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怕他误会更加生气,解释道:“阿姨给我打的电话,我怕你担心,所以先过来看看。”
吴母拉着吴所畏的手,温和地说:“大穹,妈知道你们之间有些误会。但这个时候,一家人应该团结一致,不是吗?”
吴所畏看着母亲苍白的脸,又看看池骋眼中的担忧,突然明白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检查结果并不乐观,吴母出现了排斥反应的早期症状,需要立即住院治疗。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池骋再次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吴母,甚至比之前更加尽心。
吴所畏看着池骋忙前忙后的身影,心中的坚冰渐渐融化。
特别是在一个深夜,他醒来发现池骋趴在母亲病床边睡着了,手中还拿着监测记录本时,所有的怨气都烟消云散了。
爱或许有千百种方式,有些方式可能错了,但只要真心在,就值得被原谅。
第二天,当池骋再次为他带来早餐时,吴所畏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池骋愣住了,眼中闪过惊喜:“大宝。”
吴所畏别扭的别开头,“信我看了,贴别肉麻,以后不要再写了。”
“你原谅我了?”池骋抓紧他的手,大有吴所畏说不出他爱听的话就不松手。
吴所畏心中叹气,池骋还是那个池骋,霸道不讲理。
但就是这样的人,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他,当然还有爱。
“我原谅你了。”
池骋的眼眶瞬间红了,紧紧回握住吴所畏的手,“大宝,我保证以后都不会骗你,真的!”
吴母在一旁看着,欣慰地笑了。
她对池骋的满意只是因为他对儿子的爱,跟他的家庭条件没有关系。
只要儿子的另一半是爱他的,就算家里再穷,两人只要相爱她都会支持。
吴母觉得经历风雨后的爱情,会更加坚韧。
她相信,这两个孩子一定能携手走完这一生。
窗外的阳光照进病房,温暖而明亮,就像他们的爱情,经历了阴霾,终于迎来了曙光。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姜小帅的诊所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郭城宇慵懒地靠在诊疗椅旁,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着姜小帅的白大褂衣角。
“所以那俩祖宗终于和好了?”姜小帅一边整理病历,一边挑眉问道。
郭城宇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好笑。
“可不是嘛,你都不知道前阵子池骋那德行,天天拎着酒来我家,喝醉了就抱着抱枕喊大宝,把我家沙发都吐脏了三回。”
说着,他还嫌弃地皱着鼻子,仿佛当时那股酸臭的味道还在鼻尖。
姜小帅手上的动作一顿,转头瞪他:“难怪你前段时间都没来找我,合着都是去安慰池骋了?”
就他们这黏糊劲,难怪汪硕会怀疑池骋跟郭城宇有一腿,若不是他已经知道郭城宇对池骋只有兄弟情,不然也要怀疑他们之间有猫腻。
“宝贝儿,你这可是冤枉我了。”
郭城宇站起身,从背后环住姜小帅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我可是天天给你报备行踪的。”
“再说了,池骋那状态,我总不能把他一个人扔那儿吧?”
“他可是受了情伤,万一想不开怎么办?”
姜小帅哼了一声,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大畏那小子也是,闹脾气就闹脾气,居然连联系方式都拉黑。”
“池骋拿你手机打电话发信息也一律拉黑,这操作可真够绝的。”
“他们也太幼稚了吧,一个喝酒买醉,一个冷处理。”
“明明都那么在意对方,还非要闹这么一出。”
郭城宇低笑,温热的气息喷在姜小帅耳畔:“可不是嘛。那几天池骋都快疯了,整天阴沉着脸,公司里的人都战战兢兢的。”
“晚上就来找我喝酒,喝醉了就开始念叨‘我错了’‘大宝不要我了’,啧啧,那叫一个凄惨。”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池骋,好不容易见一回,不得抓紧机会看看笑话。
姜小帅随着他的描述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忍不住笑出声:“你真该录下来发给吴所畏看看。”
郭城宇连忙说,“可别,池骋要是知道了,非杀了我不可。”
他其实是怕池骋抓着他最在乎的人报复,他可舍不得。
池骋的笑话看看就得了,传播出去可不好收拾。
两人笑闹了一阵,姜小帅突然想起什么,担忧地说:“不过说真的,大畏这次生气也不是没理由。”
“池骋那家伙确实做得过分了,换我我也得炸。”
一开始各自带着目的接近对方,大哥不说二哥。
吴所畏跟池骋坦白了所有的事情,更何况一切都是池骋算计的,吴所畏只是受害者。
可罪魁祸首看着受害人内疚、害怕,他却继续选择隐瞒自己所做的事。
除非池骋能隐瞒一辈子,不然吴所畏知道那一刻,两人之间必定会爆发矛盾。
隐瞒的越久,他们之间的误会越深,吴所畏也会怀疑池骋的爱是不是真的。
郭城宇点点头,表情认真了些:“这事确实是池骋理亏。但他对吴所畏的心是真的,这点你我都很清楚。”
他跟池骋是发小,见证过池骋是如何对待曾经的那些情人。
那些人哪个不是上赶着贴上来,池骋对他们都是挥之即来挥之即去。
对吴所畏的态度那是天差地别,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池骋的身份在外都是被捧着的,何曾对别人这样低三下四过。
池骋的父母都拿他没办法,也就只有吴所畏能拿捏他,池骋算是栽在他手中咯。
姜小帅叹了口气,“那倒是,就是方式有问题,好在现在雨过天晴了。”
说着,他掏出手机:“我打个电话给吴所畏,看看那小子现在怎么样。”
电话很快被接起,那头传来吴所畏带着笑意的声音:“师父,怎么有时间打电话来了,郭城宇没去黏着你?”
姜小帅开了免提,和郭城宇交换了一个眼神:“怎么,师父关心徒弟不行啊?听说某人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