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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砚石镇后,江安一行在途经“皮影镇”时,恰逢镇上一年一度的“皮影节”,却见不到往日的热闹——镇口的皮影戏台蒙着防尘布,街上的皮影作坊紧闭门窗,只有几个老人坐在墙角,对着破损的皮影叹息。一位白发老艺人见他们背着法器,上前苦声道:“各位要是能驱邪,求救救我们的皮影戏魂吧!两个月前,戏班的皮影突然开始褪色,演到一半还会自动碎裂,夜里戏台还会传出哭腔,最邪门的是,有人看到皮影影子在墙上乱晃,像是在求救!”

赶了一日路程,众人随老艺人来到镇中心的“影戏楼”。戏台中央的幕布布满破洞,地上散落着碎裂的皮影部件,最珍贵的“八仙过海”皮影套装,如今只剩几截褪色的驴皮,驴皮上的彩绘发黑,像是被墨汁浸染。老艺人掀开幕布后的箱子,里面的皮影大多粘连在一起,散发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只有一尊“皮影神”木雕还相对完好,木雕上的彩绘虽褪色,却依然能看出庄严的神态。

丫丫掏出镇灵罗盘,指针刚靠近“皮影神”木雕就剧烈颤动,顶端沾了层灰色的霉斑,指尖能感觉到一股阴寒的邪气:“是‘戏魂被困’!而且是‘散影咒’——这种邪咒会破坏皮影的灵体,让戏魂无法附着,还会通过影子吸食看戏人的阳气,难怪镇上的人都没了精神!”

林渡接过老艺人递来的残破皮影,驴皮上的纹路中渗出灰色邪气,她指尖灵力探入,脸色凝重:“皮影的‘关节轴’里藏着咒术的阵眼!有人在制作皮影时,故意将‘蚀影粉’混进驴皮里,让戏魂慢慢消散,而且这蚀影粉的邪气,和噬魂派的手法完全一致。”她抬头看向影戏楼二楼的“藏影阁”,“戏魂的核心应该在藏影阁里,那里存放着镇上传了六代的‘封神榜’全套皮影,是戏魂的根基。”

江安让周虎和老赵在影戏楼周围撒上艾草灰和朱砂,布下阳气阵,防止邪气扩散;自己则和林渡、丫丫、陈婆婆跟着老艺人往藏影阁走去。阁内的木架上摆满了皮影箱,大多已经腐朽,只有最顶层的红漆木箱锁着,老艺人说,这就是装“封神榜”皮影的箱子,两个月前突然打不开了。

林渡用灵力化开铜锁,打开木箱——里面的皮影果然完好,却被一层灰色的影子包裹着,皮影上的“姜子牙”“哪吒”等人物,像是被冻住一般,无法活动。“这些影子就是散影咒的邪气,需要用‘醒影灯’驱散。”林渡说着,从袖中取出一盏青铜小灯,注入灵力后点亮,暖黄色的灯光洒在皮影上,灰色影子发出“滋滋”的声响,渐渐消散。

就在这时,影戏楼外传来一阵诡异的笑声,一个穿黑袍的女子走了进来,她手中拿着一把剪刀,剪刀上沾着驴皮碎片:“你们以为能唤醒戏魂?这些皮影戏魂,都是我炼制‘影煞珠’的养料!”女子正是噬魂派的余孽,她猛地举起剪刀,朝着“封神榜”皮影剪去,想要毁掉戏魂。

“住手!”江安举起渡魂桨,阳气化作白光,击中女子的手腕,剪刀掉落在地。女子见状,从袖中掏出一把蚀影粉,朝着幕布撒去,粉末接触到空气后化作灰色的影子,影子在幕布上扭曲成狰狞的形状,朝着众人扑来。

林渡立刻布下“护魂阵”,淡青色的灵力将皮影护住,丫丫则掏出“镇魂符”,贴在幕布上,影子碰到符纸,瞬间消散。陈婆婆从怀中取出一把晒干的艾叶,点燃后绕着戏台走动,艾草的青烟能净化邪气,灰色影子被青烟笼罩,渐渐退去。

女子见影子被破,更加愤怒,她跳进幕布后,身体化作一道灰色影子,与幕布上的皮影重叠:“我要让你们都变成皮影,永远困在这里!”幕布上的影子突然变大,伸出无数黑影触手,朝着江安等人抓来。

江安握紧渡魂桨,全身阳气注入,狠狠砸向幕布,幕布瞬间破裂,女子的影子从幕布中跌出,显露出原形。林渡趁机用醒影灯照射女子,灯光下,女子身上的邪气渐渐消散,最后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随着女子被制服,藏影阁中的“封神榜”皮影突然动了起来,它们自动跳上戏台,在没有操作人员的情况下,开始表演《封神榜》中的“姜子牙封神”片段,皮影动作流畅,唱腔悠扬——戏魂终于醒了!

老艺人们看到这一幕,都激动得热泪盈眶,纷纷拿出自家的皮影,加入表演。镇上的居民听到熟悉的唱腔,也都走出家门,聚集在戏台前,影戏楼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离开皮影镇时,老艺人送给众人一套迷你皮影,上面刻着他们的模样,还附带一张“影戏咒”的乐谱:“遇到邪祟时,奏响乐谱,皮影能帮你们抵挡影子攻击。”林渡接过皮影,只觉得入手轻盈,隐隐有灵气流转。

队伍启程时,戏台上传来欢快的皮影唱腔,伴着观众的掌声,在镇上久久回荡。林渡回头望去,夕阳下的影戏楼熠熠生辉,幕布上的皮影影子,像是在朝着他们挥手告别。“戏魂不只是皮影的灵,更是老艺人的心血与传承。”她轻声说道,江安点头,握紧手中的渡魂桨,“往后的路,我们还要守护更多这样藏在民间艺术里的魂。”

马车渐渐远去,身后的唱腔越来越远,却在众人心中,留下了一段关于光影与传承的温暖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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