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武元年,冬。
赵云率领的北伐先锋军团,如同一柄烧红的利刃,刺入漠北苦寒的草原。出塞月余,连战连捷。涿邪山麓击溃匈奴残部,兵锋北指,在燕然山(今蒙古国杭爱山)南麓,又大破一支企图西迁的鲜卑部落。汉军铁骑所向披靡,缴获无数,兵威之盛,直追昔年汉武时的卫青、霍去病。被击溃的部落仓皇北逃,将汉军不可战胜的恐怖传说,带向了草原深处。
然而,连续的胜利和深入不毛,也让北伐军付出了代价。漠北的严冬骤然降临,寒风如刀,大雪纷飞,气温骤降。后勤补给线漫长而脆弱,虽有肉松、炒面支撑,但新鲜蔬菜匮乏,不少士卒开始出现冻伤和坏血病的迹象。更严峻的是,随着不断北进,地形愈发陌生,向导也渐感吃力,而敌人,却在绝望中开始凝聚。
逃散的噩耗,终于惊动了盘踞在狼居胥山(今蒙古国肯特山)一带、实力保存相对完好的北匈奴单于呼衍折,以及游牧在北海(贝加尔湖)以南的丁零王阿史那·土门。汉军深入漠北、赶尽杀绝的姿态,让他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生存危机。往日的仇怨被放下,在生存的本能驱使下,呼衍折与阿史那·土门迅速达成联盟,集结了麾下所有能战的骑兵,并裹挟了大量被汉军击溃的部落残兵,组成了一支号称十五万(实则约八万)的联军,由呼衍折统一指挥,决心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和严冬的气候,在汉军师老兵疲、补给困难之际,予以致命一击。
燕然山以北, 姑衍水 (今色楞格河上游)南岸,一片相对开阔的冰原。
呼衍单于选择了这里作为决战战场。背后是姑衍水天险,左右有丘陵遮蔽,前方是开阔地,利于骑兵展开,也利于他们熟悉的骑射战术。更重要的是,连日大雪,地面覆盖着厚厚的积雪,极不利于汉军重甲骑兵的冲锋。他们要以逸待劳,用冰雪和弓箭消耗汉军,再以骑兵的机动性拖垮对手。
北伐军大营,中军帐内,气氛凝重。赵云眉头紧锁,听着斥候的禀报。联军兵力占优,据险而守,气候恶劣,后勤压力与日俱增。继续僵持,于军不利。若强行进攻,在积雪中与以逸待劳的敌军决战,胜负难料。
“大将军,”副将张嶷(虚构,或为某蜀汉后期将领)忧心道,“敌军势大,据险固守,天寒地冻,利于守而不利于攻。我军远征疲惫,粮草转运艰难,久拖恐生变。是否暂缓攻势,向后转进,与后方接应部队汇合,来年开春再战?”
赵云尚未答话,帐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随即亲兵入内,激动禀报:“大将军!陛下……陛下御驾亲临!已至营外十里!”
帐中众将皆惊!陛下竟在如此严寒险境,亲临前线?
赵云霍然起身,率众将疾步出迎。只见风雪之中,一支精锐的御林军护卫着金盔金甲的刘隆,踏雪而来。刘隆脸上带着风霜之色,但目光锐利如鹰,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的气场,将凛冽的寒风都隔绝在外。
“末将赵云,参见陛下!陛下万金之躯,何故亲临险地!”赵云单膝跪地,语气中带着担忧与激动。
刘隆下马,亲手扶起赵云,目光扫过众将冻得发红的脸庞和营中艰苦的环境,沉声道:“将士们为国远征,浴血奋战,朕心何安?北虏聚众顽抗,正值决战关头,朕岂能安居洛阳?此战,关乎北疆百年安宁,朕当与将士们,同甘共苦,共破强敌!”
刘隆的到来,如同给北伐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士气瞬间高涨到顶点!皇帝亲临前线,与士卒同甘共苦,这是何等的激励!
中军帐内,刘隆听取了赵云的军情汇报,走到简陋的沙盘前,凝视着姑衍水南岸的地形。
“呼衍折打得好算盘,想借天时地利,耗死我军。”刘隆冷笑一声,“然,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天时地利,亦不足恃!”
他转向赵云及众将,决然道:“此战,不必拖延!明日拂晓,朕亲率大军,正面破敌!朕要让这些冥顽不灵的胡虏知道,何为天威难测!”
众将虽振奋,但心中亦有疑虑。敌军占据地利,兵力占优,气候恶劣,正面强攻,代价必然惨重。
刘隆看出了众人的疑虑,却并未多言,只是眼中闪过一丝冰蓝色的光芒。他意识沉入系统:
“系统,兑换萨满祭司英雄模板体验卡(中级),侧重元素掌控(冰霜、闪电)与群体增益!目标:扭转明日决战局势,大规模杀伤敌军,提振我军士气!”
【指令确认!消耗杀伐点 350,000 点!萨满祭司(萨尔模板混合)英雄技能体验卡(中级)加载中……加载完毕!持续时间:一炷香。技能可用:闪电链(初级,跳跃攻击多个目标)、嗜血术(初级,大幅提升小范围友军攻击速度与移动速度)、霜冻新星(强化版,以自身为中心释放冰霜冲击,造成范围伤害与强力减速)。请注意,元素力量狂暴,需强大精神力引导。】
一股原始、狂暴、却又蕴含着自然秩序的力量涌入刘隆体内!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力与周围的冰雪、寒风甚至天空中的云层,都产生了一丝微妙的联系!
次日拂晓,风雪稍歇。
汉军全军出动,在姑衍水南岸列阵。虽然天气严寒,但将士们因皇帝亲征而士气高昂,阵型严整。对面,匈奴-丁零联军漫山遍野,发出野性的嚎叫,企图在气势上压倒汉军。
呼衍单于与阿史那王骑着高头大马,位于联军中央,看着严阵以待的汉军,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在他们看来,汉军这是自寻死路。
战鼓擂响,决战开始!
联军率先发动攻击,数万骑兵如同潮水般涌来,万箭齐发,企图用骑射骚扰汉军阵型。
“举盾!弩手还击!”赵云冷静下令。汉军阵型岿然不动,强弩手射出密集的箭雨,双方箭矢在空中交错,不断有人坠马。
但联军依仗兵力优势,不顾伤亡,持续逼近,眼看就要进入短兵相接的距离。
就在这时,刘隆动了!
他策马向前,越过阵线,独自一人,直面汹涌而来的胡骑洪流!这一幕,让双方将士都惊呆了!
“陛下!”汉军惊呼。
“汉人皇帝疯了!杀了他!”胡骑狂喜,更是奋力冲来。
刘隆勒住爪黄飞电,面对千军万马,毫无惧色。他双手虚抬,周身开始散发出淡蓝色的光芒,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甚至连飘落的雪花都仿佛凝固了!
“以冰雪之名,冻结吧!霜冻新星!”
刘隆心中默念,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嗡——!”
一股肉眼可见的、极寒的蓝色冲击波,以刘隆为中心,呈环形骤然扩散开来,瞬间覆盖了前方数百步的范围!
“咔嚓嚓——!”
寒气所过之处,大地瞬间凝结成光滑的冰面!冲在最前面的胡骑,连人带马被瞬间冻结!变成了僵硬的冰雕!后续的骑兵收势不及,撞上前面的冰雕,顿时人仰马翻,阵型大乱!更可怕的是,那寒气侵入体内,幸存的胡骑也感觉血液都要凝固了,动作变得极其迟缓,仿佛陷入了泥沼!
“妖术!是妖术!” 胡骑发出了惊恐到极点的尖叫!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围!
但这,仅仅是开始!
刘隆目光锁定胡骑后阵那些惊恐的军官和萨满祭司,双手间电光闪烁!
“雷霆之怒,听我号令!闪电链!”
“刺啦——!” 一道耀眼的闪电从刘隆手中迸发,如同银蛇般窜出,精准地击中了一名胡人千夫长!那千夫长惨叫一声,浑身焦黑倒地!闪电并未消失,而是跳跃到旁边的另一个目标,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一连跳动了七次!被击中的胡人,非死即伤,在联军中引起更大的恐慌!
“长生天发怒了!”
“汉皇会妖法!我们打不过的!”
联军士气瞬间崩溃!
与此同时,刘隆转身,对身后的汉军主力,施展了最后一个法术!
“先祖的英灵,赐予吾辈力量!嗜血术!”
一片狂暴的红光笼罩了最前方的数千名汉军精锐!关羽、张飞、赵云、黄忠等将领,以及他们麾下的士卒,顿时感觉一股炽热的力量充斥全身,双眼赤红,肌肉膨胀,充满了毁灭一切的欲望!速度、力量暴增!
“全军突击!杀——!” 刘隆长剑指向混乱的敌军,声如惊雷!
“杀啊!” 被施加了嗜血术的汉军,如同出闸的猛虎,以远超平常的速度,狠狠地撞入了混乱不堪的胡骑大阵!刀光闪过,血肉横飞!原本就陷入恐慌和减速的胡骑,根本无力抵抗这群陷入了狂暴状态的汉军,成片成片地被砍倒!
兵败如山倒!联军彻底崩溃,呼衍单于和阿史那王在亲兵拼死保护下,狼狈北逃,十几万大军作鸟兽散。
汉军乘胜追击,斩首数万,俘获无算。姑衍水一战,刘隆以神鬼莫测的“法术”,彻底摧毁了北匈奴与丁零联军的主力,奠定了漠北之战的胜局。
消息传回,草原震怖,北海以南,再无敢抗衡汉军之部落。刘隆“天可汗”般的威严,伴随着“霜狼之寒”与“雷霆之怒”的传说,深深烙印在了每一个草原民族的心中。北疆,迎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长久和平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