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竹从一开始被她塞进被子里就是懵的,挣扎了 一会儿想要起来,林纱往里靠了靠,警告道,“别动。”
她的大腿紧紧贴着他的脸,脱了外衣,只剩下薄薄一层亵裤,少女的体香蹿进他的鼻子里,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让人全身发麻,寸竹呼吸都窒了窒,他刚想转身背对着她,没成想门在这时被打开了,他不能再动,就只好忍受着这煎熬,听着她与外面的人周旋,直到她把被子掀开才回过神来。
寸竹抬头看她,林纱腿动了动,拱了拱他脸,“可以起来了,人走了。”
寸竹终于反应过来,条件反射般的坐起来,然后将她,推下了床。
“啊!”林纱惊叫了一声,在地上滚了几圈后,气呼呼站起来,瞪着他,“你干嘛?”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林纱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拿起一旁的外衣穿起来。
寸竹坐起来,看着她这一系列动作,不好意思的咳了咳,“男女授受不亲。”
林纱穿好了衣服站在原地,“我那不是为了救你吗?生死攸关的时刻还在意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我都把你看光了!”
“什么?”寸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林纱踱步走到一旁的桌子上坐下,无所谓地喝了口水,“你是我救的,当时你身上的伤再不处理你就活不了了,我又不敢找大夫,就只好自己帮你处理了。”
寸竹面色难看,摸着自己的胸口,像是接受不了这一事实,林纱见了,笑了笑,“怎么?难道?你要我对你负责啊。”
寸竹气的脸色发青,一时没控制住自己,“放肆!”
林纱见他真有点生气了,放下了水,“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了,生气对身体不好。再说我也没对你做什么,我刚刚为了救你可是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知恩图报啊。”
寸竹其实不是气她的行为,再如何那也是她一个女子吃了亏,他作为男人,压根没有什么影响,只是从小到大没人这样对他说过话,所有人都是一本正经恭恭敬敬的,唯独面前这个女人,笑嘻嘻的,竟然还胆大妄为的调戏他,他一时忘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下意识说了一声“放肆”。
平静下来,想到她刚刚确实为了救他谎称自己是有钱人家的外室,女子的名声比命还重要,她竟然为了救他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就这么拿来糟蹋,一时心里又涌起了感激,面色柔和了下来,“多谢……林姑娘。”
林纱觉得这人喜怒不定的,但到底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也不同他多计较,“这几天你好好养伤把,想吃什么要什么和刘伯说,但是可别瞎出去,小心被人抓到了。”
寸竹点头,“我知道。”
“那就行。”林纱放心了,“那我就先走了。”
林纱转身就走,寸竹看着她的背影离开后,再看看这周围的环境,靠在床头闭上了眼。
看来要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南国情况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