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去了后世,还能回来吗?”
“当然能回来,你不是看到小兕子回来过去了吗。放心吧,眼眼一黑一亮就到了。”
“夫君,我能不能在后世生宝宝啊。你看啊,大郎生的那么好看还聪明。说明后世的水土养人,咱们的小宝宝也像他阿兄一样就好了。”
“哪里来的水土养人?明明是我秦大海的种子好!你放心吧,我给你办个身份证,咱们就在魔海生。
后世的医疗,教育是大唐没法比的。都是我的孩子,我肯定也希望他好。”
崔婉儿下意识的点点头,高兴了几秒,立马又想到了什么:“夫君,你说大郎会不会不高兴?”
“小富?他为什么不高兴?”
“因为我有了小宝宝啊?”
秦大海的手指点了点崔婉儿的笔尖。:“你想多了,你怕小富觉得你有孩子,会跟他争?所以他不高兴?”
“夫君,我没想过要和大郎争。他是嫡子,家里的一切理所应当都是他的。”
崔婉儿的解释,让秦大海哈哈一笑。
“我就说你想多了吧!首先我之前说过,咱们家里的一切都是小富的。说实话咱们家的一切,也都是小富挣的。
于情于理,这个家都应该是小富做主。
我这个爵位他不稀罕,他要是想要,世民老弟分分钟就能给他封个郡公没问题。
你肚里这个要是想在大唐生活,那我这个爵位就给他留着。钱财家产好说,我和太上皇有生意,大唐长安俱乐部一开,你看着吧~
拿钱就跟流水一样,流进咱家。
就凭咱们和世民老弟的关心,你还怕有人欺负他?
只要孩子是个好孩子,哪怕没什么本事,小富这个哥哥也会保他衣食无忧一辈子,至少也是个富贵闲人。
如果要是在后世生活,那就要看他自己学习如何了。
至于在后世如何有钱,这个更简单。咱们随便找几样东西拿到后世去买,分分钟让他做个富二代,肯定吃不了苦。
只要他不做个败家子,不创业,还有不能炒股。
他肯定比大部分孩子过的要幸福。小富这孩子善良,你对他好,他就对你好。”
“嗯~夫君放心,我知道的。夫君,为什么不能创业,还有不能炒股啊?炒股是什么?你能和我说说吗?”
‘炒股’两字就像一柄大锤一样,咣~咣~咣~给了秦大海三连击。
“以后你就知道,反正咱们家绝对不可以炒股,轻则家法处置,重则赶出家门。”
崔婉儿小脸一白:“夫君,咱们家的家法是什么?”
......
‘咱们老秦家有个锤子家法,我爷爷跑路了,我爹是个厨子。’秦大海给崔婉儿盖好被子:“睡觉睡觉,这都半夜了。你不睡,肚子里的宝宝也要睡。”
“夫君......
“婉儿,你是千万个为什么吗?睡吧,这都半夜了。”
......大唐 吐谷浑城内
早早起来的秦富,伸了伸腰~
要说这古代也不是没有好处,没什么娱乐活动,喜欢睡懒觉的人来了。不用别人督促,自己就能变得早睡早起。
“安骨,点火~~~”
“好叻少爷~”
“老黄带两个人淘米~”
“安多你带人和面!”
秦富正在安排做早饭呢,薛仁贵,程处默,长孙冲,尉迟宝琳他们就进来了。
“我不是说不用送了吗?我就比你们早走一会儿,回长安再聚啊。”
“呵呵~大哥,他们送你是假,过来蹭饭是真。”
秦富看着说话的长孙冲:“那你呢?”
长孙冲用那只没受伤的手一拍自己的胸脯:“我是真来蹭饭的!哈哈哈,当然也送大哥。”
“行了,来都来了,你们帮我洗菜切菜。今早是皮蛋瘦肉粥,凉拌黄瓜,混合面馒头,一个一个水煮蛋。”
“啥是混合面馒头?”
“笨蛋就是用那种黄面和白面混合在一起,然后蒸出来的笼饼。”
不到一个时辰,早饭吃完了,安保队员们开始收拾装车。
秦富看着还剩下的近百个馒头:“赵大,一会儿把馒头分给外面的人。”
“喏~”
薛仁贵走到秦富面前:“少爷,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礼物?你哪来钱的?我告诉你,老李回去会给你封赏。你可别胡来,否则我可不饶你。”
“少爷放心,我不会像侯君集手下那样。这是我追击慕容伏允得到的,保证不是偷抢的。”
秦富点点头:“行吧,我看看你要给我什么。”
“好的,稍等。”
薛仁贵出了秦富的院子,很快就牵着两匹体躯粗壮,头长直,胸廓宽深,四肢筋腱的马到了秦富身前。
“少爷,这是青海骢,又叫天马。是吐谷浑的贡马,马身高大、耐劳耐寒。灵健、善走,聪察驯顺,善挽能骑。
这是我从马群里挑出来的两匹,一公一母。”
”好马~薛将军还有吗?我愿高价买两匹。”
薛仁贵看向说话的程处默:“没了,这是战利品我都上报大总管了。这两匹是我想送给少爷,大总管同意后给我的。”
程处默一脸遗憾的摇摇头,然后又看向秦富:“大哥,你这马要是有了小马驹可要记得兄弟我啊,一定要给一匹。”
这等于薛仁贵送了自己两台大奔S啊,秦富高兴的骑上去转了两圈。
“不错,谢谢了。”
“少爷,要不是你,我薛仁贵哪有今天啊。”
“你别少爷少爷的了,你都是将军了。”
薛仁贵双手抱拳,朝着秦富一弯腰:“仁贵家道中落,虽心有抱负,但是一身本事无处可用。要不是少爷提携,我现在还在家耕种呢,哪来的机会出人头地。”
“那也是你自己有本事~”
安多穿戴整齐的走了过来:“少爷,都准备好了。”
“好,那就出发。小虫,老默,宝琳,咱们长安见。”
“大哥~一路走好啊~~~”
“大哥~慢走啊,兄弟们会想你的~~~~
秦富骑在马身看着三个损友:“我去你们大爷的,你们是送行还是送葬啊。”
秦富带着安保队员出了院子,大门两侧站满了吐谷浑的百姓。
门口的安保队员走上前两步:“少爷,他们听说咱们要走,拿了馒头也不走。非要说送送咱们,您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