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弗拉克西纳斯隐形战机的指挥室内灯火通明,五河琴里攥着拳头,红色的双马尾因愤怒微微晃动,桌上的文件被她拍得砰砰响:“又炸了!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次了!星海愿雏到底能不能安分点?全校师生又要放假,后续的修缮工作要堆成山了!” 她越说越气,连标志性的棒棒糖都忘了含在嘴里,活脱脱一副“原地爆炸”的模样。
而在指挥室的角落,一团黑雾正缩在沙发上,与之前的无定形不同,此刻的黑雾清晰勾勒出少女的轮廓——长发垂落的弧度、裙摆飘动的线条,甚至能看出背后悬浮着一个小小的黑雾圆盘阵,正是与崇宫源初相似的形态。她手里捧着个热乎的烤番薯,黑色的雾气化作纤细的指尖,正小心翼翼地剥着焦香的外皮,完全没理会旁边炸毛的琴里,自顾自吃得香甜,红薯的热气混着黑雾,竟有种莫名的反差萌。
五河琴里发泄完,余光瞥见角落的黑雾,才注意到它的变化,惊讶地凑过去:“喂喂喂!崇宫终末,你是进化了吗?怎么突然有形状了?之前不还是一团没定型的雾吗?” 她伸手想去碰黑雾的轮廓,却被对方轻轻避开。
崇宫终末咽下嘴里的红薯,黑雾组成的嘴角还沾着点薯泥,她学着崇宫源初平时的样子,慢悠悠飘出一句文言文:“吾本无形象,然吾可以象人之形。” 语气带着几分高冷,可手里紧紧攥着烤番薯的动作,却暴露了她“偷吃”的小雀跃。
五河琴里愣了愣,没完全听懂文言文,皱着眉吐槽:“能不能说人话?什么象人之形,你就是学源初老师装文雅吧!” 说着,她突然注意到崇宫终末手里的烤番薯,“还有,你这烤番薯哪来的?战机上可没备这个!”
崇宫终末的黑雾轻轻晃了晃,把剩下的烤番薯往身后藏了藏,语气含糊:“吾自寻之……与汝无干。” 其实这是她趁刚才落地时,偷偷从街边烤番薯摊“拿”的,怕被崇宫源初发现,才躲在战机上偷吃——毕竟被那位创世神知道她又偷吃,下次的烤番薯份额可能就要减半了。
五河琴里看着她明显心虚的样子,翻了个白眼,也没再追问,转身继续处理“学校被炸”的烂摊子,只是嘴里还在嘀咕:“真是的,一个炸学校,一个偷吃东西,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而角落里的黑雾,则趁着她不注意,又咬了一大口烤番薯,黑雾组成的眼睛里满是满足——比起掺和那些麻烦事,还是烤番薯更重要。
过了一会儿,弗拉克西纳斯指挥室的门刚被推开,星海愿雏就顶着一头还沾着些许实验残渣的白发走进来,手里还把玩着一颗亮晶晶的“熔岩爆浆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完全没察觉到室内低到冰点的气氛。
“哎?琴里怎么啦?脸色这么难看,是弗拉克西纳斯又出故障了?”星海愿雏凑到五河琴里面前,还把手里的糖递过去,“喏,新做的糖,尝尝?虽然炸了栋楼,但味道还不错哦!”
“尝尝?我尝你个大头鬼啊!”五河琴里猛地一拍桌子,红色双马尾气得根根直立,声音瞬间拔高,“星海愿雏!这是这个月第二次了!你到底能不能控制一下你的实验?全校师生放假就算了,修缮费用已经快把拉塔托斯克的预算掏空了!你知不知道后续还有多少事要处理?!”
她越说越激动,连指挥室里的操作员都悄悄降低了存在感,生怕被波及。星海愿雏被骂得缩了缩脖子,星瞳里满是无辜:“哎呀,我也不是故意的嘛,谁知道这次的‘星露暗物质糖’威力这么大……下次我去操场做实验,保证不炸教学楼了!”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五河琴里气得差点把手里的棒棒糖捏碎,还想继续吐槽,却瞥见角落里缩着一团黑雾,旁边还围着星海冥笙、星海钰锵几个孩子,正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崇宫终末的黑雾形态悬浮在沙发旁,后脑勺的黑雾圆盘阵轻轻转动,她手里还抱着个没吃完的烤番薯,偶尔用黑雾给身边的星海钰锵递块薯肉。星海钰锵嚼着番薯,小声对姐姐们说:“你看琴里姐姐又在骂妈妈了,不过妈妈好像一点都不怕哎~” 星海冥笙则笑着摇摇头,拿出小本子记录:“这是本月第二次‘琴里组长vs愿雏老师’事件,记录存档。”
五河琴里顺着她们的目光看去,正好对上崇宫终末的黑雾轮廓,顿时更气了:“崇宫终末!你还看!你就不能管管她吗?!”
黑雾轻轻晃了晃,崇宫终末的高冷御姐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吾乃姑姑,管侄女之事即可,管不了她。” 说着,还指了指身边的孩子们,“况且,看戏比管闲事有趣。”
星海愿雏也跟着点头:“就是就是!终末都觉得看戏有趣呢!琴里你别生气啦,大不了我下次合成点‘预算填补糖’,说不定能变出钱呢!”
“你还来?!”五河琴里的怒吼声再次响彻指挥室,而角落里的“姑姑带侄女看戏团”,则悄悄往沙发里缩了缩,继续美滋滋地吃着烤番薯,完全没打算掺和这场“预算风波”。
小家伙们中的星海霆烁本就抱着胳膊站在角落,看见五河琴里对着妈妈连珠炮似的发火,银灰色长发下的深紫色眼瞳瞬间闪过一丝电流。她没等崇宫终末阻拦,就像道小闪电似的溜到五河琴里身后,突然伸手搂住对方的胳膊,小脸上还带着点没消的怒气:“不许欺负妈妈!”
话音刚落,星海霆烁指尖就迸发出刺眼的金色电流,“滋滋”的电流声瞬间填满指挥室——「十万伏特」的电流顺着她的手臂,直接窜到五河琴里身上。五河琴里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浑身一麻,头发根根直立,下一秒就被电流裹成了“人形电灯泡”。
等电流散去,星海霆烁松开手,蹦蹦跳跳地回到崇宫终末身边,还得意地晃了晃手指。而五河琴里则保持着叉腰的姿势,全身皮肤都被电得黢黑,头发炸成了乱糟糟的“黑色蒲公英”,原本鲜亮的红色外套也沾满了焦痕,连嘴里的棒棒糖都被电成了黑炭渣,只剩下一脸懵的表情。
指挥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操作员们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却没人敢出声。星海愿雏赶紧跑过去,戳了戳五河琴里黢黑的胳膊,忍着笑说:“琴里,你这造型还挺特别的,像刚从煤堆里爬出来一样~”
“星、海、愿、雏!还有你家这个小祖宗!”五河琴里终于缓过神,声音都带着电流过后的沙哑,指着星海霆烁,却因为浑身发麻连手指都在抖,“你们、你们这是要造反吗?!”
崇宫终末的黑雾飘过来,用黑雾轻轻碰了碰星海霆烁的头顶,语气带着点无奈却没真的责备:“下次不许随便放电,会把人电坏的。” 可黑雾组成的嘴角,却悄悄向上弯了弯——显然,她也觉得五河琴里这“黢黑造型”有点好笑。
星海霆烁吐了吐舌头,躲到崇宫终末身后:“谁让她欺负妈妈的,下次再骂妈妈,我就放更强的电!” 这话让五河琴里气得差点原地跳脚,却只能看着眼前这“姑姑护侄女、侄女帮妈妈”的阵仗,硬生生把剩下的怒火憋了回去——毕竟再发火,指不定还得被电一次。
第二天早上的来禅高中,校园里还能看到昨天实验室爆炸后残留的修缮痕迹,冈峰珠惠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星海愿雏抱着一叠请假条站在自己桌前,白发上还别着个没吃完的棒棒糖,脸上满是“理所当然”的表情。
“小珠老师~”星海愿雏把请假条推过去,星瞳亮晶晶的,“实验室还没修好,我暂时没法上课,就先放假啦!对了,冥笙也要请假,她要陪我在家研究新的‘无爆炸糖果’配方,你快签字嘛~”
冈峰珠惠看着请假条上“因实验场地维修,申请休假至实验室重建完成”的理由,再想到昨天被夷为平地的教学楼,忍不住扶了扶额,指尖捏着笔,脸上满是无语:“星海愿雏老师,你就不能稍微安分点吗?昨天刚炸了楼,今天就想着放假研究新配方,校长要是知道了,指不定又要头疼了。”
“哎呀,校长肯定会同意的!”星海愿雏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还从口袋里掏出一颗亮晶晶的糖放在冈峰珠惠桌上,“喏,这是上次爆炸成功的‘星晶薄荷糖’,给你当谢礼~你就签字嘛,不然我在家待着会无聊死的!”
冈峰珠惠看着那颗还在泛着淡淡蓝光的糖果,又看了看星海愿雏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在请假条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真是服了你了,下次实验记得找个安全的地方,别再把学校炸了,不然我可没法再帮你签字了。”
“放心放心!这次我肯定找个没人的地方!”星海愿雏一把抓过签好字的请假条,开心地挥挥手,“那我先走啦,小珠老师再见!等我研究出新品糖果,再给你送过来!” 说着,就提着白大褂的下摆,一溜烟跑出了办公室,生怕冈峰珠惠反悔。
冈峰珠惠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泛着蓝光的糖果,忍不住摇了摇头,小声嘀咕:“下次再送糖果,指不定又要附带一栋被炸的建筑了……”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把糖果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抽屉——毕竟上次的草莓味金属糖,味道确实还不错。