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花千溟刚来到厨房,就看到旷野天站在门口,似乎是特意在等他。
“花千溟,你回来了?”
旷野天迎了上去:“我去凡间买了些菜,还有肉,你做完饭能不能给我多留点?”
“想吃啊?过来帮忙,留下足够的份量后,剩下的都给你。”
“没问题。”
单春秋:??(◣д◢)??你个吃货!一顿饭就被收买了。本护法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
“好香啊。”
旷野天望眼欲穿的看着锅里的红烧肉,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快擦擦你的口水吧,你好歹是魔,能不能有点出息?”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旷野天象征性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话说回来。花千溟,你一个普通人,不在家里好好待着,来七杀殿做什么?”
“找我娘子。”
“找你……娘子?”旷野天下意识问:“你娘子是谁?”
“你们圣君。”
嘶~
旷野天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小子疯了吧?!竟然想让圣君给他当娘子?!
且不说杀阡陌会不会同意,就他们两人的身份,就不可能在一起。
饭菜做好后,花千溟端着足够两人吃的量离开了厨房。
在他走后,旷野天迫不及待给自己盛了一碗饭,坐在桌子前不顾形象的大口吃了起来。
“旷野天!”
见旷野天在吃饭,单春秋气的火冒三丈:“本护法找你半天了。你倒好,竟然躲在这里……”
吃,吃饭?!
他就不明白了,这种凡间的东西有什么好吃的?让旷野天如此迷恋。
旷野天快速咽下嘴里的饭菜:“护法,这个凡人做的饭菜真的很好吃。还剩下不少饭菜,您要不要也坐下吃点?”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单春秋一巴掌打在他脑袋上,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不过一顿饭,就把你收买了?”
“护法,这些饭菜真的很好吃,不信您尝尝?”
旷野天夹起一块红烧肉喂进嘴里:“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呢。”
“没出息的东西!”
单春秋瞪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旷野天半天摸不着头脑,他好像也没做错什么吧?为什么单春秋这么生气?
算了,还是继续吃他的饭吧。
红烧肉,是真的香啊。
晚上,杀阡陌刚躺到床上,一具炙热的身体就贴了上来。
“花千溟!不是让你去自己房间睡吗?你怎么又来了。”
花千溟下巴轻轻搭在杀阡陌肩膀上,灼热的气息喷洒子他脖子上:“自然是来给阿陌暖床。”
“本座不需要。”
杀阡陌推开他:“你若是再不走,本座只好亲自动手把你送回去了。”
“阿陌……”
见花千溟又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杀阡陌索性扭头不看他:“没得商量,不行就是不行。”
“回你房间睡去。”
花千溟低垂着脑袋:“好吧……”
然而,花千溟离开后,杀阡陌睡不着了。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总感觉缺了点什么东西。
花千溟的房间。
他穿着一件红色的寝衣,墨色的长发散落在枕间,胸脯随着均匀的呼吸声上下起伏,睡的很香。
这时,一抹紫色的身影悄无声息出现在床边。
黑夜中,一双赤色的眸子幽深无比的看着花千溟,夹杂着一抹复杂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那道人影轻叹了口气,睡到了花千溟身旁。
“陌宝。”
花千溟翻了个身,手正好搭在了杀阡陌腰上。
或许是感觉到熟悉的气息,花千溟伸出手,把杀阡陌整个人都搂入自己怀里,在他颈窝处蹭了蹭:“陌宝,娘子……”
这家伙……
杀阡陌靠在他怀中,很快就睡了过去。
又是一夜好眠。
杀阡陌醒来的时候,花千溟已经不在身旁了,床边放着一套月白色长袍。
“这是……”
扶桑云锦衣!?
上品仙衣,水火不侵,更是一件防御至宝,据说可抵挡神族最强一击。
花千溟手里怎么会有如此至宝?!
吱呀~
房间门开了,花千溟端着早饭走了进来:“阿陌,吃早饭了。”
“花千溟,这衣服……”
“不喜欢吗?”
花千溟把饭菜放在桌子上:“若是不喜欢,我再给你买其他的。”
买?
这东西绝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快穿上看看合不合身?”
看着他期待的目光,杀阡陌掐了一个诀,瞬间就换好了衣服。
不大不小,刚好合适。
“谢了。”
花千溟温柔一笑:“你是我娘子,我对你好不是应该的吗?”
“快过来吃早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好。”
午后的阳光甚是明媚。
花千溟和杀阡陌坐在一棵巨大的桃花树下下棋。
“阿陌,你输了。”
随着最后一子落下,胜负已定。
杀阡陌一脸不服气:“再来。本座还就不信了,本座堂堂圣君,还赢不了你一个凡人。”
“阿陌,次数输多了,可不能哭鼻子。”
“笑话,本座怎么可能会哭鼻子?本座不信自己会局局都输。”
微风习习,吹落一地的桃花瓣,落在两人头上、肩膀上。
杀阡陌落下一颗棋子:“花千溟,这一次,你要输了。”
“是吗?”
花千溟嘴角微微上挑,将黑子落在了中间的位置上,局势瞬间扭转。
“这,这怎么可能?”
杀阡陌眼里满是诧异,刚才明明马上就要赢了,怎么会……
“阿陌,你又输了。”
杀阡陌低笑一声:“本座输了,没想到你棋艺竟如此精湛,本座佩服。”
“我厉害的地方还有很多,以后你就知道了。”
花千溟站起身:“时辰不早了,一会儿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糖醋鱼和酸辣土豆丝。”
“好。”
这次杀阡陌也跟着花千溟一起去了厨房,刚到门口,他就看到了旷野天。
“旷野天?你怎么在这里?”
花千溟回道:“他是过来帮忙的,洗菜那些杂活都是他在做。”
圣,圣君?
看到杀阡陌的时候,旷野天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额头直冒冷汗,身体也不自觉颤抖。
“旷野天,你冷吗?怎么抖成这样?”
旷野天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没,没事,我天生畏寒,怕冷。”
“原来是这样,那你去烧火吧。”
“好,没,没问题。”
旷野天刚踏出一步,就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杀阡陌面前。
“起来吧,不必行此大礼。”
“谢,谢圣君。”
花千溟做饭的时候,杀阡陌就坐在桌子前看着。
不知为何,看到这一幕,杀阡陌竟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吃饭的时候,旷野天缩在角落里,看着桌子上的饭菜狂咽口水。
今天杀阡陌在,他不敢过去。
直到花千溟和杀阡陌吃饱离开,他才敢过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