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认真的。”阎埠贵表情诚恳。
“我是老师,教书育人是本分。看着孩子们荒废时间,心里着急。咱们院要是能多出几个大学生,那也是全院的光荣不是?”
这话说到了易中海的心坎里。
他作为八级钳工,技术顶尖,但没文化一直是块心病,最看重知识和有出息的年轻人。
阎埠贵这个提议,无论初衷如何,结果是好的。
“好事!这是大好事!”易中海终于露出笑容。
“我支持!你跟老刘和老阎(阎阜贵,但他自己就是)……呃,跟其他几家也都说说。需要我协调什么,尽管开口。”
【收获来自易中海的“初步认可”,好感值+8】
有了易中海的支持,事情就好办多了。
阎埠贵又去找了秦淮茹。
秦淮茹一听,自然是千恩万谢。
她最担心的就是棒梗学坏,能有阎老师看着学习,求之不得。
【收获来自秦淮茹的“感激”,好感值+5】
但当阎埠贵找到二大爷刘海中时,却遇到了点阻力。
刘海中挺着肚子,手里拿着搪瓷缸子,官腔十足。
“组织学习小组?嗯,这个想法很有必要嘛!体现了我们院领导对下一代教育的重视!不过,埠贵啊,这个事情,应该由我们院领导班子(指三位大爷)统一领导,具体工作可以交给你来做,但定期要向我和老易汇报进展……”
阎埠贵心里腻歪,但面上笑着:“二大爷说的是。不过就是孩子们课后写写作业,我顺带指点一下,算不上什么大事,就不劳您和一大爷天天费心了。有需要肯定向您汇报。”
刘海中有点不满意阎埠贵想“单干”,觉得削弱了他的领导权,沉吟着没立刻答应。
这时,许大茂溜达过来,阴阳怪气地插嘴:“二大爷,三大爷这是要开班授徒啊?是不是还得收点学费?或者让各家各户表示表示?”他永远以最坏的恶意揣测别人。
阎埠贵心里火起,但“亲和力”技能和多年教师的修养让他保持冷静。
“许大茂,你这话说的。邻里邻居的,帮孩子看看功课还要钱?那我成什么了?我就是尽一个老师的本分。你要觉得我是算计什么,那你家以后的孩子,我可以不管。”
这话怼得许大茂哑口无言,他还没孩子呢。
刘海中一看,也觉得许大茂这话有点小肚鸡肠,摆摆手:“行了大茂,别瞎说。埠贵有这个心是好的。你先弄起来看看,有什么困难再说。”
总算勉强通过了。
阎埠贵趁着晚上各家都在,在院子里宣布了成立“四合院课后学习小组”的事情,自愿参加,完全免费。
反应各异。
困难户如秦淮茹家积极响应;普通住户有的乐意,有的嫌耽误孩子玩;家境稍好的如许大茂之流则嗤之以鼻。
但不管怎样,第二天放学后,前院阎埠贵家门口,还是摆开了几张破桌凳。
以棒梗、小当(年纪小旁听)、阎解睇(阎埠贵小女儿)为主的七八个孩子被按在了座位上,不情不愿地开始写作业。
阎埠贵搬把椅子坐在旁边,一边看着自家孩子,一边巡视辅导。
一开始,院子里鸡飞狗跳。
孩子坐不住,心思早就飞了。
阎埠贵不得不动用老师的威严和“劝导术”技能(初级),连哄带吓,才勉强维持住秩序。
他辅导得很用心,特别是对基础差的棒梗和李晓兰(她也来了),格外耐心。
运用“板书技巧”在地上写写画画,讲解算术题;用生动的语言解释语文课文。
慢慢地,有的孩子竟然真的听进去了了一些。
院里的大人们看着这一幕,都觉得新鲜又意外。
【收获来自邻居们的“普遍惊讶”,情感值+15】
【收获来自学生甲的“略微听懂”,好感值+1】
【收获来自学生乙的“克服难题”,好感值+2】
虽然只是开始,但阎埠贵相信,坚持下去,必有回响。
学习小组坚持了几天。
孩子们从最初的抗拒、坐立不安,到渐渐能安静地写上一两个小时作业。
不会的题敢开口问了,阎埠贵耐心细致的讲解,比学校里有些敷衍的老师强多了。
特别是棒梗,虽然还是有点吊儿郎当,但至少每天能老老实实把作业写完再出去野。
秦淮茹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对阎埠贵的感激又多了几分,有时会主动帮他家做点缝补的零活。
【收获来自秦淮茹的“持续感激”,好感值+3】
【收获来自棒梗的“微小进步”(间接),情感值+2】
阎埠贵偶尔会用系统奖励的粮食,比如一点点白面、糖渣,让三大妈烤点小饼干什么的,奖励给表现好、进步快的孩子。
这点小恩小惠在物资匮乏的年代,对孩子们产生了巨大的激励作用。
连带着,院里一些原本观望的家长,也开始主动把孩子送过来。
【收获来自家长们的“认可”,好感值+10】
这天下午,学习小组刚开始没多久,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踱着方步过来了。
他名义上是“关心”学习情况,实则是来看看阎埠贵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有没有突出他二大爷的领导地位。
他走到一个孩子身后,看着正在写的作业,突然指着本子上的一个字,官腔十足地说:“嗯!这个字写得好!横平竖直,很有力度!值得表扬!”
那孩子写的其实是个“刀”字,最后一勾都没写好。阎埠贵心里好笑,但没点破。
刘海中又转到另一个孩子那里,看了看算术题,皱起眉:“这道题……嗯……涉及很深的运算原理嘛!一定要搞懂!不懂就问……问我和阎老师都可以!”他其实压根看不懂。
【收获来自刘海中的“故作姿态”,情感值+1(滑稽值)】
阎埠贵忍着笑,敷衍道:“二大爷指导的是。”
正说着,前院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和喧哗声。
只见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来,车把上挂着两只肥硕的母鸡,趾高气扬,故意弄得动静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