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信誓旦旦当时的老齐,看着叶琴这个外甥女,信誓旦旦道。
“我还听人说,秦书记的这个女婿,现在还改了一个名,叫什么来着,还是姓白,反正大家现在叫他白处长。”
听见白处长三个字,叶琴想都没想到,又直接说出一个名字。
“白晟功?”
老齐一脸惊讶。
“对,你是不是认识他,怎么又知道?”
叶琴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最近常有人说。说是省委来了一位三十岁的白处长,还是在向书记力排众议之下,从外省调来的大帅哥,名叫白晟功。
叶琴哪能想到,自己天天听人说的省委白晟功白处长就是自己认识的南山县小白。
这样的消息,让叶琴坐立难安,往后几日,更是无法入眠。
对于叶琴而言,南山县是一段痛苦回忆。
当时的她,每日面对的是一群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男人,最后彻底沦为玩物,唯独白昆,是这群男人当中的异类。
哪怕自己酒醉,白昆把她背回宿舍,也从不越界。
真要回忆起来,只有白昆的善良,能够让她在南山县的回忆里感受到一丝温暖。
为了确认这个事实,叶琴终究还是没能忍住,给一人打去电话。
而这个人,便是张志明。
叶琴记得,张志明曾是白昆的好友,虽说她与张志明的关系,普普通通,但之前在南山县府办的时候,她与张志明,正好有过一次联系,当时两人互留电话。
可这个电话号码,距离如今,已有数年。
叶琴也不知道张志明有没有换号码,她鼓励自己,就打一次,如果打通,那她就将老齐告诉自己的事情,转告白昆,如果打不通,那就是命,自己也可以心安理得,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可命运的安排,却偏偏要给她这个机会。
张志明离开南山县后,就一直担心白昆联系不上自己,对于自己在南山县的老号码,始终保留。
没想到,叶琴的好奇,让两人成功联系。
随着对白昆身份的确认,也让叶琴得知,白昆父亲去世的消息。
而她的到来,也让白晟功陷入头脑风暴。
此时的白晟功,已经可以确定,秦书记就是遭人陷害,还是被人毒死。
因为之前大表哥丁学海的口中,就提到过,秦书记火化的事情。
为什么当时有人,要如此着急火化,答案显然只有一个,就是怕尸检。
都说人死后,将会死无对证,但在法医的手上,就算是死人,也会说话。
只有一把火烧了,才是真正的死无对证。
而老齐却没有告诉叶琴,陷害秦书记的人是谁,只知道这个人在省委,还是一位真正的大人物。
这让白晟功怀疑,这幕后的黑手,说不定,还不止潭秘书长一个。
就连老齐都能想到的问题,白晟功又怎么可能想不到。
现在的蛰伏,只是为了将来更好的反击,只是白晟功没想到,最高检的人,会这么快离去。
他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
之前的白晟功,一直想不明白最高检的人,为什么要来吊唁,但现在的他,似乎已经想明白。
检察官高远明明只是说几句客套话,却故作神秘,把他拉到一旁。
当时这么做的目的,肯定就是想让人瞧见。
一旦看见的人多了,自然有人,就会把这个消息,转告潭秘书长。
既然潭秘书长就是背后害死秦书记的凶手,那他知道最高检的人取得联系自己,又会怎么做?
是马上就对自己动手?
还是静观其变,让子弹再飞一会,等待时机,然后再动手?
不论是哪一种,白晟功都知道,潭秘书长迟早会对自己动手。
既然潭秘书长迟早要对自己动手,那白晟功又怎么可能坐以待毙。
白晟功努力回想,当时叶琴提到的每一个细节,他一遍遍回忆叶琴说每一句话。
很快他就发现新的问题,老齐对自己,怎么会如此了解?
又会是谁,告诉他的这些。
何况当初大表哥就对白晟功说过,秦书记火化的时候,老齐也在。
白晟功决定,安葬好老父亲后,自己必须亲自前往南中市,见一见这个老齐。
此时两道发白的大灯,照亮殡仪馆,直接停在灵堂大门前。
从车上下来的人,正是南冈副市长丁学海。
丁学海的到来,惊动一众亲朋好友,就连在隔间打牌的二表哥兴德水听闻消息,都将手中的一把好牌直接弃牌。
丁学海下车,直奔灵堂,脚步很快,对于自己的晚来,满心愧疚,声泪俱下,就跪倒在地。
一位身穿黑色大衣的中年妇人,紧跟其后,同样跪下,磕了几个头。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女人,就是丁学海老婆,也是白晟功的大嫂。
但是对于这个大嫂,白晟功却还是第一次见。
很快,在一众亲朋的劝说下,丁学海缓缓起身。
丁学海的哭,很有感染力,几位长辈和姑妈在丁学海的感染下,更是嚎啕大哭,就连白晟功也没想到,自己的这位大表哥,对父亲感情如此之深。
但是转念一想,也对。
白晟功与自己的老父亲,真要说起来,并无多少实质感情。
反倒是丁学海,从小受到舅舅照顾,后来考上大学,能进入体制内,靠的全是白晟功老父亲。
这个时候,一名殡仪馆工作人员走了进来,通知火化。
至于为什么是晚上火化,白晟功没有细问。
火化很快结束,只有几位至亲进入,里里外外,再次哭声一片。
看着自己老父亲被推入焚烧炉的那一刻,白昆的眼中,冒着火光。
凌晨五点,车队出殡。
上午十点,白晟功老父亲的下葬仪式就彻底结束。
二嫂黎慧美急急忙忙,到处找人,没能找到白晟功的黎慧美对着兴德水就大发雷霆。
“人呢?”
兴德水一脸不耐烦。
“走了。”
黎慧美没好气道。
“你怎么这么不靠谱,我就转身去安排一下司机,你怎么就让你弟走了?”
兴德水满脸无奈。
“我能有什么办法,刚刚大哥要开车送他,我还能把人给抢过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