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的晨光刚漫过画框,林柚就被玻璃罐碰撞的轻响惊醒——是陆星辞正把酿好的桃花蜜倒进纯白的瓷调色盘,蜜液顺着罐口淌下时,在盘底晕出半圈粉润的弧,像被春风揉碎的桃花瓣,连空气里都浸着甜香。
“醒啦?”他转身把温好的牛奶递过来,指尖沾了点透明的蜜液,在她手背上轻轻点了下,凉丝丝的甜意顺着皮肤漫开。“桃花蜜熟了,今天试试读者说的‘隐藏用法’。”
林柚咬着吸管凑过去,调色盘里的桃花蜜正裹着她昨天翻出来的金色闪粉,陆星辞用狼毫笔轻轻搅了搅,蜜液泛起细碎的光,像把星星揉进了糖里。“读者说,用桃花蜜调珠光颜料,画出来的图案会‘自带柔光’,”他蘸了点蜜色颜料,在素描纸上画了片桃花瓣,等风干的几秒里,蜜液慢慢凝固,边缘真的泛着清透的光泽,像沾了晨露的真花,连纹理都带着甜润的质感。
“哇!这也太绝了!”林柚抢过画笔,在颜料里加了小半滴水,又混了点樱花粉马克笔的颜色,笔尖落在画纸上时,颜料晕开的纹理带着蜜液特有的粘稠感,比普通水彩多了层“软乎乎”的甜,连画纸都浸着淡淡的桃花香。
“还有个隐藏用法,”陆星辞从书架最上层翻出沓浅米色的宣纸——是上次去老街买的手工宣纸,纸面带着植物的纹理。“用桃花蜜在宣纸上写字,干了之后完全看不见,喷点水就能显形,像甜系密信。”
他蘸着浓稠的蜜液在宣纸上写了行小字,指尖的力度刚好让蜜液渗进纸纹里,风干后纸面干干净净,只有凑近才能闻到若有若无的甜香。林柚好奇地拿起小喷壶,对着纸面轻喷了点水雾,宣纸上慢慢浮现出“林柚的甜画材库”七个字,每个字都裹着粉粉的蜜色,像刚化的糖霜,连笔画边缘都泛着柔润的光。
“这简直是甜系魔法!”她抢过蜜罐,在宣纸上画了颗牵手的糖心,又在糖心旁边补了只叼着画笔的小松鼠——是陆星辞总画的那个“偷糖贼”形象。“等下把这个当‘作者有话说’的福利图,让读者自己喷水解锁密信!再在密信里藏下一章的小线索,肯定超有意思!”
画到一半,林柚突然翻出手机里的读者留言,举到陆星辞面前:“你看!有人说想让我们用‘桂花糖露’画画,秋天的桂花香混着糖味,肯定比桃花蜜更暖!”
陆星辞把她沾了蜜液的画笔接过来,在糖心旁边画了个系着丝带的小罐子,罐身上还画了朵小小的桂花:“先把桃花蜜的用法画完,”他低头蹭了蹭她的发顶,蜜香混着她发间的洗发水香漫开,像把春天的甜裹在了一起。“等秋天,我们去城郊的桂花园摘最香的金桂,用土陶罐酿糖露,画一整幅‘秋甜图’——画里要有桂花落满的画桌,要有冒着热气的糖露茶,还要有你抱着糖罐偷尝的样子。”
阳光爬上画框时,两人的“桃花蜜隐藏画”已经铺满了半张画桌:宣纸上的密信旁,是用蜜色珠光颜料画的桃花枝,枝桠上挂着颗迷你玻璃糖,糖里写着“甜系密信:下一章有糖”;旁边的素描纸上,是林柚举着画笔的样子,发梢沾着桃花蜜颜料,眼里的光比蜜液还亮;连画架上的速写本里,都夹着片用桃花蜜粘好的真花瓣,风干后还保持着粉润的颜色。
林柚把画纸小心夹进速写本,指尖划过还带着甜香的纸面,突然想起上次酿草莓果酒时的场景——原来那些藏在画材里的甜,早就成了他们的“专属密码”,每一种蜜、每一片花,都是时光裹着糖的样子。
陆星辞把空了一半的桃花蜜罐盖好,贴上他刚写的新标签“限定款·林柚的蜜”,又从抽屉里拿出几个小玻璃瓶,把剩下的蜜液分成小份:“等下装成伴手礼,给中奖的读者寄过去,”他把装着蜜液的小瓶子举到阳光下,蜜色泛着光,“让他们也能用‘林柚的蜜’,画出自己的甜。”
窗外的风裹着最后一缕桃花香钻进来,吹开速写本的新页——陆星辞刚画的:林柚举着密信喷出水雾,嘴角沾着点蜜液,旁边写着行小字:“最好的隐藏甜,从不是画材的魔法,是和你一起,把每一种普通的甜,都酿成专属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