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m社深处……归元姐姐正在这里看着评论区
星海归元左手rua着艾伦,右手rua着艾伦玩偶“嗯?????植物大战僵尸盲盒融合版?”
艾伦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似乎是在说“我不理解”
星海归元露出邪恶的笑容“好好好……有请传奇破阵王?迈克尔杰克逊僵尸!”
艾伦依旧呆呆傻傻的看着星海归元默默的星海源初的手机发送了个《植物大战僵尸融合版》的安装包。
(赵欣妍“咳咳,让我们忘记上面的事情……昂”)
……………………
天宫市商业街的废墟之上,冰蓝色与血黑色的光芒不断碰撞,星海雪听与夜刀神殇漪的战斗陷入了奇特的胶着。
星海雪听手持「零度冰刃·白狐」,刀刃泛着-273.15c的极寒,却始终收着力道——她谨记着要保护殇漪,每一次挥刀都精准避开要害,只敢用刀背格挡「遗忘深渊」的攻击,或是用冰雾弹限制对方的移动,生怕伤到这个本就伤痕累累的错误体。
反观夜刀神殇漪,握着血黑色的「遗忘深渊」疯狂劈砍,剑身的次元裂缝不断吞噬着周围的碎石,可她的攻击却屡屡落空。星海雪听的身法太过灵活,足尖踩着冰晶轻盈闪避,时而化作一道冰蓝色残影,时而用冰刃制造出分身迷惑她,让她的每一次猛攻都打在空处,只在废墟上留下更深的裂痕。
“别躲了!”夜刀神殇漪嘶吼着,眼底满是焦躁,「遗忘深渊」再次劈出一道漆黑的次元斩,却依旧被星海雪听侧身避开,斩击落在远处的墙壁上,瞬间劈开一个巨大的黑洞。
而战场边缘,诱宵美九早已收起了「破军歌姬」,找了个相对安全的断壁后坐下,甚至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了一包薯片,一边咔嚓咔嚓地吃着,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战局,活脱脱一副“吃瓜看戏”的模样。偶尔见殇漪的攻击太过凶险,才会抬手放一道音波干扰一下,更多时候只是当个安静的观众,还时不时点评两句:“哎呀,这招挥空了可惜”“雪听小姐的闪避好灵活啊”。
弗拉克西纳斯的监控屏幕里,看着这“一边束手束脚、一边狂攻落空、一边吃瓜看戏”的奇妙战局,五河士道忍不住扶额:“美九小姐……怎么还看起戏来了?”
星海源初倒是看得津津有味,还跟着点评:“雪听的冰系控制玩得越来越溜了,不过殇漪的力道是真猛,就是准头差了点~”
五河琴里无奈叹气:“再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雪听迟早会体力不支,得想个办法让殇漪冷静下来。”
战场之上,星海雪听又一次避开殇漪的攻击,看着对方因愤怒与疲惫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轻声开口,语气带着安抚:“别再打了,我们没有恶意……”可她的话刚说完,就见殇漪的「遗忘深渊」再次朝着她斩来,显然已经听不进任何劝说。
弗拉克西纳斯的指挥室里,众人还在为如何让夜刀神殇漪冷静而争论,星海源初却突然眼睛一亮,看向一旁满是焦急的五河士道,嘴角勾起调皮的笑:“士道,想不想试试直接去感化她?”
五河士道愣了愣,随即用力点头:“当然想!可是……怎么靠近她?她现在完全失控了。”
“简单啊!”星海源初说着,抬手一挥,周身泛起创世光粒子。没等五河士道反应过来,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就裹住了他,下一秒,他只觉得眼前光影一闪,整个人竟被直接“扔”出了弗拉克西纳斯,朝着商业街的战场飞去——星海源初甚至贴心地为他撑起了一层能量护盾,避免他被战场的余波波及。
“源初老师!!”五河士道在空中惊呼,身体却已朝着废墟中心坠落。
战场之上,星海雪听正再次避开夜刀神殇漪的劈砍,「遗忘深渊」的次元裂缝几乎要将周围的空间撕裂。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从天而降,“咚”地一声落在两人之间,正是被扔过来的五河士道。
夜刀神殇漪下意识挥剑,却在看清来人是个普通人类时,动作顿了顿,暗蓝与暗红的双瞳里满是疑惑与警惕。
“请住手!”五河士道稳住身形,对着夜刀神殇漪张开双手,语气急切却温和,“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和你谈谈!”
“谈?”夜刀神殇漪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不确定,“和我?为什么?”她早已习惯了被遗忘,从未有人主动想和她“谈谈”,这份突如其来的关注,让她既茫然又恐慌。
一旁的诱宵美九见状,也收起了吃瓜的姿态,悄悄退后,给两人留出空间;星海雪听则握紧「白狐」,警惕地守在一旁,随时准备在殇漪失控时出手,却没有贸然打断。
五河士道看着她满身的伤痕,还有眼底深藏的委屈,心里泛起心疼:“我知道你很痛苦,也知道你一直被遗忘……但你不是错误,也不是没人在意的存在。”他顿了顿,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我们给你取了名字,叫夜刀神殇漪——‘殇’是你经历的过去,‘漪’是我们希望你未来能像涟漪一样,拥有温柔的可能。”
“名字?”夜刀神殇漪愣住了,指尖微微颤抖,“给我的?”她从未有过属于自己的名字,这个词对她而言,陌生又遥远。
“是给你的,只属于夜刀神殇漪的名字。”五河士道慢慢靠近一步,语气越发温柔,“你不是十香,你就是你自己。不用因为别人的误解而愤怒,也不用因为被遗忘而难过……我们会记住你,会在意你,不会让你再一个人了。”
夜刀神殇漪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听着那些从未听过的温柔话语,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遗忘深渊」上的血黑色光芒开始黯淡,次元裂缝也不再扩张。她张了张嘴,眼泪却先一步落下,顺着脸颊滑落:“真的……会有人记住我吗?我……我怕我又会忘记你们,也怕你们忘记我……”
“会的。”五河士道肯定地点头,“就算你忘记了,我们也会一次次告诉你,我们是谁,你是谁。我们会陪着你,直到你相信,你是被在意的。”
话音落下,夜刀神殇漪握着「遗忘深渊」的手松了松,巨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再也忍不住,蹲下身,抱着膝盖小声啜泣起来——这一次的眼泪,不再是因为痛苦与绝望,而是因为终于有人看见了她,记住了她,给了她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和一份久违的温暖。
远处的弗拉克西纳斯里,星海源初看着监控画面,笑着拍了拍手:“看吧,我就说士道去最合适!有时候,直接的温柔比什么都管用~”
五河琴里看着屏幕里渐渐平静的殇漪,也松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还好……没白费你这一‘扔’。”
星海源初听到五河琴里的认可,瞬间眉开眼笑,立刻挺起胸膛,准备好好“炫耀”一番:“听到没有?众所周知,我星海源初从来都是……”
话还没说完,指挥室的角落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星海钰锵、星海澜酥、星海燎绯等十二个女儿,不知何时悄悄围了过来。她们交换了个眼神,瞬间会意,齐刷刷地开口接话,声音响亮又整齐:“厚颜无耻!”
“你们!”星海源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她瞪大星瞳,看着眼前的女儿们,气得头顶的呆毛都竖了起来,“我明明是英明神武!你们居然说我厚颜无耻?”
说着,她突然双腿一软,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双眼紧闭,一动不动,活脱脱一副“气绝身亡”的模样。
星海钰锵眨巴着水灵灵的黄色大眼睛,蹲在她身边看了看,转头对着五河琴里脆生生地说:“琴里姐姐你看看,妈某人又死了!每次被我们说就装死~”
星海澜酥也跟着点点头,小脸上满是认真,就是说话带着点大舌头:“就似就似!妈某人就知道装死……骗银!哼儿!”一边说,还一边伸手戳了戳星海源初的脸颊,试探她是不是真的“没气”了。
最喜欢妈妈的星海霆烁看着倒在地上的星海源初,瞬间慌了,以为自己刚才也跟着附和,真的把妈妈气坏了。她连忙跑到星海源初身边,小声道歉:“对不起啦妈某人!我不是故意说你的……”
道歉的话刚说完,星海霆烁情急之下,直接双脚起跳,“咚”的一声,稳稳地踩在了星海源初的肚子上——她以为这样能“唤醒”妈妈,却没料到力道没控制好。
“噗——”
星海源初猛地睁开眼睛,一口金色的创世神力化作血液喷了出来,她捂着肚子,表情痛苦又好笑:“霆烁!你这是想直接送我‘真死’啊!”
说完,她又双眼一闭,彻底瘫在地上,只不过这次不是装的——是真被这一脚踩得没力气起来了,嘴里还小声嘟囔着:“我的肚子……星海霆烁你等着,今晚没你零食吃了!”
星海飏羽飘到“躺尸”的星海源初身边,淡紫色的眼瞳里满是好奇,围着她转了两圈:“妈某人的婚纱裙(创世灵装?零番)底下是什么衣服呀?飘着看了半天都没看出来~”
星海冥笙蹲在一旁,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语气平静:“不知道,她灵装从来都是随心所欲变的,没人猜得透。”
星海钰锵眼睛一亮,晃着两条马尾辫,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调皮:“嘻嘻~脱下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说着,她指尖泛起金色光芒,本源金属瞬间凝聚成一把小巧的剪刀,递到自己手里。
没等其他人阻止,星海钰锵已经拿着剪刀,小心翼翼地对着星海源初的赤金色婚纱裙剪了下去——“咔嚓”几声,婚纱裙的裙摆被剪出几道口子,轻轻一扯,竟直接被褪了下来。
众人定睛一看,婚纱裙底下哪是什么华丽的内搭,赫然是星海愿雏平日里穿的那套白大褂,领口还别着来禅高中的教师徽章,反差感直接拉满。
星海念棠歪着脑袋,亮粉色的眼瞳里满是疑惑,还对着星海源初比了个可爱的歪头杀:“咦?这是源初套愿雏吗?妈妈怎么把白大褂穿在灵装里面啦?”
星海霆烁一拍脑袋,突然意识到什么,眼睛瞬间亮了:“对啊!这是愿雏老师的白大褂!”她深吸一口气,对着星海源初的耳朵大声喊:“雏雏酱!!!!!!!”
这三个字像是有魔力,原本还“瘫死”在地上的星海源初瞬间弹了起来,星瞳瞪得圆圆的,脸颊涨得通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叫我雏雏酱了啦魂淡!!!!!”她最不喜欢别人叫这个昵称,每次被叫都会瞬间破功。
星海曜曦见状,立刻凑过来,对着她挥了挥手,故意拖长语调:“雏雏酱!嗨~纳尼纳尼……”
“星海曜曦!”星海源初气鼓鼓的,直接抬手召唤出创世分裂体1号——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眼神更严肃的分身。1号刚出现,就立马会意,上前一把提溜起星海曜曦的后领,对着她软乎乎的脸蛋一顿rua,力道不大,却足够让她求饶。
“别rua啦!我错了雏雏酱——不对!沙雕妈某人!”星海曜曦被rua得脸颊通红,连连告饶,指挥室里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连角落里的村雨令音,嘴角都难得地勾起了一丝浅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