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的青铜巨灯彻夜通明,灯油燃烧的噼啪声与君臣议事的低语交织,映得殿内众人的面容愈发凝重。嬴政端坐龙椅,手中紧攥着吕产留下的纸条,“楚虽三户,亡秦必楚”八个字如针般刺目。殿下,扶苏、陈墨、李斯、章邯等人肃立,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力。
“项羽已在彭城集结十万大军,联合英布、彭越等反秦势力,显然是要大举进攻。”李斯展开军报,声音沉凝,“更棘手的是,墨卫探得,吕产已将燕鼎、蜀鼎碎片交给项羽,后者正试图用鼎碎片与楚鼎共鸣,增强军力。”
陈墨上前一步,手中捧着一块从吕产老巢搜出的青铜残片,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陛下,这是鼎碎片的拓印。根据《秦记》记载,九州鼎本为一体,碎片若与主鼎共鸣,可短暂激发‘鼎威’,让持有者军力大增。项羽本就勇猛过人,若借鼎威之势,恐怕无人能敌。”
扶苏目光坚定:“父皇,儿臣愿率军出征,迎战项羽!章邯将军熟悉楚地战事,可任副将;项伯将军了解项羽习性,可为向导,必能挫败其阴谋。”
嬴政点头,沉声道:“准奏!你率二十万大军,沿驰道疾驰,务必在项羽进攻荥阳前拦截。陈先生,你率墨卫,继续追查神秘人的下落与剩余鼎碎片,同时联络骊山陵墓的守军,加固防御——吕产提及‘龙脉’,恐其目标是陵墓中的大秦根基。”
“臣遵旨!”众人齐声应道。
次日黎明,咸阳城外,秦军主力集结完毕。扶苏身披玄甲,手持长枪,立于阵前:“将士们!项羽勾结逆贼,叛乱谋反,妄图颠覆大秦,残害百姓!今日,我们出征彭城,不仅是为了保卫大秦的江山,更是为了守护天下的安宁!随我出征,建功立业,共享太平!”
“愿随公子出征!誓死效忠大秦!”二十万将士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大军沿着标准化驰道疾驰而去,路基平整宽阔,战马奔腾如飞。这是陈墨耗费数年心血修建的驰道网络,此刻正以最快的速度,将大秦的精锐送往战场。扶苏看着沿途因宽政而安居乐业的百姓,心中愈发坚定——绝不能让项羽的战火,再次摧毁这来之不易的和平。
与此同时,彭城的楚营中,旌旗如林,杀气腾腾。项羽身披黑甲,手持霸王枪,立于点将台上,目光如炬。台下,吕产站在一侧,手中捧着燕鼎、蜀鼎的碎片,脸上带着阴狠的笑容。英布、彭越等反秦将领分列两侧,神情肃穆。
“诸位将军!”项羽声如洪钟,“大秦暴政多年,百姓苦不堪言!如今,嬴政病重,扶苏小儿率军来犯,正是我们推翻暴秦的绝佳时机!吕产先生已将鼎碎片献上,借鼎威之力,我军必能所向披靡,直捣咸阳,建立楚国霸业!”
“愿随霸王征战!推翻暴秦!”众将齐声响应。
吕产上前一步,将鼎碎片交给项羽:“霸王,此乃燕鼎、蜀鼎的核心碎片,与楚鼎共鸣后,可激发鼎威,让将士们战力倍增。三日之后,便是月圆之夜,鼎气最盛,届时我们出兵荥阳,直取咸阳!”
项羽接过鼎碎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好!三日之后,兵发荥阳!”
营帐之外,项伯的亲信正悄悄将密信藏于发髻,趁着守卫不备,溜出楚营——项伯早已暗中联络扶苏,约定作为内应,里应外合,击败项羽。
与此同时,陈墨率领墨卫,前往吕不韦当年在咸阳的秘密府邸。根据墨卫的线索,神秘人救走吕产时,曾在此处停留。秘密府邸位于咸阳城的偏僻角落,由夯土与青石筑成,围墙高达三丈,上面布满了玄鸟图腾。
“先生,府邸的大门被加固过,且设有机关。”墨鸦低声道。
陈墨观察着大门的结构,发现这是他当年为吕不韦设计的防御机关,需用特定的手法才能开启。他走上前,按照墨门心法,转动门上的青铜环,三左两右,轻轻一推。“咔嚓”一声,大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
通道内漆黑一片,弥漫着尘土与腐朽的气息。陈墨率领墨卫,手持火把,小心翼翼地前进。通道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吕氏春秋》的条文与九州鼎的图样,显然是吕不韦当年研究杂家治国与鼎器秘密的地方。
走到通道尽头,是一座宽敞的秘府。秘府中央,摆放着一张石桌,上面散落着一些竹简与青铜碎片。陈墨拿起一枚青铜碎片,与之前的鼎碎片比对,发现正是韩鼎的碎片!
“先生,这里有一封信!”一名墨卫喊道,从石桌下捡起一卷绢布。
陈墨展开绢布,上面是吕不韦的手书,字迹苍劲:“吾弟吕产,性刚而躁,恐难承大业。九州鼎之秘,在于‘和’而非‘霸’,若强行操控鼎威,必遭反噬。玄鸟长老之位,本应传于陈墨先生,助秦推行宽政,奈何天意弄人。真鼎主令虽毁,然‘鼎心’藏于骊山陵墓的九州鼎之下,若遇绝境,可凭鼎心重启鼎气,止戈天下……”
陈墨心中一震,原来吕不韦当年早已料到今日之局,玄鸟长老之位本是传给自己,吕产只是篡改了他的遗愿!而“鼎心”,才是九州鼎的核心,能重启鼎气,解锁真正的“止战之术”。
就在这时,秘府的石门突然关闭,一支神秘部队从阴影中冲出,为首的正是救走吕产的神秘人!他依旧身披白色披风,脸上戴着面具,手中拿着一枚青铜信物,正是吕不韦手书中提到的“鼎心”!
“陈墨,你果然找到了这里。”神秘人开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熟悉的感觉。
“你是谁?为何要助纣为虐,帮助吕产?”陈墨怒喝,手中连弩已上弦。
神秘人冷笑一声:“助纣为虐?我只是在完成吕不韦先生的遗愿!他想要的是杂家治国,而非大秦的峻法,也不是项羽的霸道!你与嬴政勾结,推行的宽政不过是缓兵之计,根本无法真正拯救天下!”
“休得胡言!”陈墨率领墨卫冲了上去。
双方在秘府中展开激战,神秘人的武艺高强,手中的鼎心能发出微弱的鼎气,干扰墨卫的进攻。陈墨发现,神秘人的剑法与吕不韦如出一辙,且对墨门的招式了如指掌,心中愈发疑惑——此人究竟是谁?
激战中,陈墨一剑划破神秘人的披风,露出了他腰间的玉佩,正是当年吕不韦送给陈墨的“日月同辉”佩!“这玉佩……怎么会在你身上?”陈墨大惊。
神秘人趁机后退,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与吕不韦有七分相似的面容:“因为,我是吕不韦的私生子,吕毅!当年吕不韦怕我卷入纷争,将我托付给墨门长老抚养,传授我墨门剑法与吕氏谋略。”
陈墨心中一震,没想到吕不韦还有一个私生子!“你既然是墨门弟子,为何要帮助吕产,勾结项羽?”
“我不是帮助他们,而是利用他们!”吕毅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嬴政的宽政、项羽的霸道,都不是天下百姓想要的!我要借助鼎心与鼎碎片的力量,掌控九州鼎,推行杂家治国,建立一个真正和平的天下!”
他举起鼎心,口中默念口诀,鼎心发出一道柔和的蓝光,秘府中的韩鼎碎片也随之发光。“陈墨,你若识相,便归顺于我,与我一同完成吕不韦先生的遗愿!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你这是痴心妄想!”陈墨怒喝,“治国之道,在于民心所向,而非武力与鼎器!你强行操控九州鼎,只会引发更大的战乱!”
双方再次激战,吕毅凭借鼎心的力量,渐渐占据上风。陈墨深知,久战不利,于是下令:“撤!”率领墨卫,从秘府的密道突围而出。
吕毅看着陈墨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陈墨,你终究会明白,我才是对的。”他收起鼎心与韩鼎碎片,转身离去,前往彭城与项羽、吕产汇合。
与此同时,长城雁门关的战场上,蒙恬正率领边军,抵御匈奴的再次进攻。匈奴单于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有贸然使用地龙炮,而是采用了“围而不攻”的策略,切断了雁门关的粮草补给。
“将军,我们的粮草只够三日之用了!”李敢焦急地禀报。
蒙恬心中一沉,他知道,若粮草断绝,雁门关迟早会不攻自破。“立刻派人前往咸阳求援,同时组织将士们在城中开垦荒地,种植速生的粟米,缓解粮草危机。”
“将军,匈奴的包围圈十分严密,求援的将士根本冲不出去!”李敢说道。
蒙恬沉思片刻,心中有了主意:“我们可以利用驰道的应急通道,派一支轻骑,从雁门关西侧的密道突围,前往荥阳,向扶苏公子求援。”
李敢领命,立刻率领一支轻骑,从密道突围。匈奴的守军虽然严密,但李敢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和精湛的武艺,成功冲出包围圈,朝着荥阳的方向疾驰而去。
荥阳城外,扶苏率领秦军主力,与项羽的先锋部队展开了激战。项羽的先锋部队由英布率领,个个悍勇善战,且借了鼎碎片的鼎威,战力倍增。秦军虽然人数众多,但一时难以抵挡,战局陷入胶着。
“公子,英布的部队太过勇猛,我们的将士渐渐不敌!”章邯焦急地禀报。
扶苏心中一沉,他没想到鼎碎片的威力如此巨大。“传我将令,使用陈先生改良的连环轰天雷,打乱敌军的阵形!”
秦军将士立刻点燃连环轰天雷,扔向英布的部队。连环轰天雷威力惊人,一次爆炸后,会分裂成数十个小轰天雷,再次爆炸。英布的部队阵形瞬间大乱,士兵们纷纷后退。
扶苏趁机下令:“全军进攻!”秦军将士们如虎添翼,朝着英布的部队冲去。英布见状,心中大惊,只得下令撤退。
秦军乘胜追击,收复了荥阳城外的几座据点。扶苏走进荥阳城内,与项伯汇合。“项伯将军,辛苦你了!”
“公子客气了。”项伯答道,“项羽的主力部队三日后便会抵达,我们必须尽快加固防御,准备迎战。”
就在这时,李敢率领轻骑赶到荥阳:“公子,蒙恬将军派我前来求援!匈奴单于围攻雁门关,切断了粮草补给,雁门关危在旦夕!”
扶苏心中一沉,雁门关若失守,匈奴便会长驱直入,大秦将腹背受敌。“章邯将军,你率领十万将士,留守荥阳,协助项伯将军抵御项羽的进攻;我率领十万将士,驰援雁门关!”
“公子,不可!”章邯立刻劝阻,“项羽的主力部队即将抵达,若你率军离去,荥阳的防御必定空虚,一旦被项羽攻破,后果不堪设想!”
“雁门关同样重要!”扶苏坚定地说,“匈奴若入关,关中百姓将遭殃。我必须前往驰援,你放心,我会尽快赶回,与你们汇合,共同迎战项羽!”
说完,扶苏率领十万将士,沿着驰道的标准化路基,朝着雁门关的方向疾驰而去。驰道两旁的景色飞速后退,扶苏的心中充满了焦急——他不知道,雁门关能否坚持到他抵达,也不知道,荥阳的战局会如何发展。
三日后,彭城的楚军大营中,项羽率领十万主力大军,兵发荥阳。吕产、吕毅随行,手中分别拿着鼎碎片与鼎心。“霸王,扶苏已率军驰援雁门关,荥阳的秦军兵力空虚,我们必定能一举攻破!”吕产说道。
项羽哈哈大笑:“好!今日便让扶苏小儿首尾不能相顾,攻破荥阳,直取咸阳!”
楚军大军沿着驰道,朝着荥阳疾驰而去。沿途的郡县百姓,因不堪秦军的旧赋(部分郡县尚未完全推行宽政),纷纷响应项羽,加入起义军的队伍。楚军的势力越来越大,抵达荥阳城外时,兵力已达十五万。
章邯与项伯率领十万秦军,坚守荥阳。荥阳的城墙是按照陈墨改良的夯土技术修建的,坚固异常。楚军的进攻一次次被击退,但项羽凭借着鼎碎片的鼎威,让将士们悍不畏死,攻势越来越猛。
“将军,楚军的攻势太猛了,我们的将士伤亡惨重!”一名副将焦急地禀报。
章邯心中一沉,他知道,仅凭现有兵力,难以长期坚守。“项伯将军,你率领部分将士,坚守城墙;我率领部分将士,从驰道的应急通道突围,前往雁门关,向公子求援!”
“不可!”项伯立刻劝阻,“你若离去,荥阳的防御必定崩溃。不如我率军突围求援,你留守城中。”
章邯摇摇头:“你熟悉项羽的习性,留在城中能更好地抵御进攻。我率军突围,速度更快,能尽快搬来援军。”
说完,章邯率领三万将士,从应急通道突围。项羽见状,立刻派英布率领五万将士追击。章邯的部队在驰道上与英布的部队展开了激战,秦军的秦弩威力惊人,但英布的部队借了鼎威,悍不畏死,秦军渐渐不敌。
就在这时,远处的驰道上扬起一阵尘土,一支精锐的秦军部队朝着这边疾驰而来,旗帜上绣着“苏”字,正是扶苏率领的援军!“援军到了!”秦军将士们齐声欢呼,士气大振。
扶苏骑着马,冲在最前面,手中的长枪直指英布:“英布逆贼,休得猖狂!”他率领大军,朝着英布的部队冲去。
英布见状,心中大惊,没想到扶苏的援军来得这么快。他知道,再打下去也讨不到好处,只得下令撤退。
扶苏率领大军,进入荥阳城内。章邯与项伯心中一喜,连忙上前迎接。“公子,你可算回来了!”
“辛苦你们了!”扶苏说道,“项羽的主力部队还在城外,我们必须尽快部署,准备迎战。”
就在这时,一名墨卫匆匆跑来,脸上带着惊慌:“公子,陈先生派人送来急报,吕毅拿着鼎心,与吕产、项羽勾结,准备在月圆之夜,借助鼎心与鼎碎片的力量,攻破骊山陵墓,破坏大秦的龙脉!”
扶苏心中一沉,骊山陵墓藏着大秦的根基,若被攻破,后果不堪设想。“章邯将军,你率领部分将士,留守荥阳,抵御项羽的进攻;项伯将军,你率领部分将士,前往骊山陵墓,协助守军加固防御;我率领主力大军,与陈先生汇合,阻止吕毅的阴谋!”
“公子保重!”章邯和项伯齐声应道。
扶苏率领大军,朝着骊山的方向疾驰而去。驰道的标准化路基上,马蹄声沉稳而坚定。他知道,一场关乎大秦龙脉、天下命运的终极对决,即将在骊山展开。
与此同时,骊山陵墓的地宫中,嬴政正亲自坐镇。他看着眼前的九州鼎(除燕、蜀、韩三鼎外,其余六鼎已齐聚),心中满是感慨。“陈先生,吕毅的阴谋能否得逞?”
陈墨站在一旁,脸色凝重:“吕毅手中有鼎心与三枚鼎碎片,若在月圆之夜,借助鼎气最盛之时,确实有可能攻破陵墓。但我们有六鼎共鸣,再加上陵墓的防御工事,未必不能抵挡。”
就在这时,一名禁军统领匆匆跑来,脸上带着惊慌:“陛下,陈先生,吕毅、吕产、项羽率领大军,已经抵达骊山脚下,正在准备攻城!”
嬴政和陈墨心中一沉,项羽的大军果然来了。“传我将令,全军戒备,启动陵墓的防御机关!”嬴政下令。
骊山陵墓的防御机关是陈墨当年设计的,包括暗弩阵、陷马坑、毒烟阵等,威力无穷。禁军将士们立刻行动起来,启动机关,准备迎战。
山脚下,项羽骑着乌骓马,手中拿着霸王枪,身后是十五万楚军大军。吕毅、吕产站在他身旁,手中分别拿着鼎心与鼎碎片。“嬴政,扶苏,你们的死期到了!今日,我便要攻破骊山陵墓,破坏你们的龙脉,推翻大秦!”项羽大喊,声音震耳欲聋。
“霸王,月圆之夜已到,是时候启动鼎气了!”吕毅说道,举起鼎心,口中默念口诀。
鼎心发出一道耀眼的蓝光,与吕产手中的鼎碎片共鸣,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直冲天际。楚军将士们感受到鼎气的滋养,战力倍增,纷纷朝着骊山陵墓冲去。
“放箭!”禁军统领大喊,陵墓的暗弩阵启动,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楚军。
楚军将士们悍不畏死,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陷马坑、毒烟阵虽然发挥了作用,但楚军的人数太多,渐渐逼近陵墓的入口。
就在这时,远处的驰道上扬起一阵尘土,一支精锐的秦军部队朝着骊山疾驰而来,旗帜上绣着“苏”字,正是扶苏率领的援军!“援军到了!”禁军将士们齐声欢呼,士气大振。
扶苏骑着马,冲在最前面,手中的长枪直指项羽:“项羽逆贼,休得猖狂!”他率领大军,朝着楚军的侧翼冲去。
项羽见状,心中大怒,下令:“英布,彭越,拦住他们!”
英布和彭越率领五万楚军,朝着扶苏的大军冲去。双方在驰道上展开了惨烈的厮杀。秦军的秦弩、连弩、轰天雷发挥了巨大作用,楚军的攻势被遏制。
陈墨趁机率领墨卫,朝着吕毅冲去:“吕毅,你的对手是我!”
吕毅见状,心中大怒,举起鼎心,朝着陈墨攻去。“陈墨,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鼎心的威力!”
双方展开激战,鼎心的鼎气与陈墨的墨门剑法碰撞,火花四溅。陈墨深知,想要击败吕毅,必须夺取鼎心。他一边与吕毅周旋,一边寻找机会。
激战中,陈墨发现鼎心的鼎气虽然强大,但也有弱点——它需要借助月圆之夜的鼎气才能发挥最大威力,一旦月圆过后,鼎气便会减弱。“吕毅,你的鼎心威力虽大,但只是昙花一现!”
吕毅心中大惊,没想到陈墨竟然看穿了鼎心的弱点。他更加疯狂,手中的鼎心发出更强的蓝光,朝着陈墨攻去。
就在这时,扶苏率领大军,击败了英布和彭越,朝着吕毅、吕产、项羽冲来。“吕毅,束手就擒吧!”
吕毅、吕产、项羽见状,心中大惊,知道今日之事已经难以挽回。“撤!快撤!”项羽大喊,率领楚军,朝着彭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吕毅和吕产也趁机逃跑,扶苏和陈墨率军追击,却被楚军的后卫部队拦住。
骊山陵墓的危机暂时解除,但吕毅、吕产、项羽依旧逍遥法外,鼎心与三枚鼎碎片也被他们带走。嬴政、扶苏、陈墨站在陵墓的入口处,心中满是沉重。
悬念在月光中蔓延:
1. 吕毅带着鼎心与鼎碎片逃跑后,会与项羽、吕产联手采取何种行动?他们是否会寻找剩余的鼎碎片,再次尝试破坏大秦龙脉?
2. 月圆之夜已过,鼎心的威力减弱,但吕毅是否还有其他办法增强鼎气?他推行杂家治国的野心,是否会引发更大的战乱?
3. 项羽的大军虽退,但实力未损,他是否会联合其他反秦势力,卷土重来?刘邦在沛县蛰伏,是否会趁机崛起,坐收渔翁之利?
4. 燕、蜀、韩三鼎的碎片仍在吕毅手中,剩余的鼎碎片是否还存在?九州鼎能否再次齐聚,解锁“止战之术”?
5. 吕不韦的遗愿究竟是什么?吕毅的杂家治国理念,是否真的能让天下太平?陈墨与吕毅之间,是否会有一场关于治国之道的终极对决?
骊山的月光,洒在陵墓的轮廓上,清冷而肃穆。大秦的龙脉暂时得以保全,但天下的战乱远未结束。吕毅的阴谋、项羽的野心、刘邦的蛰伏,如同一团团迷雾,笼罩在大秦的上空。一场关乎天下命运的终极较量,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