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窥视之人的实力远胜于我,莫非真的是地仙?”
寒璃的声音在四圣亭中响起,清冷中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紧张。
那道窥视感比毒蛇更加阴冷,在她没等防备时就缠住她的神识,让她这位散仙都感到发自本能的无力。
那种层次,远超她认知中的任何存在。
几乎在感应到窥视的瞬间,她的第一反应便是寻找白器。
作为者缺界的最强者,也是她此时心中的依靠,她本能地认为白器会有应对之策,或者至少,两人在一起能多一分力量。
然而,当她以最快速度赶到四圣亭时,却发现亭内空无一人,只残留着白器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表明他离开但并未太久。
那一刻,寒璃的心沉了下去。
白器不在,界外是未知的强敌,者缺界内虽有不少修士,但在那种层面的存在面前,与蝼蚁无异。
她心中的不安与担忧,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悄然隐在四圣亭附近,一边警惕着界外的动静,一边等待着白器的归来。
每分每秒都显得格外漫长,那窥视感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留下的阴影让她无法静心。
她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白器去了哪里?是否与这窥视有关?他是否遇到了危险?那窥视者究竟是何种存在?
就在这焦灼的等待中,时间缓缓流逝。
直到白器平安归来,出现在议论纷纷的众人面前,平淡道出窥视者的修为是地仙,震住了所有人。
此刻,亭中只剩下他们二人。
寒璃问出了压在心中许久的问题,清冷面庞紧紧盯着白器,等待着他的答案。
白器看着寒璃眼中那难以掩饰的关切与后怕,心中微暖。
他点了点头,确认了她的猜测:“是地仙,来了两个。”
他没有详细描述冰罡绝地中的惨烈搏杀,只是轻描淡写地说着:“不过,他们已经不会再构成威胁了。”
寒璃瞳孔微缩。
两个地仙!居然是两个?一个她都难以抗衡,白器居然靠自己一人,以渡劫修为解决了两个地仙?
她深知那窥视者的可怕,那是碾压。
白器竟然能在两位地仙下,安然返回?
这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畴,她知道白器很强,身负秘密,但以渡劫之身逆伐地仙,而且还是两位?
这已经不是越阶挑战,而是颠覆常理了。
看着寒璃脸上难以掩饰的震惊,白器心中无奈一笑,震惊就变强的微弱暖流再次出现,虽然对现在的他来说效果已经微乎其微,但蚊子腿也是肉。
白器主动解释道:“借助了环境和一点运气,地仙虽强,也并不无敌。”
他说的轻巧,但寒璃却能想象到其中的凶险,必然是九死一生。
她沉默片刻,看向白器的目光复杂,有震撼庆幸,也有骄傲?
“下次若再遇此等事,莫要再独自应对。”寒璃的声音清冷,语气带着坚持,“你我既是道侣,当共同面对。”
白器看着寒璃坚定的眼神,知道她是认真的。
他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不过此次情况特殊,事发突然。”
白器顿了顿,将话题引回正事:“两位地仙来自一个名叫仙玄宗的通天势力,仙玄宗得知地仙道陨,绝不会善罢甘休。”
“我必须尽快提升实力,因而需要离开一段时间,去处险地寻求突破契机。”
寒璃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紧忙追问道:“险地?何处?”
“九泉。”白器没有隐瞒。
寒璃脸色微变,她似乎也听说过九泉的凶名。
“黄泉死气,你当真要去?”
那是连散仙,甚至地仙都可能陨落的绝地。
白器虽然能道陨散仙地仙,可他毕竟还是渡劫期修士,去九泉真的好吗?
寒璃原本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唯有此法,能加速我生命历程的沉淀,助我突破散仙。”
白器语气平静,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这是我目前能想到最快的路。”
寒璃知白器卡在渡劫巅峰的困境,也明白他肩头的压力。
她知道自己劝阻不了,就像白器无法劝阻她想要与白器共同面对以后敌人的想法一样。
寒璃再次沉默,然后取出了一枚玉。
“带上它。”她的动作和语气,满是珍重。
白器看着寒璃,没有伸手去接,而是说道。
“我离开后,者缺界需你坐镇,我虽布下傀儡,但难保不会有其他变故。”
“你的实力至关重要,这玉是你本命法器,留在你身边更为稳妥。”
寒璃却执意将玉塞入他手中,指尖传来的冰凉让白器心神一清。
“我自有手段护持己身,此玉于你,或能在关键时刻保你神识不灭。”
“若你陨落,我独守此界又有何意义?能与那什么仙玄宗抗衡吗?”
她的话语直白坚决,眼睛直视白器,好像要看进他的心底。
白器握着那枚带着寒璃体温的玉,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关切,不再推辞,郑将玉收起。
“好,我带着,我会回来的。”
他上前一步,轻轻将寒璃拥入怀中。
随后·····二人开始双修论道。
过了一段时间。
“等我回来。”白器在寒璃耳边低语。
“嗯。”寒璃轻声回应。
白器离开四圣亭,准备去者缺界的世界尽头,来穿梭到空间乱流,去寻找九泉。
走到一半,白器才想起一个人,或者说一只鸡。
母鸡去哪了?白器不禁有着一个疑问。
按理来说那地仙窥视,让璃准这些人都有所感应,母鸡身为白帝鸡,自然也能感知到。
可为什么白器到现在还没看见母鸡?
本章完啦(⊙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