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产量蹭蹭往上涨,家家户户钱包鼓了,日子也跟着滋润了。
存下的粮多了,就能往外卖,换回大把外汇。
当年国家账上的外汇储备,直接冲上了历史最高位!
这一天。
京城,国务中心一号会议室。
几位领导人坐在一起,脸上全是喜色,边聊边笑。
“这回真露脸了,撒切夫人这个带英第一个女首脑要来咱家做客,说明咱们已经慢慢走进国际舞台中央啦。”
“不过最关键的,还是香江的问题!”
“被别人占了那么多年,该回家了!”
“香江、弯岛、澳区,哪一块不是咱们心头一根拔不出的刺?”
五领导开头还在笑呵呵地说话,提到这些割出去的地方时,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谁坐在这个位置上,都恨不得亲手把它们接回来。
可惜现实复杂,牵扯太多,不是一句话就能办成的事。
好在现在带英主动递来橄榄枝,愿意谈,那就是有门儿!
很快。
一架从带英起飞的专机,缓缓降落在魔都国际机场。
撒切夫人带着一群外交官、翻译和随行官员,依次走下舷梯。
机场外。
红毯早已铺好,两排卫兵持枪挺立,站得跟刀切过一样整齐。
撒切夫人一眼瞧见龙国士兵那股精气神,还有那板正的制服,心里头不由得咯噔一下。
她原本以为——
龙国应该还是穷得叮当响,军队士兵吃不饱穿不暖,精神萎靡才对。
可眼前的画面,完全不像那么回事。
刚站稳,几名身穿中山装的男女迎了上来。
“撒切夫人您好!”
“热烈欢迎您来访我国,我代表几位国家领导人,向您致以诚挚欢迎!”
“因事务繁忙,几位领导正在北京等候您的到来。”
“特委派我们在此迎接,并邀请您先参观一下我们城市建设较有成效的城市。”
说话的是龙国外长,他身后站着的,无一不是中枢重臣。
哪怕级别最低的,也是魔都市一把手。
撒切夫人听完翻译传话,微笑着走上前,逐一与众人握手。
“我很荣幸能访问贵国,这次前来,期待看到全新的景象。”
双方寒暄几句后。
撒切夫人受邀观看三军仪仗队的列阵表演。
每一名士兵都昂首挺胸,眼神锐利如刀,方阵整齐划一,步伐如同复制粘贴一般同步。
看得出来,这支队伍纪律严明,训练有素!
撒切夫人和带英其他高层站在观礼台上,脸上不自觉浮现出惊叹之色。
以前他们了解龙国,大多靠漂亮国嘴里说出来的版本。
所以在潜意识里,都觉得龙国还停留在落后、封闭的老样子。
甚至有带英官员暗地嘀咕,怀疑龙国人是不是还留着辫子,穿着清朝那种袍子满街跑。
而此刻亲眼所见的一切,彻底粉碎了他们的刻板印象。
原来龙国的发展,早就不是他们记忆中的模样了!
观礼一结束。
撒切夫人就和身边那些随行的官员们闲聊起来。
“龙国这三军队伍,看起来确实挺有精气神。”
“这么整齐划一的部队,真要上了战场,估计也不是好惹的。”
其他随访的官员们也纷纷点头附和。
他们当中不少人是头一次踏足龙国,见到三军仪仗队那种雷打不动的气势,心里还真有点被镇住。
说实在的。
光论精神状态和纪律性,他们带英自家的仪仗队,比起来可能还差那么一口气。
差距明摆着呢。
没过多久。
龙国外交部的外长走了过来,笑着对撒切夫人伸手示意。
“撒切夫人,待会儿我带您去魔都城里转转?”
魔都这个地名。
撒切夫人并不陌生。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带英在这里设有租界,盖了不少红砖洋楼、钟楼之类的西式建筑。
后来龙国彻底翻身做主,这些老地盘才一点点收回去了。
所以在她印象里。
魔都的城市样子应该还停留在上个世纪——满街都是老派建筑,顶多有点翻修,不会有太大变化。
至于经济水平?
龙国嘛,能发达到哪儿去?
她一边想,一边坐上了龙国安排的专车。
车子开动后。
先是从外江路一带开始绕行,那是魔都挺有名的一个老城区。
当时龙国才刚放开私人买车的政策,马路上跑的小轿车还不多。
起初撒切夫人的目光还算平静,四处张望。有些街区的确如她所料,低矮的房子,斑驳的墙面,显得有些陈旧。
可当车子拐进市中心时,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
到处都是高耸的脚手架,塔吊来回旋转,渣土车一辆接一辆进出工地。
整座城市像是被掀了个底朝天,到处都在施工!
撒切夫人眉头微皱,忍不住问旁边的外长。
“陈,这些工地到底在弄啥?”
“建新住宅?”
外长笑了笑,语气轻松地说:
“魔都是全国第一个通磁悬浮线路的城市,所以国家决定把它设为经济特区。”
“现在建的这些,不是写字楼,就是企业总部,还有医院学校一类的公共设施。”
“龙国正努力往像漂亮国那样的城市化节奏靠拢。”
“不单是魔都,全国各地都在搞建设。”
“您瞧那边那栋,以后要盖三十层以上的商务楼,旁边那个……”
他一个接一个介绍,像是在展示自家孩子似的,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自豪。
撒切夫人听着,心里却一阵发沉。
眼前的景象完全颠覆了她的预想。
这样的发展速度,要是再给个几年,龙国怕是要冲进世界前列了。
超过带英?或许真不是梦。
街道上百姓步履轻快,脸上有笑,这种从下往上透出来的活力,让她背后直冒凉气。
想想看。
一个你从来不当回事的人,突然站到了你面前,还比你跑得更快,谁都会心头一震。
一路上,撒切夫人的视线几乎没离开过车窗。
看到哪栋高楼不清楚,马上问一句:“陈,那是什么?”
再看到另一处工程,又问:“这个又是干啥用的?”
外长耐心解答,她则默默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