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满堂闻言说道:“好!那我问你!我儿金玉是不是漕帮之人?”
孙破浪闻言说道:“是!”
“那我金满堂是不是漕帮中人?”
“金长老这是何意?”
金满堂闻言冷笑一声,
“何意?既然我等都是漕帮中人,那就算有错!也有帮规处置!
金玉有错!刑堂长老自会处理!
我金满堂有错!可请帮主出来,清理门户!
怎么会轮得到一个外人来欺辱?
你身为少帮主,如此处事不公!将来如何服众?如何能接下帮主的位置衣钵?如何能令漕帮众长老舵主和弟子心服口服?”
面对金满堂的接连喝问,孙破浪一时哑口无言!
这时,旁边的老管家孙成冷声开口道:
“金长老!你!越界了!”
金满堂闻言一愣,
只见孙成面无表情的往前站了一步,死死的盯住金满堂说道:“你是不是忘了?漕帮是谁的漕帮?是不是忘了什么叫
“翻江倒海,拳震山岳!”
说着,孙成浑身上下冒出惊天灵压,朝着金满堂铺天盖地的压去。
金满堂被巨大的威压,压的浑身颤抖,嘴角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
只见老管家孙成,手中灵光一闪,出现了一枚莹莹发光的令箭!
此令箭一出,周围众人浑身一震。
只见孙成说道:
“此乃“江海令箭”!见令箭,如见帮主亲临!”
“尔等还不跪迎!”
漕帮众人闻言,立马全部跪了下去,这其中也包括孙破浪,就连周围水寨的居民也都是跪了下去。
一时间此地除了萧寒生还有高举令牌的孙成。竟乌泱泱的跪倒了一片。
众人口中齐声喝道:“恭迎帮主!”
萧寒生看到这一幕也是瞳孔微缩,第一次了解到这漕帮帮主的威慑力!
孙成缓缓的收起“江海令箭”,口中说道:“都起来!”
众人闻言缓缓的起身,这时,孙成却缓缓的走到金满堂的身边,居高临下的望着他,金满堂此刻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只见孙成开口道:
“金满堂!你现在可知道这漕帮是谁的漕帮了?
你以为这漕帮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你们这些蛀虫泥鳅?嗯?”
说着,孙成压低了声音靠近他,“我告诉你!漕帮之所以还是漕帮,那是因为帮主乃是武道大宗师,是“蛟龙首”!可以震慑诸多宵小之辈!而不是因为你金满堂这个狗屁的财梁长老?你明白么?”
金满堂闻言浑身一哆嗦,
随后孙成继续道:“你金满堂这个长老能干就干!要是干不了,呵呵呵,,,有的是能干的,你,听明白没有?”
金满堂此时把头低的更低了。
随后只见孙成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道:“不要以为帮主在闭关,你们就动起了小心思,我告诉你,即便帮主不在,有我孙成也足以随便镇压尔等!
还有就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小心思都是雾里看花!记住我今天跟你说的话!
最后!少主能不能坐稳漕帮帮主的位置,不是你能质疑的,是帮主说了算!你要做的就是绝对的服从!!!
帮主说能就是能!不能也能!懂了吗?”
金满堂此刻已经是紧张的说不出话来了,他甚至能感受到从肩膀处孙成手掌上传来的杀意!
他一点也不否认,只要他今天再说错一句话,孙成绝对会直接轰杀自己!
就连一旁的战梁长老雷奔此刻也是后背出了一层细汗!孙管家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吓人!以前怎么就没听说过这位老管家是个大高手呢!
这时,金满堂默默地点了点头,随即恭敬的对孙成说道:“孙老,我记住了!”
随即他又小跑到孙破浪的面前,抱拳说道:“少帮主!今日满堂口不择言,神志不清,若有言语得罪之处,还望少帮主见谅!”
孙破浪却哈哈一笑,双手将他扶住说道:“金长老说的哪里话!你可是我漕帮的顶梁柱啊!以后还需你为我管好钱袋子呢!”
金满堂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少帮主!既然如此,那金某就告辞了,至于小儿,回去之后我会好好管教的。”
孙破浪闻言微笑的点了点头。
随即金满堂就对着他和孙老一拱手,带着自家儿子仓促离去。他此刻再也没有半分心思再找萧寒生的麻烦了。
这时那战梁长老雷奔也是向着孙破浪一抱拳道:“少帮主,既然此间事了,那我也告辞了!”
孙破浪这时说道:“等等!雷长老,这石猛就调到我麾下吧,我会亲自调教他的!”
雷奔闻言一愣,看了孙破浪一眼,随即说道:“一切由少帮主定夺!”
说完对着他和孙管家抱了抱拳,也回去了。
眼见该走的人都走了。
孙破浪这时对着萧寒生笑道:“萧兄弟!有没有兴趣一起去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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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城的云市区,此地商铺酒楼林立,人流如织,喧闹非凡。这里是江陵城最繁华的商业中心。
中心街区,有一座非常华丽的七彩阁楼,这里是在整座江陵城都非常有名的一个地方“锦瑟楼”!
这“锦瑟楼”中,不但有好酒好肉,还有美女歌姬,是江陵城有名的销金窟。
这里只是下几层对外开放,而上面两层,据说从不对外开放,具体原因呢,没有明说。
但江陵城中大部分人都知道,这“锦瑟楼”的背后,应该不简单!
这里并非是一般的烟花之地,从不搞什么肉体交易,这里的歌姬舞女也都是良家女子。有的只是才艺表演,卖艺不卖身!正常的开门做生意。
吃饭喝酒,赏舞品琴,吟诗作赋,是一处颇为高雅的场所。
来到这里来的人一般都是非富即贵的。
此时三楼之中,孙破浪和萧寒生正在此处喝酒品琴,孙管家和历追云在旁边的桌子上。周围丝竹之声入耳,没有靡靡之音,有的只是让人心静平和的气息。
这时,孙破浪正对着萧寒生说道:
“萧兄弟,此地如何?”
萧寒生微微一笑道:“酒好!肉好!人更好!”
孙破浪哈哈一笑:“萧兄弟果真是妙人!对我孙破浪的脾气!来!咱们干一个!”
“孙兄,请!”
说着二人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饮罢,孙破浪又把酒杯添满,对着萧寒生说道:“今天的事,还望萧兄弟不要见怪!这漕帮之中颇为复杂,一两句话也跟兄弟说不清楚!但是,请你放心,像金满堂金玉这些人,漕帮中虽然有些,但是我漕帮豪爽重义之辈更多!希望萧兄不要以今天之事,就对我漕帮有所成见!我在这也向兄弟赔礼了!”
说完又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