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军的亲妈也没过来?”
林云清摇了摇头道:“听我家老江说,他们家里另外还有三个小孙子,估计是忙不过来!”
等孩子训练结束,也不知道谢长军要怎么搞,这两天,谢长军过来串门子,肉眼可见他又开始急躁了。
“你肚子里的娃,最近活动平凡不!”
林云清可怜巴巴地点了点头,这几天晚上她一点都睡不好,似乎左躺右躺娃儿不安心,在肚子里有点活跃。
包括江重华都没睡过一次好觉了。
“叶子姐,我怀着一个孩子就这样,当初你揣了三个受了老罪。”昨晚上她还在和江重华商量,生完这一个,她再不要第二胎了。
江重华被折磨的这几天,似乎也认同了,不再执着于在数量上,压倒顾北周那个爱炫娃的。
正说着话,出去买菜的顾春花急匆匆地跑了回来。
一进门就对着林云清道:“云清姐,你家好像来人了,我刚刚回来时,看到两个大婶子在门口登记完,正往你家的方向走呢!”
本来她想去打招呼的,又觉得有点冒失和羞怯。
于是便急慌慌的往家里赶。
“两个大婶?你没看错!”
顾春花肯定地点了点头,看样子,穿着都挺光鲜的,一点都不像哪个农村大婶来帮忙的样子。
林云清感觉其中一个是婆婆以外,另一个猜不到来历。
“你这时间差不多了,估计是你婆婆来了,走,咱过去看看。”叶灵蹊刚扶起林云清往外走,想了想,又跑回厨房,拿了个背篓装了些东西背上。
两人慢慢地往外走着,她还不忘对着顾春花说道:“如果我十一点半还没回来,你就过来,把刚刚买的豆腐带过来,大概我们要在那边吃饭!”
让顾春花买豆腐回来,本来她中午想趁着孩子不在家,整一顿麻婆豆腐的。
两人晃悠着往前走。
现在过年已接近尾声,明天便是元宵佳节,军属院大部分人的亲戚都已经走完。
天气也逐渐暖和起来,一大帮婆娘依旧有蹲房头的,有在军属院中间的大槐树底下吹牛的。
和叶灵蹊她们俩个也慢慢相熟了,见面均客气礼貌的打着招呼。
越过人群,林云清还不忘低声八卦道:“这两天王曼丽家倒是安神了,都没听到吵架的声音,她们不会憋大招吧。”
叶灵蹊忍不住轻笑一声,昨天在等宝儿们回家的间隙,王海珠还趁机和她说了一嘴。
王曼丽那个女人,竟拿出了自己的私房钱出来,给她那个刁钻的婆婆买了一身新衣裳,还割了块肉回来。
那嘴别提多甜了,把陈婆子哄得眉开眼笑的。
不过王海珠还神秘兮兮的告诉她,背地里陈婆子没少编排王曼丽,说拿着她儿子的钱存私房,早晚要给她榨干了。
“你看着,消停不了几天。”
两人说着话,远远地就看到江重华家门前站着两个女人,大约四五十岁的年纪。
一头齐耳的短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的别在耳后,不见丝毫的凌乱。
两人的皮肤都很白皙,脚下都放着两个箱子,但从表面上来看,还真看不出哪个才是江重华的亲妈。
等叶灵蹊两个靠近了,很明显其中一个脸上露出了一抹欣喜,带着浅淡的笑意上前。
同时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两个年轻的女子。
最后把目光定格在林云清的肚子上,“你就是云清吧,你好,我是江重华那臭小子的亲妈,田蓉。”
其实她没说的是,她叫田蓉蓉,只一把年纪叫叠字有些不好意思。
林云清早猜测到来人的身份,脸上挂着笑意,在听到对方明显温和随意的口气,让她不自觉地轻松口气。
这个婆婆不难相处。
“妈,你好,我叫林云清,您来了怎么没说一声,我好和重华去车站接你!”
“呵,那小子!”
田蓉有点不屑提那个混账儿子,从小脾气就怪怪的,不和江家老的亲近能说得过去,不就是从小把他放在外祖家,接着连亲生父母都不亲近。
也不知道他脑子里想的什么。
几人经过一番介绍,到现在叶灵蹊两人才知道,另一个面容稍显严肃,一脸愁容,带着魂不守舍的婶子,竟是谢长军的亲妈。
只不过她来南州岛不先寻儿子,询问孙子的境况,竟跑来林云清家开,这做法也挺新奇的。
“这就是咱顾家的媳妇啊,啧啧,这模样,这气度,就算放在京都也是一等一的人了。”
田蓉同时看向自家的儿媳妇,虽然长相不算是一等一的好,但模样端正清秀,眼神清亮,人也落落大方。
说话很直爽,和自己的性子有点像。
第一次见到儿媳妇,心中也是欢喜的,原来自家儿子喜欢这一挂的。
早说嘛,兄弟俩有相似的性格,下次给江老二介绍相亲对象,各种性情的女娃都找一个,全面发展。
只谢婶子脸上的神情,就有点不冷不淡的,知道顾北周是个混不吝的,一向冷情不好惹,从小她就教育着儿子,不要和这混子走一起。
结果小儿子硬是不听,还提前跑到南部区域来当海军。
现在好了,连媳妇都弄丢了,她这把年纪还要操心孙子的事,真的是气死她了。
“长得好有什么用,能好好日子才是本分!”那个林华不就是长得就好,结果怎么样,还不是守不住。
心中更是一阵气苦,要是当初那女人跟着来海岛,大概也不会跟别人搞破鞋了。
这段时间她也没闲着,不顾形象地跑去林华的医院大闹了三场,让她丢尽了脸面,因为作风问题,暂时被医院停职勒令在家检讨。
谢婶子冷哼一声,自己可不像儿子那么窝囊,哑谜悄悄的就放过了那个贱人,自己一声不吭地带孩子跑了。
没想到那女人那么狠心。
即使不上班没工作,也不愿意跑过来跪地求饶,顺便照顾她的孩子。
要不是被老爷子强压着,她也不想过来生这份闲气。
想到这,谢婶子随意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眼里带着挑剔和嫌弃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