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儿子!”
“儿……儿子?
我俩……我俩……”
赫烜听到儿子俩字脸都白的和死了三天似的,眼神都带着破碎,想问清楚又不敢问的样子看着都为他疼。
“知道,咱俩比那小葱豆腐还清白嘛。”
赫烜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的伤痛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愧疚和后悔,颤抖着声音问:“那个男人是谁?”
“没男人。”
“那男人始乱终弃?
我去找他算账去。”
“丧彪是条狗。”
“狗啊,你说什么?”
“我说丧彪是条狗,但我把它当我儿子,所以你不能嫌弃它。”
“狗啊,狗好,不嫌弃,不嫌弃,以后它就是咱第一个儿子,媳妇你放心我一定对它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
嘿嘿~~,狗好,我最喜欢狗了。”
赫烜脸上满是喜悦,只要不是人是个王八他都喜欢。
心里庆幸还好他没冲动。
“我也喜欢。”
“咱儿子叫丧彪啊,这名字起的真霸气,一听就是咱俩的儿子。”
扈钥:“…………”这意思是他们恶的本质已经到了遮掩也遮掩不住的地步了吗?
“呵呵~”
“那啥我吃饱了,剩下的你解决了吧,吃不完也没关系,明天早上热一热配着饼子和粥也一样,我去院子里散散步。”
扈钥揉了揉吃撑的肚子对赫烜说。
“好。”
赫烜看她不吃了,大口开始吃饭,炖鸡汤的那只鸡吃干净,又吃了几块饼子,和一些炒鸡,喝了一碗糖水才停下来。
等刷好锅碗。
扈钥消食也回来了。
“媳妇,我烧了热水你要不要泡泡脚?”
“烧的多吗?”
“一锅,你要干啥,你先用,我再接着烧。”
扈钥挠了挠后背,感觉有些痒,她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洗澡了,浑身刺痒,“我想洗个澡,浑身痒。”
赫烜听到洗澡喉结滚动,耳朵通红,“洗澡会不会冷?”
“我在屋里简单洗洗不会冷,之前我都是这样洗的。”
“行,那你等着我去给你提水。”
“哦。”
赫烜把锅里的水提进来,又把暖瓶里的水都倒进浴桶里,放了凉水,摸了摸觉得温度可以扭头问扈钥:“媳妇,你看看水温可以不?”
扈钥摸了摸水,“可以。”
“那你洗,我再继续烧点水,别洗太久,有事喊我,我就在门外。”
说完逃也似的走了。
扈钥挑眉。
害羞了?
把门从里边插上,脱了衣裳,走进浴桶。
“哗啦~”
外边的赫烜听到屋里传来的水声,这次不光耳朵红了,脖子也跟着红了,大步走到距离门最远的地方扯下身上穿的毛衣,光在膀子趴下开始做俯卧撑。
大冬天的大汗一滴一滴的滴在雪上。
“我好……了。”
扈钥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一身腱子肉的让人喷鼻血的场面,手里的毛巾都掉在了地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赫烜的——腹肌。
‘咕咚~’
赫烜赶忙起身捡起一旁的毛衣穿上,“媳妇,你洗好了?”
“嗯。”
“那啥你怎么还做起了俯卧撑,你身上还有伤不能沾水,小心伤口发炎。”
“吃的有点撑。
没事,我注意着呢。”
“哦。”
“那出了汗也不舒服。”
“你说的对,我进去洗个澡。”
说完大步进屋,关上门。
“哎~,你还没换水呢。”
“不用换,用你的就好。”
扈钥闻言脸唰一下也红了,支支吾吾道:“那你注意着点伤口,可千万别让伤口沾上了水。”
“知道了。”
赫烜看着洗过澡的浴桶还是那么干净,一点也不像他们糙汉子似的,洗过那水都是黑的,脸更热了。
拿出自己的毛巾,沾着扈钥的洗澡水擦拭身体。
“进去吧。”
“你洗好了?”
扈钥看穿戴整齐的赫烜内心吐槽闷骚。
“嗯,你进去吧,我把水倒了。”
“你行吗?”
“我很行,不信你可以试一试。”
扈钥又是秒懂,心里懊恼的想给自己一巴掌,咋就懂这么多呢,面上讪讪道:“不用,你行就好,我相信你,那啥我进去了。”
说完呲溜一声进屋,快速脱鞋上炕,用被子盖住自己。
赫烜看着包裹严实的人小声说:“其实也不用那么相信,我挺想证明一下的。”
扈钥听到了。
被子裹的更严实了。
赫烜把洗澡水倒了,又刷了浴桶,把空了的暖瓶重新灌满水才回屋,炕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赫烜松了口气。
幸亏睡着了,不然他怕他化身禽兽。
脱鞋,脱衣服。
上衣只穿一个背心,看着给自己留的被子,叹息一声,他想多了,炕是上了,但被子却是分开的。
唉~
盖上被子,一只手枕在头上,看了眼睡的很熟的扈钥吹灭灯,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中有人摸自己。
赫烜立马醒了。
看着不知道啥时候从她的被窝里越狱到他被窝里的人,轻轻把她的手拿开,闭眼继续睡。
“啪!”
手拍打肚子的声音响起。
还捏了捏自己的腹肌。
赫烜深呼出一口气,拼命压下内心的躁动,再一次把手给她放回去,可还没一秒手和在他腹肌上装了雷达似的精准的摸了过来。
他的手刚要把手拿开。
“啪!”
“别动。”
手上挨了一下,还被呵斥了,赫烜叹息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不管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闭上眼睛努力入睡。
但扈钥是真的不老实啊,不但上手,还上嘴咬他胸,他压根就睡不着。
天蒙蒙亮赫烜才堪堪睡下。
“唔~”
“嗯?
这是什么?
很筋道,怪好捏的。”
“别乱动,睡觉。”
沙哑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扈钥吓的立马睁开眼,入眼的就是古铜色的八块腹肌,还是双开门的。
口水流了下来。
当看到脸,整个人吓的噌的一声坐了起来,看看赫烜,又看看自己,确定不是赫烜趁她睡着耍流氓,而是自己耍流氓后后悔的拍脑门。
“啪!”
“扈钥你怎么这么禽兽。”
“难道我这是想男人了,不行,得赶紧把丧彪接回来,不然没人背锅,幸好我先醒,不然没脸见人了。”
说完抱着衣裳下炕,穿好立马跑出去。
炕上以为睡着的人睁开眼看了眼门口眼里满是笑意,接着闭上眼继续补觉,她睡饱了,他可一夜都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