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准备的小黑屋,也在季渊泽沾满湿意的眼神中被随意丢弃。
陈雪娇半趴在柔软的沙发里,季渊泽按着陈雪娇的腰身,
“娇娇,力度还可以吗?”
“嗯,可以的。”季渊泽温声询问,他知道,
陈雪娇像自己爱她一样爱着自己,那晚过后,
第二天他和陈雪娇谈了许久,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类似的事情,
而他的宝宝知道心疼自己,
不怪自己,
他们又恢复了之前如胶似漆的模样,“娇娇,明天有时间,
可以跟我去见我父母他们吗?他们想要见见你,
然后商量一下,我们结婚的事情。”季渊泽屏住呼吸,
等着陈雪娇的回答,他怕,陈雪娇会拒绝自己,
万一,陈雪娇目前还不是很想结婚,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在逼她,
逼着和自己结婚,
觉得自己想要用婚姻捆住她,陈雪娇许久都没有说话,
让季渊泽整个人紧张起来,
“娇娇,要是,你不愿意的话,我也可以跟他们说说,
等娇娇什么时候愿意结婚了,我们再什么时候结婚,
好不好?”季渊泽小心翼翼的开口,
陈雪娇察觉到对方的紧张,唇角勾起,侧躺过来,
挑眉,
带着笑意看向屏住呼吸,眼神微微带着期盼,
脸上有些失望的人,
“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怎么?这么紧张,
担心我会不要你啊!”陈雪娇语气带着几分轻快,
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头,
另一只手放在季渊泽的胳膊处,“乖阿泽,想要结婚了?
嗯?怕我不要你?”
“嗯,怕,怕娇娇不要我。”季渊泽奶声奶气的,
闷声,
微微伏下身子,用手臂撑着自己的身体,
将自己窝在陈雪娇的肩膀处,
“最怕,娇娇不要我了,我是娇娇的,娇娇,
不可以被外面的迷了眼睛,娇娇想要的样子,我都有,
我最是爱娇娇了,所以,结婚吗?娇娇,”
季渊泽闷着声音,
“真是,受不了阿泽啊!那阿泽准备哪天带我去见叔叔阿姨呢?”
陈雪娇笑着说道,
季渊泽猛的抬起头,语气惊喜,“娇娇,那你是同意和我结婚了吗?”
“嗯,如果,结婚可以让阿泽有安全感,
那么我怎么会舍得拒绝阿泽呢?”陈雪娇温和,
眼神温柔的看着人,
“娇娇,我爱你,”季渊泽低下头,寻到唇瓣,亲吻,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从眼角流下,
从侧脸流下,消失在沙发里。
许久,
等气息稳定后,季渊泽将陈雪娇抱在怀中,开口,
“娇娇,明天我们就去见我父母,然后确定结婚的日子好不好?”
陈雪娇把玩着手上的戒指,
轻嗯了一声。
如果结婚是唯一可以给他安全感的东西,那么陈雪娇乐意之至。
如果结婚可以让陈雪娇永远归属于自己,那么,
他季渊泽会使尽心眼,诱她,答应自己。
或许,出卖色相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第二日,
季渊泽激动的在外面等着陈雪娇,今日,陈雪娇选择了一件比较温柔的衣服,
穿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
下面穿着淡棕色的半身裙,头发半扎着,
“阿泽,这样可以吗?”
她轻声询问,
“可以的,娇娇怎么样都好看。”季渊泽起身,迎了上去,
“对了,我让阿泽拿的礼物,阿泽拿了吗?”
陈雪娇询问,
“嗯,拿了,多谢娇娇费心了。”季渊泽握住陈雪娇的手,
满满的感动,
陈雪娇笑笑,以前还好自己,遇见人参,好东西,
喜欢存着,
谁让神界,总是太多的要差人去送礼的地方呢?
今日那家太子成婚,那家又有喜事,虽然,
自己很少到场,
但这东西,得去,所以,到了下届,遇见些,
有灵气,极好的东西,
便喜欢存着了。
“不费心,伯父伯母喜欢就好。”
“那娇娇,我们出发啦!”
“好。”
餐厅包间,
为了给自己儿媳妇留下一个好印象,季夫季母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一个小时,
他们可从顾炎那了解了,
自家这儿媳妇,
可是自己那儿子骗来的,
他们可得帮忙笼络好了,到时候说不定,
儿子惹儿媳妇生气后,
儿媳妇还会看在他们的面子上,给自家这傻儿子,
一个机会呢。
40分钟后,
陈雪娇和季渊泽打开门进来,季渊泽简单的介绍了一番,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陈雪娇,这是给你们带的礼物,
希望你们会喜欢。”
季母笑着收下,“娇娇太客气了,这不,伯父伯母也给娇娇准备了礼物,
希望,娇娇你可以喜欢。”
季父在一旁眉眼温和的看着,附和了一两句,“是啊,
喜欢娇娇你可以喜欢。”
“谢谢伯父伯母。”
简单的寒暄过后,季父让人上了菜,几人边吃边聊,
这一次,
在饭桌上,季渊泽的变化,让季父和季母吃惊,
不过,看了看旁边的陈雪娇,
也明白了,
他们儿子命可真好,给他们找了一个好儿媳妇,
这日过后,
婚事商量了下来,陈雪娇带着鹿粒见了季渊泽,
鹿粒满满的祝福。
还在感叹,她的大将就这样被季渊泽给骗走了。
结婚时,
季渊泽带着陈雪娇认识了一圈的人后,做了和他风格极其相符的事情,
带着新娘跑了,
在他的赛车上,
带着他的新娘,去了他早已悄摸布置好的婚房,
这里,
只有他们两个人,至于婚礼现场,认完人,基本的礼数到了就可以了,
剩下的,交给他的父母,
以及他的兄弟顾炎和路凛就够了,
于是,
喝的快吐了的顾炎和路凛,默默的在心底流泪,
却又衷心的祝福自己的兄弟可以幸福。
这一次挡酒,
他们心甘情愿,
用他们的话说,就是,兄弟你尽管幸福,剩下的都交给兄弟我们。
陈雪娇被带到两人的婚房,
这里,院子里种满了铃兰花,季渊泽何其幸运,
获得了他的挚爱。
“娇娇,那天,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
季渊泽声音带着哭腔与害怕。
“幸好,只是以为。”
他的眼角红红的,看着陈雪娇,陈雪娇笑的明媚,
抬起手,
轻轻擦过季渊泽的眼睛,宠溺的声音响起。“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