪。“他在东南方向的一个山洞里,离这里有些远。”
就算知道了方位,舒瑾也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啊,便只能麻烦陆尧了。“你能带我过去吗?”
位置都透露了,不带舒瑾去合适吗?
显然是不合适的,陆尧极不情愿的带舒瑾找了过去。
凌钧伤得不是一般的重,全身多处烧伤,几乎丢了半条命,到此刻都还处在昏迷不醒的状态中。
陆尧带着舒瑾飞进山洞。
孟秋、叶青罗、顾宁也在。
“师尊!师尊!”舒瑾来不及跟众人打招呼,飞扑到凌钧身边。
看到凌钧全身缠绕的绷带后,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你怎么伤成这样了......呜呜呜......师尊,我是小瑾,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彼时凌钧身边有顾宁照顾着。
她对舒瑾的出现极度不满:“怀安哥哥伤得很重,你能不能小点声!”
这话不是商量,而是斥责。
舒瑾没功夫搭理她,连个眼神都没分出去。
孟秋和叶青罗则对舒瑾的出现感到无比喜悦,当即就凑到了她身边。“师妹,你终于回来了!”
“小瑾,你可算回来了!我们都担心死了!”
舒瑾擦干眼泪,委屈巴巴的望向他们。“师兄,师叔,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叶青罗太激动了,一把将舒瑾抱进怀里。
顾宁被直接无视,气得咬牙切齿,气愤的瞪着舒瑾。
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恶意,彩锦直接从舒瑾的脖颈上散开,尾端直指她的脖颈,仿佛她再轻举妄动一下,彩锦就要出手了解了她。
顾宁吓了一哆嗦,当即就哑了火,快速起身逃至一旁。
舒瑾对此并未多言,直接向叶青罗询问起了凌钧的伤势。“师叔,我师尊他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才能苏醒?”
叶青罗也拿不准。“也不知道他被什么妖物所伤,我给他用了很多药,都不见好转。”
“怎么会这样!”舒瑾更担心了,紧接着又问:“那祝长老和黎少主现在在哪儿?你们可有看到他们。”
孟秋和叶青罗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
随后孟秋便说起了遇到凌钧时的情景。“我们是在一片雪地里找到师尊的,当时他奄奄一息的躺在冰柱里,应该是被什么人封印了。
我们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他从冰柱里弄出来。
当时他浑身是血,衣服也破烂不堪,身上全是烧伤的痕迹。
我们吓坏了。
本想带他离开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传送阵突然就失灵了。”
“失灵?”舒瑾惊讶极了,还有这么不可思议的事?
叶青罗接着补充:“离开那片雪地后,我们又尝试了几遍,最后都以失败告终,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在阻止我们离去。”
“雪地......”舒瑾想到了被困雪地的那两日,心里感到一阵惊慌,说不定她当时就和凌钧处在同一片天地,在自己与别人翻云覆雨时,凌钧就被封印在不远的地方。
由此一来又想到了一个人—地母。
‘难道是时轮在阻止我们离开?’这个念头一出来,连舒瑾自己都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