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星界共荣与鸥影齐辉
芒种的热风拂过断星崖的译苏花海,将星语符号的光尘吹向天际,与天狼星方向飘来的银蓝星絮相遇,在半空凝成流动的光带,像两条缠绕的星河。林婉儿站在星盟石碑前,看着地球的信鸥与天狼星的膜翼生物共衔一束“荣苏”花枝,花枝上的双色花朵同时绽放,花瓣展开时,在沙地上投下地球与天狼星的星图叠影,图中所有宜居星球都亮着暖光,像串散落在宇宙的明珠。
“共生田里长出了新物种!”小芽儿捧着株“共荣草”跑过田埂,草叶一半是地球稻禾的翠绿,一半是天狼星“星麦”的银紫,根茎处结着颗双色谷粒,剥开来,淀粉竟凝成星轨的形状。她的画册新页画着“共荣图”:浅滩的田垄间,地球农人正教天狼星使者插秧,信鸥们用喙将混星壤撒进秧苗根部,每撒一把,田埂上的荣苏花就亮一分,花影在水田里摇晃,映出两个星球的丰收景象。“敦煌的星运河两岸,‘飞天苏’与天狼星的‘垂星藤’缠成了绿廊,”她指着画中挂满的果实,“结出的果子既有葡萄的甜,又有星蜜的清,孩子们说这是宇宙的糖果。”
小石头正在搭建“共荣仓”,仓体用星舰的轻质合金与本地的楠木建成,屋顶覆盖着荣苏的发光叶片,白天吸收星能,夜晚照亮仓内的谷物。“星盟的‘共荣市集’开集了,”他往仓底铺了层荣苏的干叶,“地球的丝绸换天狼星的星绒,黑风岭的矿石换南洋的珍珠,连货币都成了带着双方星纹的谷粒。”仓库旁的空地上,孩子们用共荣草的秸秆编了个巨大的“荣”字,字的框架里嵌着各国的丰收作物,风吹过时,秸秆摩擦发出“沙沙”声,像无数人在分享收获的喜悦。
药魂木的树荫里,阿芷与天狼星的农学家正用荣苏的花蜜调配“共荣肥”。农学家将母星的“星壤酵母”混入花蜜,肥料立刻泛起气泡,浇在试验田里,普通蔬菜的生长速度加快了一倍,且带着淡淡的星味。“你太爷爷的药经里说‘万物相生,各得其所’,”阿芷用树枝在地上画着共生图谱,“现在才算真正懂了,不是谁同化谁,是一起长出新的样子。”树荫边缘,信鸥与膜翼生物正共同搬运肥料,前者衔着肥料袋,后者用膜翼托着袋底,配合默契,翅尖的光带在地上织出“共荣”二字。
夏至那天,“星界共荣大典”在黄昏举行。地球与天狼星的代表共同收割第一茬共荣稻,金黄的稻穗与银紫的星麦在风中交织成双色的浪,信鸥与膜翼生物衔着稻穗飞向各地的粮仓,翅尖的光带在暮色里连成流动的丰收图。当最后一束稻穗入仓时,所有的荣苏花突然释放出光雾,雾中浮现出两个星球的孩童共捧谷粒的影像,影像下方的沙地上,自动长出“共荣”二字的光纹。
林婉儿望着光雾中的影像,忽然看见太爷爷在药圃里收获紫苏籽的身影,他掌心的籽种与此刻的双色谷粒在阳光下闪烁着同样的光泽。她忽然明白,这些星界不是界,是片连成一体的田野,生长着所有生命共同的希望;这些鸥影不是影,是双双共舞的翅膀,用翅膀的震颤,把宇宙的丰收写成了同首歌谣。
深夜的共荣仓依旧亮着,荣苏叶的光映着仓内堆积的谷物,信鸥与膜翼生物依偎在仓檐下,翅尖的光带交缠在一起,像条温暖的围巾。林婉儿拾起粒落在地上的双色谷粒,谷壳上的星纹在指尖转动,竟能闻到地球的稻香与天狼星的星味,两种气息交融在一起,像把两个家园的味道封进了这粒种子。
她知道,这些带着共荣密码的谷物会让每个星球的田野都长出新的希望,会让所有智慧生命都明白分享远胜过独享;这些在田垄里生长的“荣苏”会顺着星轨蔓延,把所有的共荣,都长成看得见的富足。
风穿过共荣田的稻浪与双翼的和声,带着麦香与星的气息漫向远方,像在给每个丰收的星球唱欢歌。林婉儿望着星空深处闪烁的天狼星,仿佛看见无数片金色的田野正在宇宙中铺展,把整个星系的收获,都酿成了不分彼此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