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露子夜,青牛村魂殿的千年魂玉突发异变。那枚传承三代的镇魂玉无风自动,玉中封印的残魂竟挣脱束缚,在月光下凝成狰狞鬼影。刘镇南正在殿前修习安魂诀,突然发现昨日超度的亡魂在玉中扭曲成噬心魔。
新任魂使踏着阴风降临,手中招魂幡轻摇间,整座魂殿鬼哭狼嚎。凡胎浊骨,也配超度往生魂灵?幡风过处,地底裂开九幽缝隙,爬出魂殿用怨气炼制的蚀魂蛊。刘镇南临危不乱,引晨露为引,清露触及毒蛊竟凝成琉璃净液。
月晦之夜,真正的危机降临。魂殿长老撕裂魂幕,袖中飞出的残魂让村民神识混乱。老祭司惊恐地发现,自己超度十年的安魂曲竟成了锁魂咒,学徒无意识吟唱的往生咒引来了百鬼夜行。更可怕的是,那些被惊扰的亡魂开始附体村民,被附身者双眼赤红,力大无穷。
镇南哥,魂玉在吞噬生魂!林素衣抱着突然裂开的镇魂玉惊呼。只见殿中魂牌如活物般颤动,那些祭拜过先祖的村民开始魂魄离体,更可怕的是他们的生魂正被魂玉疯狂抽取,在殿中凝成新的怨灵。
七日苦守,刘镇南以本命魂力重铸魂玉。每度一魂,他的脸色就透明一分。朦胧中见林素衣残魂显现,将毕生所学凝成《度魂真解》。可就在这时,魂殿之主真身降临,他脚踏怨灵,腰间摄魂铃摇出乱心魔音。
关键时刻,刘镇南在魂玉倒影中窥见恐怖真相。每个魂魄都连着村民的命线,魂线的另一端没入九幽深处的往生河。河中沉浮着上古凶魂噬心魔,正在通过魂线吞噬生灵阳气。那些被吞噬阳气的村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行尸走肉。
刘镇南咬破舌尖,精血喷向魂河。血染魂河的刹那,凶魂发出凄厉嘶鸣。那些连接村民的魂线纷纷断裂,但垂死的凶魂突然自爆,破碎的魂片如利刃四射。眼看村民就要魂飞魄散,林素衣残魂彻底燃烧,化作万丈金光护住村庄。
寒露深夜,当最后一道怨气消散时,魂殿中升起一盏往生灯。灯芯天然凝结成《万魂归宗图》,更神奇的是,此灯能照见往生,恶魂近之湮灭,善魂近之超度。
立春那日,往生灯突然无风自燃。灯中飞出的魂火在村子上空结成轮回大阵。村民们发现,在魂火照耀下,连最凶戾的怨灵都得以超度。更神奇的是,逝者托梦时竟能指引生者避祸趋福。
然而这种异象引来了幽冥魂修的觊觎。三大魂使布下噬魂大阵,大阵运转时,村民发现自己超度的亡魂竟在反噬其主。更可怕的是,暴走的魂力正在组合成困仙阵。
谷雨时节,老祭司在古籍残页中发现,要破此阵需集齐三样冥器:往生花、三生石、孟婆汤。但当刘镇南历尽艰辛集齐时,魂殿余孽突然现身抢夺。
危急时刻,林素衣残魂与往生灯产生共鸣。往生灯突然化作千丈明灯,灯中飞出的魂灵能辨善恶。恶魂触之即散,善魂触之往生。但胜利的代价是往生灯灵性大损,灯身出现裂痕。
芒种黎明,当第一个村民被自己超度的亡魂反噬时,刘镇南福至心灵。他咬破指尖,以血为引,在虚空画下安魂咒。血咒成形的刹那,所有暴走的魂灵突然安宁。
夏至时分,那些被净化的魂灵在刘镇南识海中重组,化作《魂灵本源经》。但每参悟一页都要承受万魂噬心之痛,当参悟到第七页时,他的识海几乎崩碎。
大暑酷热中,老祭司发现度魂池中映出的月影,竟显示着超度魂灵的法门。原来这口池是魂道始祖留下的洗魂池。
立秋薄暮,更大的阴谋浮出水面。魂殿之主竟在所有魂魄中种下噬主魂咒。这种咒术会让魂灵反噬其主,而要解咒,需以施咒者的本命魂血为引。
寒露子时,终极对决在往生河展开。刘镇南以身为舟,引魂殿之主现出真身。当这个魔头即将得手时,林素衣残魂突然与天地魂灵产生共鸣。
霜降决战,真相大白。原来林素衣竟是魂宫失踪百年的圣女,而天地魂灵感受到圣女气息,突然认主。魂殿之主见状大惊,欲要遁走,却被往生河中突然苏醒的万千善魂缠住。
立冬飞雪中,当最后一道魂咒消散时,天地魂灵突然化作流光没入林素衣体内。她的残魂开始重生,额间浮现出完整的魂神印记。更神奇的是,所有魂灵见到印记,都得以安息往生。
从此,青牛村成了魂修圣地,而刘镇南也明白,真正的魂道不在超度,而在救赎。这段凡心度魂,真情通幽的佳话,随着夜风传遍三界。
新春伊始,当第一缕晨曦照进魂殿时,刘镇南抱着重生的林素衣站在往生灯前。灯光中映出他们的身影,也映出了这个平凡村庄度化万千魂灵的传奇。
多年以后,当刘镇南站在重生的魂殿前,看着村民与魂灵和谐共处的景象,他终于明白:最强的魂术,从来都不是镇压怨灵,而是度化众生。这一路走来,他失魂过,痛心过,但从未放弃过救赎的信念。
而此刻,重生的林素衣正站在他身边,魂光化作点点萤火环绕着她翩翩起舞。他们相视一笑,在晨光中共度新魂,新的故事正在魂光中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