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蓉震惊地望向箫河——
青龙计划?
那是什么?
诸子百家联合策划此事,竟是为了对付箫河?
而公孙丽姬竟然知道内情?
箫河挥了挥手,冷声道:“飘絮,即刻处决荆轲与盗跖。”
“遵命,主人。”
公孙丽姬猛然抬头,嘶声喊道:“不要!秦王,我可以侍奉于您,只求您放过我师兄!”
“不要。”
箫河轻哼一声,转身朝帐篷走去。
嘁,公孙丽姬要侍奉他?
他敢接受吗?
早在她现身之时,箫河便察觉其眼中隐有死志——
她恐怕是打算以自身换荆轲性命后,随即自尽。
一个一心求死的女人……
他怎能不防?
更遑论端木蓉出身医家,医与毒本就同源,若她体内藏有毒药,一旦亲近之时骤然发难,拼个同归于尽,岂非危险至极?
箫河不得不谨慎。
雪女这时开口对二人说道:“你们走吧。箫河不会为难女子,但荆轲和盗跖,注定活不成。”
她望向箫河的眼神多了几分审视。
公孙丽姬主动献身,他竟一口回绝?
“不要”?
他竟说出“不要”公孙丽姬?
须知公孙丽姬姿容绝世,倾国倾城……
箫河依旧是个无耻的好色之徒,雪女始终想不通,为何箫河会拒绝公孙丽姬的亲近。
公孙丽姬怒不可遏,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要不起?”
她是个下贱的女人吗?
她是个不知廉耻的人吗?
她明明还是清白之躯,未曾与任何男子有染,箫河凭什么说“要不起”她?
端木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柔声道:“丽姬,我们走吧。”
荆轲与盗跖已在昏迷中被处决,她们继续留在这里,又有何意义?
“要不起?”
端木蓉回想着箫河那句话,心中满是困惑。
箫河为何会这么说?
公孙丽姬并未失身于他人,仍是完璧之身,他口中的“要不起”究竟何意?
“不,端木姐姐,我不会走。”
公孙丽姬语气坚定,“我师兄已死,我要为他报仇。我要留在秦王箫河身边,寻机取他性命。”
她望着箫河的营帐,眼中燃起决绝的火焰。
离开?
她能去何处?
没有荆轲庇护,日后若遇上江湖恶人,她只会沦为阶下囚,成为他人玩弄的禁脔。
反正是死路一条,不如拼死一搏,哪怕同归于尽,也要拉箫河陪葬。
“丽姬,你……”
“端木姐姐,”公孙丽姬打断她的话,“我已经想清楚了,不必再劝。就算死,我也要让箫河陪我一起下黄泉。”
雪女默然摇头,她自己都还没打算离开,如今公孙丽姬竟也想与箫河同归于尽——她就不怕自己将这念头告诉箫河吗?
帐篷内,箫河正沉思着前往楼兰沙漠途中所遇之事。
按原本剧情,沙漠中藏有巨大怪物,还有枯鱼横行,进入楼兰秘境更需破解重重机关。
这时,蒙恬扶着田言走入帐中,低声禀报:“大王,公主殿下身体不适,一直在咳嗽。”
“小丫头,身子这么弱还敢乱跑?是急着去见你娘亲吗?”
“你……咳咳咳——”
田言听罢气得胸口起伏,箫河真是她父亲吗?
哪个父亲会对女儿说出这种话?
什么“急着去见母亲”?
这算哪门子的关心?
她此刻浑身难受,箫河作为父亲,难道不该担忧她的健康?
箫河从玉盒中取出一枚天地灵果,递过去道:“少废话,赶紧吃了。”
田言接过果子,迫不及待地吞下,刚入口便觉一股清香沁入四肢百骸,全身舒畅无比。
她隐约猜到,这必是传说中的神异之果。
既然箫河肯以如此宝物为她疗疾,方才那番毒舌,也就勉强原谅了吧。
一个嘴上不留情的父亲,却也是个默默护她周全的父亲。
箫河转向蒙恬叮嘱道:“沙漠危机四伏,明日启程务必小心,水源必须严加保护。”
蒙恬拱手行礼:“大王放心,东胡军中有曾穿越沙漠之人,我会下令全军谨慎前行。”
“嗯,去准备吧。”
“是,大王。”
片刻后,田言脸色红润,活动着手脚,只觉体内寒症尽消,气息通畅,连咳嗽也不再有了。
“我去外面玩了。”
道谢?
似乎多余了。
箫河毕竟是她父亲,她无需多言感激,只匆匆逃出帐篷,生怕箫河又开口讥讽。
“真是的,连句谢谢都没有。”
箫河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奈摇头。
嘛蛋,这丫头以后可怎么办?
恐怕不出一个月,他的那些女人就会都知道田言的存在。
解释?
有些人或许会信,但有些人心中恐怕早已生疑。
咦?
惊鲵?
或许可以让惊鲵收田言为义女,毕竟在原剧情里——
惊鲵是田言的生母,田言与惊鲵理应极为投缘。
一名蒙面女子快步走入帐篷,低声道:“箫河,一位天人境强者从墨家手中夺走一颗圆球后离去。”
“圆球?”
“没错,正是一个圆球。那名天人境强者夺取圆球后,便直奔沙漠深处,恐怕是要前往楼兰。”
“我明白了。”
箫河轻抚下颌,心中暗自推测那圆球极可能是龙魂。
可天人境强者为何要抢夺龙魂?
他是否知晓那圆球的真实身份?
蒙面女子坐下后问道:“箫河,你知道那圆球是什么吗?”
“知道!”
“它究竟是什么?”
“龙魂,又称貔貅。现在暂且不提,今晚我会向你和其他人说明关于楼兰的一些隐秘。”
“好。”
蒙面女子轻轻点头,她理解箫河不愿重复解释。
待到夜晚,孟婆与焰灵姬等几位女子齐聚之后,箫河便会为她们揭开楼兰背后的谜团。
柳生飘絮步入帐篷行礼道:“主人,公孙丽姬和端木蓉未离开,她们请求进入帐篷。”
箫河冷淡回应:“不必理会,也不准她们进来。”
“是,主人!”
柳生飘絮退下后,
箫河转头问蒙面女子:“前辈,您究竟叫什么名字?”
女子整理了下发丝,轻声答道:“此刻还不能告诉你,时机成熟时,我自会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