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贫民窟的火把将夜空染成一片猩红,禁军与流沙教教徒的厮杀声震彻街巷。徐墨捂着胸口的伤口,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渗出,可他的眼神依旧锐利如鹰,死死盯着被禁军围困的沙魅与“影子”。
“将军,您伤势不轻,快退到后方疗伤!”一名亲卫扶住摇摇欲坠的徐墨,焦急地说道。
徐墨摆了摆手,咬着牙道:“我没事。沙魅与影子是核心人物,绝不能让他们逃脱!”
话音刚落,只见沙魅手中弯刀猛地劈出一道凌厉的刀气,将身前两名禁军斩于马下。他纵身一跃,如同一只黑色的蝙蝠,朝着贫民窟深处的一条小巷冲去。“影子”紧随其后,手中匕首舞动,逼退身旁的禁军,与沙魅并肩突围。
“拦住他们!”禁军统领高声喝道,率领将士们紧追不舍。
可贫民窟的街巷错综复杂,如同一个巨大的迷宫。沙魅与“影子”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穿梭在小巷之中,很快便甩开了大部分禁军。徐墨深知,若让他们逃脱,日后必成大患。他强忍剧痛,提剑追了上去:“跟我来!”
几名亲卫连忙跟上,随着徐墨钻入一条狭窄的小巷。小巷两侧是高耸的院墙,仅容一人通过。徐墨刚冲进去,便听到前方传来兵刃碰撞之声。他加快脚步,只见沙魅与“影子”正被几名禁军缠住,难以脱身。
“沙魅,今日你插翅难飞!”徐墨大喝一声,手中长剑直刺沙魅后心。
沙魅心中一惊,连忙侧身躲过,手中弯刀反手劈向徐墨。徐墨早有防备,长剑顺势格挡,两人再次战在一起。“影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阴鸷,转身朝着徐墨的亲卫冲去。他的匕首速度极快,几名亲卫根本不是对手,顷刻间便有两人倒在血泊之中。
“无耻小人!”徐墨见状,心中大怒,手中长剑加快了攻势,逼得沙魅连连后退。可“影子”的突袭让亲卫们节节败退,若不加以阻拦,亲卫们迟早会全军覆没。
徐墨心中一横,猛地使出一招险棋,长剑故意露出破绽。沙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弯刀直刺徐墨的胸口。徐墨侧身躲过,手中长剑顺势缠住沙魅的弯刀,同时一脚踹出,将沙魅踹倒在地。
“抓住他!”徐墨高声喝道。
几名亲卫连忙上前,将沙魅死死按住。可就在这时,“影子”的匕首突然朝着徐墨的脖颈刺来。徐墨心中一惊,来不及躲闪,只能侧身抵挡。匕首划破了他的肩膀,鲜血再次涌出。
“将军!”亲卫们齐声惊呼。
徐墨忍着剧痛,反手一剑刺向“影子”。“影子”侧身躲过,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知道,徐墨伤势过重,已经是强弩之末。他冷笑一声,手中匕首再次刺出,直取徐墨的要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巷口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萧策率领一队禁军冲了进来,高声道:“影子,你的死期到了!”
“影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他知道,今日已无胜算。他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枚烟雾弹,用力掷在地上。浓烟瞬间弥漫开来,遮挡了众人的视线。
“不好,他要逃跑!”徐墨高声喝道。
可浓烟之中,根本看不清“影子”的踪迹。待浓烟散去,巷子里只剩下被按住的沙魅,“影子”早已不见踪影。
“追!”萧策厉声喝道,率领禁军朝着巷外追去。
徐墨望着“影子”逃跑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他知道,“影子”一日不除,京城便一日不得安宁。他捂着伤口,缓缓走到沙魅面前,厉声问道:“影子逃去哪里了?你们的政变计划,还有哪些同党?”
沙魅躺在地上,眼中闪过一丝桀骜不驯:“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流沙教的势力遍布天下,即便我被抓,政变计划也会如期进行。大胤的江山,迟早会落入我们手中!”
“嘴硬!”徐墨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手中长剑微微用力,抵住沙魅的脖颈,“你若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
沙魅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他知道,徐墨说到做到。他沉默片刻,颤声道:“影子……影子去了漠北……他要与黑鹰残部汇合,从漠北起兵,与京城的政变里应外合……”
“什么?”徐墨心中一惊,“黑鹰残部还未被肃清?”
“拓跋烈根本不是黑鹰的对手。”沙魅冷笑一声,“黑鹰早已在漠北聚集了数万兵力,只待时机成熟,便会南下进攻中原……”
徐墨心中一凛,他终于明白,流沙教的阴谋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他们不仅要在京城发动政变,还要勾结漠北的黑鹰残部,形成南北夹击之势,彻底颠覆大胤的统治。
“不好,秦峰在漠北危险!”徐墨心中暗忖。他当即下令:“将沙魅押下去,严加审讯!另外,立即派飞鸽传书给秦峰,告知他黑鹰残部与流沙教勾结之事,让他务必小心!”
“末将遵命!”亲卫们领命而去。
萧策走到徐墨身边,望着他苍白的脸色,沉声道:“徐将军,你伤势过重,必须立即疗伤。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徐墨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无法再战。他被亲卫们扶着,缓缓走出小巷。巷外的厮杀已经结束,禁军正在清理战场,地上到处都是尸体和血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徐墨望着眼前的惨状,心中暗下决心: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必须阻止流沙教的阴谋,守护大胤的江山。而此时的漠北,秦峰还不知道,一场巨大的危机正在向他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