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曾经睡过的“分身”,那也是盖了他叶某人私章的女人。
这天星宗的少宗主,简直是在厕所里打灯笼——找屎。
“鉴宝师?”
叶寒看着榜单上的条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极其风骚且自信的笑容。
他识海里有一本可以提高悟性的无字天简,有浩如烟海的几位大能的传承和书籍宝典,
更有一眼看破虚妄的神技魂瞳术!
丹田里蹲着两只活了上百万年的老古董——鬼帝和天机子。
这要是论鉴宝、认古董、看风水、挖祖坟……
放眼整个北玄仙域,谁敢说比他专业?
这简直就是给他叶某人量身定做的“求职”通道!
叶寒整了整衣冠,那种玩世不恭的气质稍稍收敛,转而带上了一股子高深莫测的大师范儿。
他走到负责登记的案台前,在负责管事愕然的目光中,伸手在桌子上敲了敲,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我要应聘鉴宝师!”
负责登记的老管事是个天仙初期的老头,闻言抬头,浑浊的眼睛打量着叶寒那张大众脸,
“年轻人,这鉴宝可不是儿戏,你想好了?”
叶寒笑了笑,“当然!”
老管事丢给叶寒一块木牌,上面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叁捌捌”:“拿着这个,去后院候着。”
叶寒接过牌子,往后院走去。
穿过层层回廊,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是韵宝阁的后院,准确地说,是一座露天的大广场。
广场中央,摆放着上百张案桌。
而在四周,早已是人头攒动,热闹得像菜市场打折促销。
“嘶——这么多人?”
叶寒扫了一眼,好家伙,这里足足聚集了数百号人。
有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者,手里盘着两颗不知什么材质的珠子,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有穿得花里胡哨、手里摇着扇子的骚包青年,眼神四处乱瞟,比起鉴宝更像是在鉴妞;
甚至还有那种披着黑袍、浑身鬼气森森的散修,看着就不像好人。
显然,玉雪仙子那个“极品灵脉洞府”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当然,更可能是那个“不过分的要求”太让人想入非非了。
毕竟,只要脑子稍微有点不正常……不对,是有点追求的男人,
谁不想对那种级别的女神提点什么过分的要求?比如探讨一下生命大和谐什么的。
“三百八十八号,三百八十八号!”
一个中气十足的破锣嗓子打断了叶寒的思绪。
“来了来了。”叶寒举起手里的木牌。
负责叫号的是个彪形大汉,赤着膀子,满身腱子肉,修为地仙初期。
他没好气地瞪了叶寒一眼,指着最角落的一张案桌:“你的位置在那儿。”
叶寒也不恼,溜达过去站定。眼睛环伺了一下周围,
草!那个和红衣女管事“干柴烈火”的李公子也居然在里面,也是应聘者。
“咳咳!”这时,一位身穿紫色镶金边长袍的老者缓缓走上高台。
他一出场,四周喧闹的声音瞬间消失。
这位老者气息沉凝,赫然是一位金仙初期的强者!
他那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扫视全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
“老夫古元,乃韵宝阁首席供奉。今日初试,题目很简单。”
古元大袖一挥,上百名侍女鱼贯而出,每人手里都托着一个被禁制封印的“盲盒”
——那是一个个形状各异、气息完全被隔绝的石盒、木盒或者锈迹斑斑的铁盒。
“每人面前三个盒子,这就是所谓的‘古物盲盒’。你们有一炷香的时间,
从中挑出一件价值最高的宝物。挑对了,晋级;挑错了,哪里凉快哪待着去。”
话音刚落,全场一片哗然。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赌宝’?”
“连气息都封死了,甚至连形状都不一定是真的,这怎么鉴?难道要我们算命?”
“这不是坑爹吗?”
人群中抱怨声四起。
但抱怨归抱怨,没人真的敢走。
古元老脸上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意:
“真正的鉴宝大师,不需要看表象。望气、听声、触感……
甚至是直觉,都是鉴宝的一部分。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还想进我韵宝阁的大门?”
说完,一炷香已被点燃。
全场数百名参赛者瞬间像是被按下开关的发条猴子,开始疯狂忙碌起来。
有的掏出一堆花里胡哨的仪器,放大镜、显灵镜、甚至还有拿听诊器的(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对石头有没有用);
有的则是掐指捏决,嘴里念念有词,试图用什么“大衍神算”;更有的直接掏出龟甲开始当场占卜。
场面一度十分魔幻。
叶寒懒洋洋地往椅子上一靠,眼底深处,一丝常人无法察觉的紫金光芒悄然流转。
魂瞳术,开!
在这一瞬间,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变得不一样了。
被重重禁制封锁的盒子,在叶寒眼中逐渐变得透明。
表面的伪装、气息的隔绝,在他那魂瞳术的双眼前,
就像是穿了比基尼的美女——虽然遮住了点关键部位,但也基本一览无余了。
扫视了面前三个盒子后,叶寒的目光移向最右边那个不起眼、甚至沾满了黑乎乎泥垢和铜锈的铁盒子。
这玩意儿看起来就像是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扔路边都没人捡。
但在叶寒眼中,这铁盒内部,竟然蕴含着一团极其隐晦、却又狂暴到令人心悸的紫色雷霆之力!
这股力量极其内敛,如果不是魂瞳术直指本源,根本无法察觉。
叶寒心中一动,在识海中的无字天简悟性加持下,神念在识海中的几个大能传承和这些年收集的资料中飞快的比对。很快,得出了结果。
【万年雷击木之心:产自太古雷泽,历经九九八十一次天雷而不毁,外表如焦炭废铁,
实则蕴含先天雷霆本源。可锻造仙器,亦可助雷修悟道。】
叶寒叹了口气,题目太简单了,一下就选出来了,
一点没有挑战性,于是,他翘着二郎腿,开始抖腿。
这动作,在这群正如火如荼、恨不得把眼睛都塞进盒子里的大师中间,显得格外的突兀和……欠揍。
“时间到!”随着古元的一声大喝,那柱香燃尽。
几百名参赛者纷纷停手,有人胸有成竹,有人垂头丧气。
古元背着手,慢悠悠地从高台上走下来,
“一号桌,选左边那个青铜盒。开!”
侍女解开禁制,青铜盒打开,露出一块品相很差的寒铁精。
而正确答案应该是右边的盒子。
“答案错误。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