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朱元璋回过神,御书房里早已没了朱标的影子,他顿时暗骂:
“哼,你这个逆子,
有好戏也不想着老子!”
随即看向李善长,清了清嗓子道:
“善长啊,你留在这儿接着处理朝政,咱有点事情要办。”
话音未落,他也一溜烟跑了,只留下李善长孤零零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李善长欲哭无泪,只能把满腔悲愤化作动力,勤勤恳恳处理起政务来。
朱元璋父子急匆匆赶到后宫,刚到马皇后寝宫门外,就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
“娘!儿子都说了,
这次您绝对不能去,说什么我也不会同意!”
“哼,宇儿,你是不是皮子又痒了?
老娘好好跟你说你不听,那就让老娘的鸡毛掸子跟你谈谈!”
这话一出,门口的朱元璋和朱标对视一眼,纷纷憋不住笑。
两人跟做贼似的,悄悄摸到寝宫门口,竖着耳朵往里听。
屋内,朱宸宇正围着桌子转圈躲闪,马皇后拎着鸡毛掸子在身后紧追不舍。
“娘!我真没骗您!
那可是仙门之人,厮杀起来场面乱得很,儿子怎么能让您去冒险?”
“你个小兔崽子,休想蒙老娘!
什么厮杀,老娘还能不清楚?
这次不过是那门主的儿子来应天,跟刘嫣然那小妮子洞房罢了,能带来什么高手?
你就是想撇下老娘!”
说着,马皇后抡圆鸡毛掸子,啪的一下抽在朱宸宇屁股上。
朱宸宇躲闪不及挨了一下,跑得更快了。
屋内的打闹声,把门口的朱元璋和朱标逗得哈哈大笑,笑声传到屋里,马皇后和朱宸宇顿时停住动作,转头望去。
看清是父子俩后,朱宸宇眼珠一转,冒出个坏主意,略作犹豫道:
“娘,
只要您把这两个狗东西揍一顿,儿子就答应带您去刘府!”
这话让原本笑得开怀的朱元璋和朱标瞬间僵在原地。
马皇后却毫不犹豫:
“好!宇儿,你可别骗娘!”
说着拎着鸡毛掸子就冲了出去,父子俩吓得拔腿就跑,宫里顿时响起一阵鸡飞狗跳的笑声。
好在马皇后寝宫的院子够大,短时间内,朱元璋父子俩倒也没挨上鸡毛掸子。
可这一幕落在朱宸宇眼里,他顿时不乐意了,心想:
“想要看戏?你们不付出一点代价,我又怎能让你们如愿!”
当即站在寝宫门口,对着一旁候着的魏忠贤喊道:
“魏忠贤,
去!把朱元璋和朱标这两个狗东西给我逮住,让我娘好好揍他们一顿!”
魏忠贤当即低眉轻笑,恭声应道:
“是,主子!”
话音刚落,身形一闪就出现在朱元璋父子身前,双手往前一探,死死摁住两人的肩膀,瞬间让他们动弹不得。
见到这一幕,朱元璋顿时勃然大怒,对着魏忠贤吼道:
“魏忠贤,你个狗东西!敢对咱无礼?
咱要治你的罪!咱要杀了你!
快快快,放开咱!”
朱标也满脸惊恐,急忙说道:
“老魏,老魏!我是自己人啊!
我和二弟是一伙的,你赶紧放开我!
快!母后已经追来了!”
可魏忠贤始终笑盈盈地摇着头:
“陛下,太子,
你们还是乖乖受罚吧,否则,老奴不好向主子交代啊。”
这话听得朱元璋和朱标眼皮直跳,还没等他们继续发怒,马皇后已经拎着鸡毛掸子追了过来,冲魏忠贤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随后抡圆了鸡毛掸子,啪啪啪几下就抽在了两人的屁股上。
顿时,寝宫的院子里响起朱元璋和朱标的凄厉惨嚎。
见此情景,魏忠贤松开了手,重新回到朱宸宇身旁候着,眼神里的戏谑之色藏都藏不住,朱宸宇看得心情大爽,不住地拍着手喊:
“娘,使点劲!
把鸡毛掸子抡圆了,角度要刁钻!
对对对,就是这样!”
马皇后也十分听劝,在朱宸宇的指挥下,鸡毛掸子都挥出了残影。
抽了好一会儿,她才把断成两截的鸡毛掸子随手扔在一旁,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朱宸宇身前,叉着腰问道:
“宇儿,怎么样?
娘刚刚的姿势够不够霸气?”
朱宸宇笑着点头:
“那是!
也不看看是谁家老娘,能不霸气吗?”
听到宝贝儿子的夸赞,马皇后笑得眉眼弯弯,随即正色道:
“那娘可以跟你一起去刘府了吧?
放心,娘答应你,只是去看戏。”
即便她这么说,朱宸宇还是捕捉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担忧。
他哪能不知道,自家老娘非要去那危险地方,还不是担心他?
不过有魏忠贤、魅姬、惑姬、吕布这五名金丹境高手在,安全绝对无忧。
因此,他不再拒绝,点了点头:
“好,既然你想看戏,那我们就一起走。
不过去之前,你得先把魅姬和惑姬那两个小妮子找出来,没有她们护在你身旁,我有些不放心。”
见朱宸宇同意带自己去刘府,马皇后顿时高兴得眉开眼笑,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
“放心,
只要你答应让娘跟着去就行,
那两个小妮子的事不用你操心!”
这话听得朱宸宇满脑子疑惑,他可是清楚,魅姬与惑姬这半个月藏得有多深,他就算放开神识都没查出半点踪迹,娘怎么就这么有把握?
马皇后看着儿子满脸困惑的模样,笑意更浓了,当即冲着朱宸宇的院子清了清嗓子,朗声道:
“魅姬、惑姬,
你们两个出来吧!
有母后在这儿,这小兔崽子不敢拿你们怎么样!”
话音刚落,朱宸宇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厢房。
没过一会儿,魅姬与惑姬还真从他院子里走了出来,一踏进马皇后的院子,就飞快躲到马皇后身后,小脑袋探出来,神色戒备地盯着朱宸宇。
看到这一幕,朱宸宇气得牙根痒痒,指着两人骂道:
“好啊!你们竟敢给本王玩灯下黑!”
说着懊恼地拍了拍额头,
“该死啊!
本王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段时间一直泡在若薇和妙云的厢房,压根没往自己院子里瞧一眼!”
越想越后悔,他抬手就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那副追悔莫及的样子逗得魅姬与惑姬眉眼弯弯,却死死憋着不敢笑出声,生怕他恼羞成怒再把自己抓回去惩罚。
马皇后也被儿子这举动逗得咯咯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