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婳坐在床边,眉头紧锁,目光中透着忧虑。霍廷煜轻轻握住她的手,说道:“夫人,无需太过担心,我们一起面对。”宋星婳微微点头,深吸一口气道:“王爷,我不能坐以待毙,明日我便着手准备,主动出击。”霍廷煜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敬佩之情,“好,本王与你一同。”两人相视,眼神中充满了决心,一场新的较量似乎即将拉开帷幕。
第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宋星婳的脸上,她早早起身,精心梳妆打扮。镜中的她,面色沉静,眼神中透着坚毅。“翠竹,去把整理好的材料再拿过来,我要最后确认一遍。”宋星婳吩咐道。翠竹赶忙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沓厚厚的纸张,递给宋星婳。宋星婳一页页仔细翻阅,每一行字都仿佛是她对柳氏母女和李氏的控诉。
与此同时,在将军府的一处阴暗角落,柳氏和宋锦璃正咬牙切齿地谋划着。“母亲,我们的计划怎么一次次都失败了,那个宋星婳实在太狡猾了!”宋锦璃跺着脚,满脸的不甘。柳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她别得意得太早,我们亲自出马,在这府里四处散播谣言,就说她不守妇道,与外男私通,看她还怎么在这京城立足!”两人说罢,便带着几个心腹丫鬟,在将军府中各个角落穿梭,逢人便添油加醋地讲述着编造的“丑闻”。
而在摄政王府,李氏也没闲着。她同样在王府中散布着各种诋毁宋星婳的言论,妄图让府中的下人对宋星婳心生不满,引发混乱。一时间,两个府邸中谣言四起,人心惶惶。
宋星婳得知此事后,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她们这是狗急跳墙了,既然如此,我便不再留情。”她将整理好的材料交给翠竹,“你去把这些分别送到将军府和摄政王府的几位关键长辈手中,务必亲手交到他们手上。另外,通知那些愿意出面作证的人,准备好,随我一同揭露柳氏母女和李氏的罪行。”翠竹领命而去,脚步匆匆。
宋星婳来到将军府,径直走向正厅。此时,将军府中的众人听闻谣言,正聚在一处议论纷纷。看到宋星婳进来,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眼神中带着疑惑、好奇,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宋星婳环顾四周,高声说道:“各位叔伯长辈,今日我来,是要向大家揭露柳氏母女的累累罪行!”说罢,她示意身边的人将证人带上来。
第一个证人是之前被柳氏收买,在府中故意制造混乱的下人。他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将军,各位老爷夫人,之前都是柳姨娘指使我这么做的,她给了我很多银子,让我在府中闹事,破坏大小姐的名声。”接着,他详细讲述了柳氏如何与他接头,如何交代任务的经过。
随后,又有几个知晓柳氏母女恶行的丫鬟婆子出来作证,她们纷纷诉说着柳氏母女在府中欺压下人、陷害宋星婳的种种行径。众人听后,皆露出震惊的神色,开始交头接耳。
这时,柳氏和宋锦璃也被下人带到了正厅。柳氏看到这阵仗,心中有些慌乱,但仍强装镇定,“你这小贱人,竟敢污蔑我们,这些人都是你找来作伪证的吧!”宋星婳冷冷地看着她,“柳氏,你还敢狡辩,证据确凿,你已无从抵赖!”说罢,她将整理好的材料递给将军。
将军面色阴沉地翻阅着材料,每看一页,眉头便皱得更深一分。“柳氏,你做出这等事,实在是有辱门风!”将军怒喝道。柳氏见状,知道事情不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将军,我也是一时糊涂啊,求您饶了我和锦璃吧!”宋锦璃也跟着哭哭啼啼地求饶。
然而,将军并未心软,“来人,将柳氏母女先关入柴房,听候发落!”下人立刻上前,将柳氏母女拖了下去。
解决完将军府这边的事,宋星婳马不停蹄地赶到摄政王府。此时,摄政王府中的气氛同样紧张。宋星婳走进王府大厅,看到霍廷煜和几位王府长辈已经坐在那里。李氏也被带到了大厅,她看到宋星婳,眼中满是怨毒。
宋星婳向众人行了礼,然后说道:“王爷,各位长辈,今日我要揭露李氏的罪行。”接着,她又将李氏与柳氏母女勾结,在王府中散布谣言、陷害自己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同样,她也请出了证人,其中包括李氏的心腹丫鬟,丫鬟交代了李氏如何策划这一切的经过。
在铁证面前,李氏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王爷,我……我也是被她们蛊惑了啊!”李氏哭着辩解道。霍廷煜面色冰冷,“李氏,你身为王府侧妃,不思本分,做出这等阴险之事,实在让本王失望。”说罢,他下令将李氏加重处罚,继续禁足,且削减她的月例银子。
经过宋星婳的一番努力,柳氏母女和李氏的阴谋彻底败露。将军府和摄政王府中的众人对宋星婳的态度也发生了转变,从之前的怀疑、观望,变为了敬佩和认可。
然而,宋星婳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她知道,柳氏母女和李氏在府中经营多年,或许还有一些隐藏的势力尚未浮出水面。而且,以她们的性格,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很可能会狗急跳墙,做出更疯狂的举动。
夜晚,宋星婳独自站在摄政王府的花园中,望着天空中的明月,心中思索着应对之策。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她不禁打了个寒颤。“究竟该如何防范她们的下一步行动呢?”宋星婳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